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他有那麽危險嗎?

橫看豎看,怎麽著也比他那外甥,安全得多吧?

賀臨沉訕笑,“回寧城請我吃飯?”

慕音看著他,沒有回答。

“慕小姐不是要謝我麽?”

一頓飯雖然是小事一樁,但慕音真的很想直接給他發個大紅包……

“不如我給賀先生發個紅包吧?”多實惠啊!

賀臨沉振振有詞:“我不缺錢,缺飯。”

慕音:??

而後,他再次道:“我先去看看我那不爭氣的外甥。”

“慕小姐要與我同去麽?”

慕音皺了皺眉,下意識搖頭,“我就不打擾你們舅甥獨處的時光了。”

賀臨沉笑。

小霸王花都快變成食人花了。

“也是,慕小姐的心理健康更為重要。”語畢,他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慕音:?賀臨沉說得好像挺對?看到陸墨安的確損害她的心理健康……

而後,慕音去了醫院超市,購買了鮮花和果籃。

她前往護士台,詢問鄭標館長的病房。

抵達鄭標的病房。

他靠在**,鼻梁上架著眼鏡,一絲不苟地看著資料。

“鄭館長。”慕音出聲喚道。

鄭標見到慕音來了,立即放下手裏的東西。

“慕小姐,你來看我……怎麽還帶東西啊?真是太麻煩你了!”

鄭標很是客氣的說著,從慕音手裏接過了那束鮮花。

慕音的餘光瞥見了他手掌的虎口處,有明顯的繭子。

她反應很快,笑得很自然,轉移視線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鄭館長,腿怎麽樣了?”

“好在你們及時給我止血,子彈取出來了沒什麽事,就是要臥床休養,年紀大了,不知道這腿以後會不會落下毛病。”

說著,鄭標很是歉疚道:“那些人應該是衝我來的,連累了你們,真是太對不起了。”

“鄭館長您也是受害者,隻不過……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麽?”

鄭標猜測道:“這,大概和最近幾年回收的文物有關吧?不過我聽說,他們當場死亡?”

慕音輕輕點頭。

“我聽說,你們乘坐的公交車出了事?”

您的消息,還真靈通。

慕音再次點了點頭,“天氣炎熱,大概是汽車引擎出了問題。”

鄭標歎了一口氣,自責道:“怪我怪我,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沒想到給你安排車,結果差點就出事了!都怪我!”

隨後,慕音又和他簡單地說了幾句,關於博物館重建的事。

直到鄭標的妻子拿著飯盒來了,她和他們打了招呼,這才離開。

……

此時,位於另外一處病房內。

賀臨沉已經轉身離開,前後不足三分鍾的時間。

舅甥兩人雖然同齡,但關係從小就不好,也就表麵過得去。

不過隻要想想,也就想通了。

水火怎麽可能相容?

賀臨沉撥打了電話,告知賀麗淑這個姐姐,陸墨安受傷一事。

賀麗淑自然是關心兒子的,傷勢複原沒多久再次受傷,她怎麽也放心不下。

立即安排了轉機,帶著傭人和陸墨安的特助,一起前往海市。

**

慕音回到酒店後,坐在一側的沙發內。

她看著自己攤開了的手掌,看著虎口處的位置,看了許久許久。

一個博物館館長,虎口處怎麽會有這麽厚的繭子?

隻有長期握槍的虎口,才會有這樣的繭子。

而那些鐵棍男被擊斃的地方,離鄭標家不遠,而附近的居民都搬走了,監控設施都已經停了……

慕音皺了皺秀氣的眉,產生了懷疑。

忽的,門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