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有些詫異,覺得不可能隻是這一個原因。

慕音勾了下唇,“你能偽裝樣貌和身份,甚至隻要你想,還能改變性別,但常年握槍的人,虎口和食指的繭,是永遠去不掉的。”

鄭標聽到慕音這一句話,立即打開了他的手掌,看著掌內厚厚的繭子!

他沒想到慕音心細如發,竟然能夠留意到這個!

“那些人都是被一槍爆頭的,這樣精準的槍法,必然是常年操練!”

鄭標聽聞,仰頭大笑了幾聲。

他縱橫半輩子,竟然在陰溝裏翻窗,落在一個女人手裏!

“現在換鄭館長為我解惑了。”

慕音纖細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每一聲都讓人心驚肉跳。

“劉紅是你安排的吧?招商會燈光架墜落,我卻毫發無損。”

“你想要我性命,但第一次的計劃卻以失敗告終,所以你殺了劉紅,死無對證。”

“第二次,昨晚那些人圍攻,我成功脫困,所以你趕在警察到達前,殺了他們,又一個死無對證。”

“今早公交車著火,是你安排的白磷吧?可惜啊,我又安然無恙,你的第三次計劃失敗。”

話音落下,她抬眸,語氣冰冷。

“我很好奇,鄭館長為什麽想要我的命?”

鄭標笑著,雙唇緊閉,顯然是不想回答。

既然他不想說,那就換她來說。

慕音神色發冷,那張絕色傾城的臉蛋,盡是清冷之姿。

“我的外公有一筆懸而未決的巨額遺產,明確說了是由直係親屬繼承,但這筆遺產的繼承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終於,那天有個開蘭博基尼的女人前去繼承。你知道一區的別墅,都是我外公所有。”

“但出現在江邸別墅一區的我,開得卻是大G,所以你不敢確定我是不是那個繼承者。”

“你就讓劉紅大鬧,鬧來了警察。其實是為了讓我拿出房產證,確定我的身份。”

“而你要我性命,和我外公有關,或者……我再大膽一點假設,和那些粟特文有關。”

鄭標大笑了幾聲!

“所以你就用粟特文試探我!”

“慕音,每一件事,你都想得很明白,不愧是程鬆石那個老東西的外孫女,還真是不能小覷了。”

“不過……”

鄭標話鋒一轉。

“你放在工作室裏的壁畫,我的人已經過去了……你抓了我又怎麽樣?你還能把我的人一個個都抓了嗎?”

“哈哈哈哈!慕音,你不會知道我要你性命,為什麽和你外公有關,你也不會知道那些粟特文代表著什麽,更不會知道這背後的驚天大秘密!”

“而我!會從這裏出去,會離開這裏!你是億萬富婆又怎麽樣?我會淩駕於你們所有人之上,成為財富第一的擁有者!”

鄭標的口風很嚴,根本撬不出半點信息來。

慕音覺得他已經魔怔了,懶得再和他廢話,但給他的驚嚇自然是不能少的!

她從座椅內站起身來,雙手撐在了桌麵上,氣勢十足!

“你,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