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要是知道,我還活不活了!”
“你四哥不知道,你也半死不活了。”說著,慕音又伸手碰了一下他脫臼的胳膊。
賀宙咬著後槽牙,疼得抽氣,總算明白慕音說得半死不活,是什麽意思了!
但他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純爺們,是隻流血不流淚,絕對不能哭的!
不過,純爺們同樣能屈能伸!
“四嫂,我知道錯了,我真不是欺負你,我已經調查到四哥的下落了,那地方危險重重……啊!”
賀宙話還沒說完,慕音就已經握住他的手,將脫臼的手臂勇猛至極地推了回去。
怎麽卸得胳膊,就怎麽裝了回去!
賀宙剛吼了一聲,但下一秒就感覺胳膊可以動了。
他扭了扭胳膊,確定已經不疼了,頓時就笑了起來。
“謝謝四嫂。”
“繼續說,他在哪?”她隻想知道賀臨沉的下落。
“蘇澤城。”
賀宙此話一出,站在不遠處的林川和來鷗,臉色全部都白了。
慕音察覺到了他們的神情變化,直覺告訴她,那地方必然危險重重。
“那是什麽地方?”
林川出聲道:“紙醉金迷的罪惡之城,一擲千金的豪賭、活色生香的美人,在哪裏都是很平常的事,最稀奇的莫過於困獸之鬥。”
“什麽是困獸之鬥?”
“那地方銅牆鐵壁、高台高築,供富人欣賞,進場之人,最少要千萬金額開賭!”
“賭?賭什麽?”慕音再次問道。
“賭那個活人可以在野獸的麵前,堅持多久……”
慕音聽到這一句話,美眸瞬間睜大。
活人與野獸的鬥爭?那不等同於羊入虎口?螳臂當車嗎?那是擺明了要讓活人去送死!
沒想到帝國還有這麽變態的地方?
“沒人管嗎?”
賀宙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接話道:“原本已經被禁止了,但自打我父親身體出現問題後,就又死灰複燃了,要知道這可是一夜動輒千億的賭金,我三哥怎麽舍得放棄這個巨大的盤子?他早就想鋌而走險了。”
又是賀南豪!
為了錢,為了他的王位夢,置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於不顧!
“所以說,困獸之鬥是賀南豪的地盤,阿沉最有可能在那裏!”
慕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掌心竟然不自覺地冒汗。
她在害怕,害怕賀南豪會不會為了得到伏藍珠,從而不擇手段!做出傷害賀臨沉的事!
她必須要越快越好!
“這個地方,不能毀了嗎?”
賀宙搖頭,“困獸之鬥的建造很奇特,可以說是銅牆鐵壁也不為過,隻有用大量的炸藥炸毀,但別說是大量的炸藥了,就是一箱炸藥都帶不進去!”
說著,賀宙又重重歎了一口氣,“說來,困獸之鬥原本是祖宗留下來的好地方,沒想到現在卻充滿了血腥……”
慕音皺了皺眉,很是篤定地說道:“隻要是人設計建造的,就一定有破毀的方法,我需要困獸之鬥的設計圖紙。”
“設計圖紙早就消失了,那地方就是一汪死水,根本動不了。”
隨後,賀宙又將蘇澤城的情況告訴了慕音。
眼下,整個帝國分為兩股勢力,一股是賀南豪,一股是賀勁軒。
這蘇澤城也是一樣的。
她想進蘇澤城,就得依靠賀勁軒的勢力。
慕音當下就決定,將賀勁軒當作了突破口,他最喜歡的就是射擊。
傳說中的人菜癮大,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很快,林川和來鷗從後門離開。
而賀宙則是按照慕音的意思,在暗處做準備。
約莫十分鍾後,賀勁軒進入了射擊場,他和往常一樣,開始了他的菜鳥槍法。
慕音早就收回視線,低頭給子彈上膛。
因為實在是——不忍直視!
當賀勁軒的子彈擊發完畢後,慕音舉起手槍,對準遠處的十個靶子,進行射擊!
砰——砰——砰——
連著幾聲密集的槍響!
全部正中靶心!
她帥氣利落的收槍,朝著不遠處的賀勁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