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前腳剛和你認識,還沒來得及聊兩句,他後腳就氣勢洶洶地殺過來了。”
“我就說他是擔心你,怕你在我這裏受委屈,你這小丫頭還不信我!”
裴老一邊搖著頭,一邊笑,看著兩人的表情,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賀臨沉半眯著那雙危險的眸,徑自走到了慕音身邊,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她是跟我一起來的,理應由我好好護著。”
慕音看著自己被賀臨沉緊緊握著的手腕。
她抿了抿下唇,一時之間更是無言。
裴老是賀臨沉信得過的人,而且看樣子,他們兩人的關係非常不錯。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第一時間趕來了。
他真的怕她會受委屈?哪怕是他信得過的人……
“是啊,你是要好好護著,護著護著就成你自己的了。”裴老很是不客氣的開涮著。
慕音:“……”
賀臨沉笑了笑。
隨後,言歸正傳。
裴老將心中的疑惑道出。
“很多人都看見螢火蟲生病,倒在了馬廄裏,小丫頭,它是怎麽上場比賽的?”
生了病的馬就是軟腳蝦,別說是那樣飛馳了,就連走幾步都困難。
螢火蟲那模樣,確確實實是不像生病的。
可它病倒在馬廄裏,卻又是許多雙眼睛看到的!
這實在是有些奇怪。
慕音輕輕一笑,照實說道:“這多虧了賀先生,在比賽之前,我讓他幫忙尋了一匹和螢火蟲幾乎完全相似的馬。”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林月彤會對螢火蟲下手?”
慕音搖頭,“我當然不知道,隻是想防患於未然。”
“畢竟按照林月彤的性格,如果我初賽和複賽的成績都絕對碾壓她,她必然是坐不住的,肯定會想方設法,讓我無法比賽。”
裴老聽了,一臉讚賞道:“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不僅騎術極佳,就連腦袋也極為聰明的。”
“謝謝裴老誇獎,我這個小丫頭就卻之不恭啦?”
裴老聽了,樂嗬嗬的笑了起來。
“你這小丫頭,我很是喜歡,如果你不嫌棄,就喊我一聲裴爺爺,這可是阿沉都沒有的待遇啊。”
慕音想著老坑玉石礦,這一聲“裴爺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如果能夠得到裴老的喜歡,那就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提出老坑玉石礦的開采,用於天雪樓內飾一事。
“裴爺爺。”慕音笑得很甜。
裴老高興地連連點頭。
賀臨沉看著笑得像朵花兒一樣的裴老,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看向慕音,出聲道:“去換衣服吧,我們去晚宴現場。”
慕音點了下頭,又和裴老打了聲招呼,而後離開了圓形會議室。
待到慕音離開後,裴老又是一陣笑聲……
“哈哈哈,你小子不行啊!我剛才可都聽見了,小丫頭叫你賀先生!”
“阿沉啊,你說說,你一表人才,再加上你那潑天的身份地位,多少人對你趨之若鶩?”
“可你一個都不喜歡,這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吧,努力了半天,在人家那邊,還是一個賀先生?”
裴老無情的吐槽三連,卻讓賀臨沉淡定的笑了笑。
“誰讓男人十個裏九個不是東西?”
“小姑娘啟動防禦機製,我很能理解。”
但現在都能讓他握著手腕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小姑娘心裏未必沒有他。
裴老愣了兩秒,又笑了起來,“你這是在暗諷你那個外甥,不是個東西?順帶再誇誇你自己,是那個唯一的好東西?”
“裴老,我可沒這麽說。”
“哈哈哈!”
裴老一番大笑後,問:“那麽好的古董玉牌,你為什麽不親自送給小丫頭?反而要借著比賽的名義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