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慕音手中的計算器落在了地上。
正巧幾個保鏢進入了倉庫,是跟著比黑的那些小弟。
“翠花,你怎麽了?”
慕音快速回過神來,彎腰拾起地上的計算器。
“胃疼了一天,今天好一些了,但還是有點手軟。”慕音神情自然地說道。
其他幾個小弟也沒有不信的道理,畢竟她胃疼,他們也或多或少知道一點。
“昨天看到比黑哥給你去醫藥室拿胃藥了,你還在和他生氣?”
“沒有啊,我不是說了嗎?井水不犯河水。”慕音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得,咱們今天要自掏腰包了。”說著,幾個保鏢拿了貨架上的東西,準備結算。
慕音卻沒有給他們算錢,而是和之前一樣,給他們算作貨損。
幾個小弟都愣了愣,“翠花這麽給麵子?”
“看在那盒藥的份上。”
慕音抬頭看向他們,再次說道,
“你們要不要多拿點吃的?我剛聽到你們說,晚上要去看什麽極品大帥哥和三冠王雄獅的殊死搏鬥?”
“哈哈哈,你以為看馬戲團表演啊,到看台上去,就什麽都吃不下了,那場麵實在是太血腥!”
“這個三冠王雄獅很厲害嗎?”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後方倉庫,而遠處的看台足足有幾十層樓高。
她什麽都看不見,隻能聽到猛獸的嚎叫聲和人臨死前絕望的淒慘聲,還有就是看台上沒有半點人情味的笑聲和歡呼聲!
“三冠王不是隻贏了三場,而是連續在三年內,沒有敗績,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傷病!”
其中一個小弟看著慕音這個山裏來的醜丫頭,沒有見過世麵的樣子,給她出聲解釋道。
慕音假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你們看過這頭雄獅戰鬥嗎?”
“我們幾個都在困獸之鬥五六年了,怎麽可能沒看過?”
“翠花,我奉勸你別去看,那場麵不僅讓你睡不著覺,還能讓你吃不下飯,一個勁的吐酸水。”
慕音點了點頭,“我對這樣血腥暴力、慘無人道的畫麵,沒有任何興趣,我才不會去看!”
隨後,幾個小弟又拿了點東西,這才離開了倉庫。
待到他們走遠,慕音撐著櫃台,雙腿有些發軟。
她不害怕那三冠王雄獅,怕得是遍體鱗傷的他,即將被送到雄獅的麵前!
慕音的拳頭緊緊攥著,她不知道賀南豪在發什麽瘋!
他沒有得到伏藍珠,為什麽會對賀臨沉下這樣的死手?
她不停地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她絕對不能讓賀臨沉被送入困獸之鬥,爆炸訂在十二點,最後一場殊死搏鬥也許剛剛開始,看台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就算他躲開了雄獅,也躲不開四麵八方的炸藥。
慕音咬著下唇,不停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她必須要想一個辦法,一個偷龍轉鳳的辦法。
忽的,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個女人出現。
這一段時間,慕音早就將這裏的機製摸了個一清二楚,工作人員的等級和地位體現,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
眼下這個是服務svip的工作人員,等級絕對不低。
她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將一份清單丟在了慕音麵前。
“我是客房部的經理,你按照清單,給我準備好,全部都要日期最新的最好的,哪怕外包裝上有一點灰都不行!”
慕音拿起清單看了一眼,而後問道:“這麽多東西?都是給誰準備的啊?”能讓客房部經理親自出動,想來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人物。
經理瞥了她一眼,極為不屑地說:“你問那麽多幹什麽?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美女,你不知道……我們倉庫前幾天丟了一批貨,價格高達六位數,所以對於大批量拿東西的,我們都得問一句,走個流程,記一筆。”
“你就可憐可憐我們這種打工人,這年頭工作不好找,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年,都抵不上你一個月的。”
“而且咱們都在困獸之鬥,算是這困獸之鬥的人,送給哪位權貴的東西,是自家人不能知道的呢?”
慕音這話說得可憐,露出的表情更是可憐。
“美女,你別讓我們難做啊。”說著,慕音將一套真絲睡衣推到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