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色的燈光灑在他的俊顏上,勾勒著他完美的輪廓線條。
剛才事發突然,有很多事,她都沒來得及思考……
比如……
——阿沉,你的小姑娘是誰?
——慕音。
雖然在季家人眼裏,他是季家二少爺季沉,不是賀臨沉賀先生。
所以,她喊他“阿沉”,是為了掩人耳目。
但他的回答卻是毫不猶豫,甚至是分外篤定。
在他那裏沒有別的小姑娘,就隻有她一人。
慕音的心不由自主的一悸,她別開視線,想要轉身離開,但卻被他握住了手。
她,瞬間怔愣。
從簡單的交握,再到十指緊扣。
不過幾秒鍾,但卻讓慕音腦袋懵懵的。
“小姑娘……”
“我在,我給你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檢查。”
慕音覺得,那女人的話不可信,不能以她的說辭,來判斷這藥物究竟有沒有影響,所以還是去醫院檢查最為妥當。
賀臨沉眉峰緊擰,“不去。”
“必須去!”
“追不到,不去。”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滿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什,什麽追不到?”慕音沒明白。
“追不到,小姑娘。”
“……”
慕音頓了頓。
他怎麽不像是中了迷藥,倒像是在酒後吐真言?
慕音低頭看著他,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神情,確定他應該是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追得到追得到,趕快走了!去醫院檢查!”
賀臨沉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小騙子。
隨後,慕音讓來鷗安排了車輛。
就在此時,警察趕到現場。
他們一眼就認出了被五花大綁、嘴裏塞著抹布的熊露露。
可犯了事肯定要一視同仁,他們立即將熊露露帶走,連同桌上的咖啡一起帶走化驗。
按照熊露露所說,這咖啡裏就是安眠藥,沒有任何傷害性的物質。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該去的醫院也是必須要去。
來鷗開車送賀臨沉去醫院,但慕音的手卻被他牢牢握著,根本掙不開……
她隻好跟著一起上車。
“慕小姐,我們都是大老粗,隻能麻煩您照顧先生了。”
來鷗朝著後排的慕音點了點頭,看到他們先生仍然無動於衷,萬萬沒想到演技竟然這麽好?不過先生的臉長得真好看啊!
慕音:我不想照顧,我也走不了啊……
賀臨沉靠著她的肩,寬大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
抵達醫院後,醫生為賀臨沉進行檢查,慕音和來鷗在門外等候著。
約莫半小時左右,醫生走了出來。
“您就是慕小姐吧?”
慕音點頭,“是。”
醫生語重心長道:“您的男朋友身體素質過硬,沒有任何問題,但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可能是得了相思病。”
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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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季家老二季沉被熊家千金熊露露,下藥企圖迷J一事,傳遍了整個鬆澤行。
雖然熊露露當晚就被保釋出來了,但她卻把整個熊家的臉麵都丟盡了!
“現在全鬆澤行都知道,我熊能的女兒熊露露,色心大起,輕浮不知羞,主動獻身,對季二下手!”
熊能已經罵了熊露露好一會兒了,任憑熊夫人怎麽勸都不成。
“爸,我沒有做錯,我爭取所愛之人,我錯在哪裏了?我就是喜歡季二!”
“如果不是那個賤貨壞我的好事,現在我已經是季二的女人了!”
“你昨晚保釋我的時候,這事分明捂得嚴嚴實實,怎麽就傳開了?肯定是那個女人到處說!我要去找她,我要撕爛她這個賤胚子!”
熊露露氣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跺了跺腳就朝著外頭衝去。
“你給我站住!”熊能大吼,“這件事,我們熊家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爸比,為什麽?明明是那個女人有錯在先,是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