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被違背的自然法則
況且,今天晚上和劉焱的行動,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獲。
正好我也要趁著這會兒休息一下。
我的耳朵,現在還難受得很!
回過神,我抬頭向張遠搖了搖頭。
“先不打了,回村子裏好好休息一下,為晚上的事做準備吧。”
張遠稍稍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向我點下了頭。
收回手機,也不再去看那他覺得古怪的圖像了。
很快,我們回到了村子裏。
比起我們剛剛醒的那會兒,村子裏更加熱鬧了。
四處都能聽到遊客們嘻鬧的聲音。
我們徑直回了村長家。
我洗了把臉,也順便清洗了一下耳朵。
而後回到了臥室,幹脆躺在了**,閉目養神,清空了思緒。
現在,的的確確什麽都不能再去想了。
我的耳朵今天晚上肯定是好不了了。
我可不想其他的感覺器官再出問題。
除此之外,我的腦子還有些發脹,這更加容不得我再思考問題了。
畢竟,內視隻能控製我的病症,還沒有讓我痊愈呢。
這幾天一直用腦,一直用感覺器官,我的大腦似乎也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放空了思緒之後,我又果斷的練起了內視的方法。
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出現任何幻覺。
那三眼屍妖,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出現騷擾我。
至於張遠,回到了村長家裏後,也洗了把臉。
隨後便拿出了手機,一邊在網上查著資料,還一邊聯係著手機裏的人。
在為我查起了今天被踩死的蟲子的相關資料。
不過,他查得似乎並不怎麽順利。
當我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從內視中退了回來之際。
張遠還是坐在老地方,眉頭緊皺,時不時的還會輕輕地歎一口氣。
我暫時沒有管他。
先感受了一下大腦,不適感減少了不少。
再側著臉,用耳朵聽著聲音。
可惜,耳朵基本等於沒好。
隻要稍微大點,我的耳道裏就會出現針刺般的疼。
神經破裂,也的確沒有這麽容易好。
唯一慶幸的是,除了疼痛感之外,似乎並沒有影響到聽力。
不過想想也正常。
畢竟人的聽力是通過耳膜震動,敲擊耳骨才產生的。
耳道隻是有收集聲音的作用而已。
耳道內的神經,更多的也隻是表皮的觸覺而已。
和收不收集得到聲音並沒有半點關係。
稍稍地適應了一下耳道內的疼痛感。
我這才起身朝著張遠走去。
他果然正在查著寄生蟲的資料。
手機上的畫麵,是一條我認不出的線型寄生蟲。
盯著那線型寄生蟲,張遠的嘴裏還不斷嘀咕著。
我倒是能聽到,他是在嘀咕著那寄生蟲的資料。
嘀咕完,他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
話音落下,他劃動著屏幕。
另外一條紅色的線型寄生蟲出現在了他的手機屏幕之中。
隻是,在屏幕轉換的空隙,他透過手機屏幕的倒影看到了我。
他連忙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而後朝著我極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已經查了一百多種寄生蟲了。”
“線型的,絛形的。”
“以人為最終宿主的、以人為中間宿主的。”
“可是,全都沒有符合被你踩死的那條寄生蟲的特性。”
“連相關的,疑似亞種都沒有找到。”
說完,他極其無奈地朝著我搖了搖頭。
我先是朝著房間外看了一眼。
才臨近黃昏,時間還早,不用著急。
而後我回過了頭,指了指他手機屏幕上的那條紅色線型寄生蟲。
好奇地向張遠問道,“這一條和剛剛那條,在我看來隻有顏色不一樣而已。”
“你是怎麽區分的?”
“隻有顏色不一樣?”
張遠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隨即回過頭,上下劃動著屏幕,讓一白一紅兩條線型寄生蟲不斷交替。
好一會兒後,他才向我說道,“這哪隻有顏色不同了?這哪哪兒都不同啊。”
“你看!”
說著話,他又伸手指向了紅色的寄生蟲,“這蟲子,皮膚有褶皺,而且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它的尾部有倒勾。”
“說明這種蟲子應該是要寄生在腸道裏的。”
“那條白色的蟲子就沒有。”
這正好說在了張遠的專業上,他也隱隱有種侃侃而談的意思。
可是說著說著,他又怔了一下。
而後抬手朝著我擺了擺,“算了,這又不是你的專業,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就像我看屍體一樣,好多好多屍體在我眼裏一樣,可你卻能看出花來。”
我笑了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而後又好奇地向他問道。
“被我踩死的那條蟲子,和普通的寄生蟲有什麽不一樣的特征?”
“那條蟲子?”
張遠皺起眉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兒。
隨後放下手機,向我認真說道。
“首先,那條蟲子是藍色的,這點就極不正常。”
“大自然裏,尤其是寄生蟲,也是要偽裝自己的。”
“所以,絕大部分的寄生蟲都是白色。”
“其餘的也會有紅色,黑色等等。”
“但是藍色.......!”
他微微癟著嘴,衝著我搖了搖頭,“反正像什麽藍色、綠色這種顯眼的,鮮豔的色彩,一般是不可能出現在寄生蟲上的。”
“鮮豔的色彩,對它們的生存相當不利!”
“藍色!”
我小聲地嘀咕了一下。
隨後,又接著向他問道。“還有嗎?”
“還有就是粘液了!”
說到這裏,張遠也似想起了一段極其不愉快的經曆。
他輕咬著牙,一臉不痛快地搖了搖頭。
“說真的,我是真沒見過寄生蟲的粘液帶毒性的。”
“一般而言,寄生蟲寄生在宿主體內,目的都是繁殖。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寄生蟲都不會對宿主造成什麽傷害。”
“就像蛔蟲,也隻有等蟲子長成成蟲了,宿主可能才會感覺到不適感。”
“更有甚者,還得等寄生蟲繁殖了好幾代,產下了許多許多卵之後,才會傷害到宿主。”
說到這裏,張遠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臉上的表情又有些難看了。
“可是,那蟲子體表粘液的毒性,似乎有點太強太強了。”
“你看,才剛剛鑽破了我一點皮而已。”
他抬起了被那藍色寄生蟲鑽破的地方,朝著我慢慢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