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土夫子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隨後又小聲地念叨著,“難道這三年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見他的心思沒在我們身上了。
我向張遠偷偷地使了使眼色。
在張遠向我輕輕挑眉,知道張遠弄清楚了我的用意之後,我又連忙向那陌生人問道。
“成仙是要有什麽必要條件嗎?”
聽到我的話,這陌生人又立刻轉頭向我們看了過來。
同時,張遠也開口說道:“老實說,我也不信趙川成仙了。”
“在我看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真要說趙川變成了什麽,我更覺得他是屍變了。”
“昨天晚上你是沒看到,趙川的屍體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張遠嘀咕著,也露出了一副驚異的表情。
惟妙惟肖。
陌生人輕輕地皺了皺眉。
“到底要怎麽成仙,又或者說這世上有多少方法能成仙,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自從阮教授成仙之後,劉焱他們這一行人,就一直在找仙丹!”
“在他們看來,仙丹是唯一可以成仙的途徑。”
“而且他們也隻相信仙丹。畢竟,他們是親眼見到阮教授符下仙丹而成仙的!”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
“趙川如果沒有仙丹的話,是成不了仙的。”
“電話裏,劉焱說他昨天晚上才找到的仙丹!”
說著話,這陌生人臉上的表情也迷茫了起來。
“可如果趙川不是成仙了,劉焱也不會這麽說啊。”
“頭掉,焚屍,這也是蛻掉凡人軀殼的現像啊。”
說完,他又拚命地搖起了頭。
我這會兒也沒有說話了。
低下了頭,快速思考著。
也沒有思考多久,我深吸了一口氣。
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決定,把我知道的更多的事,告訴眼前的這個人!
吸氣之後,我開口向他問道。
“對了,還沒請問您貴姓,和劉焱又到底是什麽關係呢!”
聽著我這話,這陌生人重重地皺起了眉。
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了此前的防範表情。
我早就料到了他會這樣。
是以,我立馬開口向他說道。
“是這樣的,其實我大抵知道趙川是怎麽成仙的。趙川很有可能,真的有一枚仙丹。或者他其實是找到了另外的成仙的途徑。”
“可是......!”
我朝著眼前的人略有些苦澀地笑了笑,“這事吧,有點太匪夷所思。而且如果流傳了出去的話,搞不好還會引起社會動**。”
“你看,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這麽重要的事,實在是有些不方便說。”
張遠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的話才剛落,他立馬也向這陌生人笑了笑,開口道。
“再說了,我們多多少少也算是救過你的命了。”
“咋了,救命之恩,還不配知道你的名字和身份啊?”
在我說到,我還有更多關於劉焱的事可以向他說時,這男人就已經動容了。
現在張遠又搬出了救命之恩的說法,這男人連忙向我和張遠搖了搖頭。
隨後,他借坡下驢,又趕緊向我笑了笑。
“我叫唐顯。”
“嗯......!”
可沒想到,在說完自己的名字之後,他又遲疑了起來。
一會兒看著我,又一會兒看著張遠,遲遲不肯開口。
他這模樣,我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十有八九是他的身份不怎麽簡單。
我向他笑了笑,又連忙向他說道。
“大家既然都認得劉焱,也都知道成仙這回事。”
“而且也都成了劉焱的目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說著,我指了指自己,向他說道。“我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學的是醫學。叫沈星!”
隨後我又指向了張遠,同樣向他介紹道:“他是我同學,叫張遠。”
聽完我的介紹,唐顯的眼中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醫學生?”
嘀咕完了之後,他又轉頭看向了一旁昏迷的劉焱,表情也由奇怪變成不解。
“他怎麽還會找醫學生合作?”
“切!”
唐顯的聲音才剛落下,張遠便輕輕地啐了一聲。
“瞧不起我們嗎?我們的能力可不會比你差。”
眼見到張遠的臉上甚至還漸漸的浮出了一絲怒意,唐顯臉色恢複了正常。
他連忙朝張遠擺了擺手。
“不是,我是怕你們看不起我。”
張遠抬手在自己的胸口上重重拍了拍,拍得嘭嘭直響。
“人在江湖飄,有誰看不起誰的?”
“我和老沈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本來可以找個好工作。可現在還不是一樣,被劉焱利用了。”
一邊說著,張遠一邊繞到了唐顯的身邊,抬手摟住了他的肩膀。
又接著向他笑道。
“老兄啊,你又何必這麽糾結呢。”
“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合作呢。”
張遠抬手指了指劉焱,“從醫學方麵出發,我也很想要看看所謂的成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唐顯也總算是被徹底說動了。
他一拍大腿,而後向張遠笑了笑。
“得,我就直說吧。”
“我是個土夫子。”
“土夫子?”
聽到他的話,我和張遠同時皺起了眉。
完全沒聽說過這是個什麽職業。
唐顯也看出了我們的不解,連忙又向我們解釋道。
“其實就是盜墓的!”
“盜墓的?”
我小聲地嘀咕著,張遠則雙眼大瞪。既新奇又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了唐顯後,他又忍不住向唐顯問道。“盜墓的,不是都叫做摸金校尉嗎?”
“那是北方人的叫法,南方人叫土夫子。”
唐顯的解釋聲落下後,我盯著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土夫子?”
而後,我又緩緩轉頭朝著劉焱看去。
“考古?”
嘀咕聲一落,張遠立馬插嘴道。
“你們這一正一邪的,怎麽混到一起去的?”
“他們這膽子也忒大了吧?”
報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唐顯也沒有太糾結了。
心情似乎也輕鬆了不少。
聽到張遠的話之後,他主動做出了回應。
先是向張遠笑了笑,他才說道:“我雖然是個土夫子,但其實並沒有盜過多少墓。”
“我本來更多的就是和官方的考古學家們合作。”
“我們這種人,尤其是像我這種家傳的,其實根本就不差錢。祖上早就把該賺的錢就已經賺了!”
“不差錢?”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小聲說道,“所以,就對成仙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