“你知道賀南豪有多記仇麽?”
“知道啊。”
“那你還敢?”賀臨沉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賀南豪,示意著。
慕音毫不猶豫點頭,“我不僅這次敢,我下次還敢。”
賀臨沉勾起唇角,俊美無儔的臉龐盡是蒼白。
慕音當著他的麵,掰直了回形針,三下五除二,輕輕鬆鬆地撬開了捆綁著他雙手雙腳的鐵鎖。
開鎖技藝高超,就連高級鎖匠怕是都自愧不如了。
“上哪學的?”
“我外公教的。”
誰能想得到?大名鼎鼎的考古學家程鬆石老先生,竟然手把手教外孫女開鎖?
賀臨沉看著慕音,挑了下眉,笑得意味深長。
“我沒偷學,我在邊上寫作業,他就在那裏教學生,我一不留神看幾次就看會了。”
“聰明的頭腦,沒有辦法拒絕知識的湧入,賀先生明白我的苦惱吧?”
賀臨沉聽到慕音的詭辯,看著她理直氣壯卻又底氣不足的樣子,隻覺得他的小姑娘真的可愛。
“不明白,賀先生的頭腦沒有小姑娘的聰明。”
“不用這麽謙虛吧?四殿下。”
“四殿下怕老婆,他不敢不謙虛。”
賀臨沉的視線始終定格慕音身上。
慕音挪開鐵鏈的動作瞬間怔住了。
她立即低下頭,打開行李袋,將西裝遞給了他。
賀臨沉瞧見了她微微泛紅的耳朵,似笑非笑。
他抬手穿衣服,眉峰卻倏地擰緊。
遍體鱗傷,無比費力的抬手,牽動著每一寸傷口。
這段時日下來,衣物沾染著鮮血,早已和傷口出現了黏連。
慕音想要幫他穿上外套,卻被他反手握住。
“幹淨的手,別沾上血。”
他抬手之時,幾處傷口早已重新開裂,眼下正往下流著血。
而後,他穿上黑色西裝,戴上了麵具,跟著慕音一起離開了地下室。
馬丁六子留下善後,將地下室打理幹淨的同時,給賀南豪套上了頭套,將他的手腳全部用鐵鏈綁住,上鎖。
全部準備完畢後,他們提著塑料箱,立刻離開了地下室。
慕音帶著賀臨沉前往西北方向,哥哥說停著一輛越野車,慕音一邊扶著賀臨沉,一邊緊緊攥著車鑰匙。
路上,他們碰到了幾支巡邏的團隊。
賀臨沉和慕熠的身形大差不離!
這些保鏢一瞧見這獨特的麵具,偉岸的身形再配上這一身西裝革履,他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齊聲喊著!
“軍師好!”
看來,慕熠的軍師身份在這困獸之鬥不是秘密,且有著絕對的地位!
麵具之下的俊美麵孔浮現出疑惑之色,他皺了下眉,但卻裝得很像,輕點了點頭,還動了動手指,示意他們繼續巡邏。
保鏢立即點頭,齊刷刷地離開。
賀臨沉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握住了慕音的手腕。
“那輛車是麽?”
慕音點頭,“是。”
越野車,車品牌和鑰匙上的logo完全對上,而且停在了地下室的西北方向,不會有錯。
下一秒,賀臨沉握著她,朝著越野車奔去。
慕音意識到情況不對!
她急忙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