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你在這裏幹什麽?你不是都已經走了嗎?”

慕音從善如流的回答:“我送完東西,想過來看看你們還需不需要什麽吃的,結果我剛走進來,就看到你們全部倒在桌子上了。”

“我叫你們,還推你們,但你們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差點以為你們出事了,確定你們都有呼吸,我才放心,我就想著回倉庫了。”

“但我想到了比黑哥你說的,地下室裏有個很重要的男人,我擔心會出什麽事,就搬個小板凳在這裏看著。”

慕音說得有理有據,半點都不帶虛的,讓人找不出半點漏洞來。

比黑將信將疑,“翠花,哥對你還不錯吧?你可別想著騙我!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

慕音急忙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比黑哥,你……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

比黑沒有回答,將鑰匙丟給了另一個保鏢,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朝著地下室跑去。

約莫三五分鍾左右,他重新回來,將鑰匙遞給比黑,“比黑哥,人在裏頭。”

比黑對慕音的懷疑,打消了一點。

但完全打消,卻沒那麽容易。

慕音知道這一招是險棋!

但炸毀困獸之鬥,救出賀臨沉,她隻有一次機會,而且是隻能成功不許失敗!

所以,她必須要確認地下室裏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

比黑走到了慕音麵前,將酒瓶遞給了她。

“你喝一口,比黑哥就相信你。”

慕音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從他手裏拿過,咕咚咕咚就喝了半瓶!

這樣的高度烈酒,嗆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烈酒入喉,喉管像是被烈火灼燒。

她不勝酒力,但為了救出賀臨沉,她必須要贏得比黑的信任。

“比黑哥,你看這樣行了吧?”她將酒瓶重新還給了比黑。

比黑愣了兩秒,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後頭的幾個小弟,陸續開口說話了。

“比黑哥,翠花這段時間,沒少給我們送東西。”

“是啊,我前幾天休息和婆娘恩愛,結果半道沒雨傘了,還是翠花給我送到宿舍樓的,這大冬天的,黃臉都凍成白臉了。”

“翠花今天送酒也是好意,但咱們哥幾個可能熬了兩個大夜,這天氣冷又喝了酒,身體一暖和,就犯困擋不住了。”

比黑將酒瓶子放回桌上。

“行了,剛才算是哥對不住你,以後……”

“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慕音看著比黑,接話道!

這話讓比黑錯愕,讓後頭的那些小弟也是蒙圈了。

這比黑都原諒了,醜丫頭在搞什麽飛機?

喝了烈酒,慕音眼睛紅紅的,她知道自己不勝酒力,就用力攥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隱隱作痛,保持清醒。

她速戰速決地說道!

“我雖然年紀小,普通話也不標準,但我不是傻瓜!我拿你當哥,你卻懷疑我!我馬翠花才不受這個氣!”

“以後,不給你們送東西了!你們來倉庫也不免費了!我好心好意對你們,結果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雖然是山裏來的,但我也是有人格有尊嚴的!”

話音落下,慕音轉身離開。

比黑愣住了,後頭的幾個小弟全傻眼了……

這醜丫頭脾氣還挺大?

慕音離開比黑等人視線後,迅速從口袋裏拿了一顆解酒藥吞下。

她回到倉庫,打開電腦,解除地下室附近的監控係統,她鬆了一口氣。

比黑就算調取監控,也會得知監控出現故障,在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沒有任何記錄。

他能看到的,就是她坐在小屋門口,給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守夜的畫麵!

慕音躺在狹小的**,這一回她雖然沒有醉,但烈酒下肚,灼得胃部生疼。

倉庫內更是極度陰冷,她止不住的發抖,蜷縮著、苦熬著。

一直等到天徹底大亮,她才稍稍緩解了一些,但嘴唇卻難免有些發白。

倉庫開門,專門為金主服務的工作人員陸續前來,拿著今日所需的東西。

而一些保鏢,則是自己上門來采購,一包煙一個小雨傘,成了他們的必需品。

慕音成了倉庫的管理者,這幾日的接觸後,有些人都已經認識她了,見她臉色不太好,還會隨口問兩句。

翠花臉色不太好?

翠花你怎麽了?

慕音覺得胃疼也不需要隱瞞,就如實告知了。

但到了下午,一個盒子放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