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仙丹與生物激素
目光徑直穿過了三眼屍妖,又看向了唐顯,向他問道:“那王善,是三隻眼睛?”
唐顯點了點頭。
“王善就是一名長著三隻眼睛的神人。”
“是他成仙之後才有的第三隻眼,還是他做為王惡時就有了第三隻眼?”我緊接著又向唐顯問道。
“王惡的屍體,沒有三隻眼睛。應該是他服下仙丹,蛻掉了凡殼後,才有了第三隻眼睛。”
“那阮教授呢?”
唐顯的話剛剛落下,我又迫不及待地向他問道:“阮教授吃下仙丹之後,他有沒有長出第三隻眼?”
唐顯連想都沒想,便衝著我搖了搖頭。
“沒有。”
“我不知道阮教授到底變成了什麽。”
“隻知道他是蛻掉了人身。”
“他......!”
唐顯搖了搖頭,目光又變得深邃了起來,“不見了。”
“不見了?”
我低下了頭,暗自思索著,“也就是說,大體是和趙川一樣?”
“難道趙川真的也是吃了一枚所謂的‘仙丹’?”
思索的時候,唐顯的聲音沒有再響起。
我不禁抬起了頭,朝他看去。
隻見他正定定地看著我。
好像是在等我,要不要繼續聽他說下去。
我連忙向他點了點頭,“你繼續。”
唐顯這才開口。
“總之,每個人最後都被惡夢纏繞。”
“領隊說那是王善的警示。需要找到王善,親自贖罪,要不然最後一定會死。”
“考古隊和我們盜墓的一樣,總是會時不時的遇到一些離奇的事件。”
“所以最後,阮教授做出了決定,入墓!”
說到這裏,唐顯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隨後才開口道。
“這王惡的墓地,倒也沒有多少防盜機關。總之最後我們順利找到了主墓室,並發現了王墓的屍體。”
“一千多年了,王惡的屍體還是保持著生前的樣子,沒有任何腐化的現像。關健是他的屍體也沒有做任何防腐處理。”
“這讓阮教授很重視。他認為是這墓是處在絕對封閉的狀態,所以才保證了王惡屍體不腐。”
“現在我們闖了進來,肯定會導致屍體腐壞,所以他想把王惡的屍體帶回去。”
“仙丹,就是在我們移動王惡屍體的時候,從他的屍體裏跑出來的!”
一聽這話,我和張遠齊齊皺起了眉,並且異口同聲地問道:“跑出來的?”
唐顯向我們點下了頭。
“是的,是仙丹自己跑出來的。”
“在移動王惡屍體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見到,有東西在王惡的肚皮裏移動。”
“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屍鱉之類的食腐生物。直到王惡張開嘴,才發現是一枚仙丹!”
“你們怎麽知道那是枚仙丹的?”沒等唐顯的話落下,我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唐顯回想了一下,臉上竟然在這一刻露出了沉醉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向我們說道。
“因為那枚仙丹從王惡的嘴裏出現之後,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異香。”
“這是一種讓人很難形容的香氣。總之聞到的所有人,都飄飄欲仙。”
“而且在這股香氣中,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生著變化。”
“變得更加有力氣,感覺也變得更加敏銳。”
“你們說,那不是仙丹是什麽?不是仙丹,怎麽會僅僅隻是氣味,就如此非同凡響?”
說完話,唐顯閉上了雙眼。
他一口氣接著一口氣地嗅著。
臉上的沉醉表情又浮現了出來。
不,不是沉醉。
是迷醉。
這會兒的唐顯,看起來就好像是喝了酒,處在微熏之中的醉汗一般。
他甚至都沒有時間理會我和張遠了。
倒是這時,張遠輕輕地拉了我一下。
而後俯身低頭,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怎麽聽著,他說的香氣有點像生物激素啊?”
“有些生物激素,就是能夠讓人覺得聞到了異香。”
“而且由於是直接作用於人體神經,所以也會讓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香氣裏發生變化。”
生物激素?
我微眯了一下眼,旋即向張遠問道:“古代的人,能利用生物激素嗎?”
“當然!”
張遠連忙向我點下了頭。
“我在魏倩他們那裏當臥底的時候,著重了解了生物激素。”
“他們實驗室裏的資料中顯示,古代有些不法份子,就是利用生物激素來控製他人。”
“就像古代很多手段一樣,他們不懂得其中運作原理,卻知道運用方法。”
“我是真覺得他剛剛說的,就是生物激素!”
分析過後,也沒等我開口,張遠又接著向我說道。
“你說這仙丹,其實會不會就是某種含有強烈生物激素的物質?”
“吞下去之後,生物激素影響人體,然後產生幻覺,覺得自己成仙了?”
聞言,我皺起眉頭,仔細地思考著。
沒多久,我便向張遠輕輕地搖了搖頭。
“按理說,應該沒這麽簡單。”
說著話,我又抬起了頭,朝著唐顯看了過去。
現在,他依舊還是處在迷醉狀態中。
盯著他,我仔細地想了想。
最終,還是率先開口,打破了他的沉淪。
“唐顯?”
隨著我的一聲悶喝,唐顯輕輕一顫,也終於回過了神。
他不好意思地向我們笑了笑。
我顧不上這些,又連忙向他問道。
“阮教授怎麽吃到那枚仙丹的?”
“是那枚仙丹,自己跑到阮教授嘴裏的。”
我是真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個答案。
一時間,我愣住了。
張遠也怔了一下。
最後還是張遠比我先回過神。
他皺著眉,向唐顯問道。
“仙丹自己跑到阮教授嘴裏的?你開玩笑的吧?”
唐顯搖了搖頭,開口道。
“凡有靈之物,必會自主擇人。”
“傳說裏,王惡服下的仙丹,本就是上天之物。”
“既然是上天之物,必然是靈性十足。有靈性,那它自動選擇誰吃它,也是理所當然的。”
說到這裏,唐顯又極其無奈,極其可惜地輕歎了一口氣。
“想來,當時也隻有阮教授和當時的領隊,有資格吃那枚仙丹了!”
“也隻有他們兩人,既沒有聽到耳旁有人細數罪名,也沒有夢到王善的鞭笞!”
話落下後,唐顯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歎完氣之後,他抬頭朝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