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她將一大盒“雨傘”放在了門口,將門鎖上後,她在門上貼了一張紙。

——倉庫管理員正在長身體,需要充足的睡眠,各位請自取自拿,一個15元,兩個28元,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右下角緊跟著二維碼,括號清楚寫明了掃碼付款,還有一個小箭頭指向了角落上的監控攝像頭。

在比藍那邊登記信息的時候,清楚寫明了馬翠花18歲,18歲花一樣的年紀,照常理來說她還在上學呢,當然正在長身體!這理由也無可厚非。

慕音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抱著手裏另一盒“雨傘”,根據腦海中的記憶,前往標注紅點的位置。

整個“困鬥之獸”就和設計圖紙上一模一樣,如果真要說哪裏不一樣,大概就是這巨大的占地麵積,走得她腿都發酸了。

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巡邏的保鏢,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

無非就是問她叫什麽?在這裏幹什麽?要去哪裏?

最後又讓她拿出身份卡。

慕音全部照做,自然也順利離開。

……

困獸之鬥的每一條路,都深深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抵達紅點標注的地方。

慕音確定這裏和設計圖上一模一樣,就是一個地下室。

隻是不知道這地下室通往哪裏,或者說是有什麽東西?

門口有幾個保鏢看守,見到慕音,依舊和先前遇到的那些保鏢一樣,把她攔了下來,開始盤問著她的身份。

“怎麽回事?”忽的,一個男人從一旁走了出來,其他幾個保鏢立即匯報,將慕音的身份證明遞給了他。

看樣子,男人應該是這群保鏢的小頭目。

小頭目看過慕音的身份證明,問:“送東西?”

有幾個保鏢還往她懷裏瞅,見到是“雨傘”一個個都露出了格外猥瑣的笑容。

“哪個隊的王八犢子,需要這麽多雨傘?用得完嗎?也不怕死在**?”

小頭目話音落下,身後頭的保鏢都跟著笑了起來。

隨後,他朝著慕音伸出了手。

慕音當然懂他的意思,這是要順走幾個。

她抓了五六個遞給了小頭目。

小頭目看了一疊五六個,頓時就笑了起來。

“喲,你這醜丫頭還挺懂事?給我這麽多?”

“您一晚上用掉這些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小頭目聽了,一陣狂喜!這是在誇他啊!

“長得醜,還挺會說話。”小頭目樂嗬嗬的說著,“老天爺給你關了一扇門,開了一扇窗啊。”

“您用著好,下次還來拿,我給您免費!”

“我是W隊的隊長,比藍的弟弟比黑,以後哪個隊的保鏢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

“好的,謝謝比黑哥。”慕音趕忙順著他的話說,立即認他做哥。

而後,慕音借著要盡快送東西的借口,在比黑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比黑攤開黑漆漆的手,看著手裏的小雨傘,一臉滿意。

不錯不錯,倉庫新來的管理員醜丫頭是個懂事的。

慕音沒有再回頭,生怕會引起比黑的注意。

比藍在困獸之鬥有著不小的權利,找照道理說,他給比黑找個優哉遊哉的職位,混日子拿高薪,那是萬萬沒有問題的。

可是,為什麽要讓自己的弟弟深更半夜守著一個地下室?

由此可見,這地方的重要性。

那個給她設計圖紙的人,特地將這地方用紅點標注,是不是也在告訴她,這地方有多重要?

回倉庫的路上,慕音都若有所思。

她心裏有著猜測,但還需要……親眼所見,才能得到證實。

接下來連著幾天。

比黑來拿什麽東西,慕音都沒收過他的錢。

時間一長,也就混熟悉了。

慕音找了一個下雨的夜晚,借著要送小雨傘、順帶路過的理由,給比黑送去了高度酒和一些花生米零食。

“比黑哥,天氣冷,地下室潮濕,你喝點酒去去寒。”

已經進入寒冬的帝國,分外寒冷。

這一場雨夾雪,更是讓氣溫驟降。

比黑看著酒,有些蠢蠢欲動,但卻礙於規章製度,始終沒有接下。

慕音見狀,立即說道:“比黑哥,這個酒不合心意嗎?我再去換一個?”

“不是。”比黑搖頭,“是我們有規定,值班不能喝酒。”

“天氣那麽冷,喝點酒怎麽了?為什麽不能喝酒?”

這幾日下來,比黑一直誇慕音懂事,除了長得醜,是個機靈的。

兩人熟絡之後,比黑自然沒什麽戒心,想也沒想就出聲說道……

“看到這地下室了吧?這裏頭有個人,我們必須看緊了!”

人?

慕音心中的猜測,在這一刻,得到了初步的證實。

慕音一臉好奇,順著他的話茬問道:“是男的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