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意外之喜
竄過來後,朱躍立馬直勾勾地看著我,神色極其凶惡。
“你看到了,這就是你犯了我們忌諱的後果!”
“高陽屍變了,誰都討不了好!”
朝我喝完,他又轉頭朝著紀寧看了過去,同樣不滿大喝。
“你看到了?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還要護著你的小朋友是吧!”
罵完,他再次轉身,伸手向我指來,“我要是真因為這件事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眯了眯眼,沒有說話,也懶得辯解。
朱躍會起屍,跟我能有什麽關係?
當然,我就算向朱躍辯解,他肯定也不會信。
沒必要浪費這些口舌。
紀寧也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這時,武霞突然竄了出來。
看了我一眼後,皺眉看向了朱躍,奇怪開口,“這是個什麽情況?怎麽還怪上沈星了呢?”
朱躍猛地轉頭。
可看到是武霞,也不知道是因為武霞救了他,還是因為知道武霞的武力值極其高超。
愣了一下之後,他的態度軟了些。
指著我,朱躍向武霞說道:“我們給高陽唱戲,想告慰他的亡靈。但被這小子撞破了,從而導致高陽詐屍!”
話音落下,武霞毫不客氣地向他翻了個白眼,“迷信!給死者唱戲,虧你們想得出來。”
朱躍一怔。
武霞也懶得管他了,立馬轉頭,向紀寧笑了笑。
“戲班唱鬼戲的傳統我也聽說過,不是說這不好。”
“隻是我覺得,這當成一種傳統文化繼承發揚下去就算了,就當是寄托對死者的哀思!”
“想借著唱鬼戲阻止屍體屍變,怎麽可能?”
紀寧聞言,也怔了怔。
但隨後,她笑著向武霞點下了頭。
“我同意。這些個神神鬼鬼的傳統,當成文化繼承就算了。真指這些能起作用,國家還有拚了命的發展科技嗎?”
說罷,她又轉頭朝著朱躍瞪去,“我都說了,你就是太迷信了。”
“而且高陽走回來的時候,我就說了,不要唱這一出戲。直接報警交給警方不就完了嗎?”
“村子正好又有兩名警察,何必來這一套呢!”
朱躍回過了神,重皺眉頭,看了看武霞,又看了看紀寧。
最終狠吸了一口氣,重聲冷哼。
哼聲落下,他又用力地甩了甩袍袖,轉身離去。
“唉!”
紀寧輕輕地歎了口氣。
武霞則奇怪地向紀寧問道:“這人怎麽這麽奇怪?”
紀寧笑了笑,表情頗為尷尬。
我則在這時徑直走到了棺材旁,側著耳仔細地聽了聽。
棺材裏什麽動靜都沒有。
看來,棺材裏的高陽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棺材加雞血,居然真的能讓高陽安靜下來?
高陽的屍體肯定是起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我的手已經開始癢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給高陽驗屍。
但我的理智卻告訴我,還不能急。
高陽的屍變,和吳忠以及陳建設的都不同。
這棺材雖然暫時鎮住了他,指不定能鎮多久。
把他放出來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化。
還急不得!
握了握拳,咬了咬牙,我努力控控製住了內心的激動。
而後,我轉頭朝著武霞看去,向她問道:“你那邊都忙完了?”
“嗯!”
武霞點了一下頭後,便一臉不爽地向我問道:“那道士跟裝傻,玩酒瘋,說的全是些胡話,基本沒有什麽可用的信息。”
沒等我開口,她又接著說道:“還有劉焱,也是。整個人都神經了。”
“回答我的,永遠都隻有一句。”
“這是三眼神的旨意,這是趙川的命!”
不耐煩地向我擺了擺手,她又接著向我說道:“對了,張遠和莫展顏那邊好像發現了什麽,還在找!”
我點了點頭。
這時,我也才注意到,所有戲班的成員都朝著我們靠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心中生出了些許擔憂。
但很快,其實就有一個人走出來,朝著我嗬嗬地笑了笑。
“這位小朋友,這位姑娘,是你女朋友嗎?”
我微微地皺了皺眉。
轉頭朝著武霞看去,小聲嘀咕道:“當事人就在這兒,問我幹什麽?”
“這還用說嗎?沒看到這兩位小朋友貼得這麽近嗎?”紀寧的輕笑聲傳了出來。
聽著這話,我和武霞同時低頭看了一眼。
我這才發現,武霞是緊緊地挨著我的。
她的胳膊是緊挨著我的胳膊的。
當即,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感覺到臉上也有些燙。
但武霞瞪了我一眼,又朝著我靠了過來。
隨後,她轉頭朝著那問我問題的人說道:“你是有什麽事嗎?”
“姑娘,是這麽著!”
“你也看到了,這高陽他.......!”指著棺材,他歎了口氣。
隨後又同武霞說道:“我是這個戲班管人事的。你看要不這麽著,能不能請你來給我們當個保鏢什麽的。”
“有償的,有償的!”最後,他朝著武霞嗬嗬直笑。
聽到這話,武霞先是怔了一下。
但這怔愣連半秒鍾都沒有。
她立刻朝著那說話的人點下了頭,“行啊!正好我們沒什麽錢用了。”
“錢不能少哦!”
說完話,武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向我眨了眨眼。
我臉上生熱,心中也樂了。
我們正愁沒有辦法合理接近這戲班,也正愁著他們會防範我們。
現在好了。
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武霞隻要進了他們的圈子,以她這些年當臥底的經驗,絕對沒有幹不成的事。
說話的人則連忙朝著武霞點頭,“放心,放心,不會的!”
“不是,鄭師傅,這戲咱們還要接著演啊?”
“是啊!你不會說,酬神節咱們還要跟著這村子一起過吧?”
請求武霞當保鏢的,正好是那名將雞血潑到棺才上的鄭師傅。
聽著周圍人的話,他轉頭朝著四周的人看去,無奈地笑了笑。
“你們以為我想啊,是老班主的意思。搭台的時候,他就說了。這一次的酬神節無論如何都要演完。”
“收了人家的錢,不管發生什麽都得把戲唱完,就是老祖宗的規矩。”
“誰不想幹,就別幹了!”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也變得冰冷了。
但冰冷之意也僅僅隻是維持了些許而已。
兩三秒後,他又歎了一口氣。
“大夥,就再忍忍成不?”
“紅河村這邊也說了,戲演完後,酬勞會多給三成。”
“到時候分下來,也有不少錢了。”
“再說了!”
他又轉頭朝著武霞看了過來,笑了笑,“我這不是還給你們請了個保鏢嗎?別怕,別怕!”
隨著這鄭師傅的話,其他人張了張嘴。
但最終也還是沒有人再說話了。
這時,鄭師傅又輕輕地歎了口氣,轉頭向紀寧看了過來,向她搖了搖頭說道。
“你說得對,這唱戲沒用。”
“要不這麽著,幹脆點一把火,把高陽的屍體燒了得了。”
“現在就燒。明天警察問起來,直接把民宿的錄像給他們看。我相信肯定能說服他們。”
聽著這話,我臉色微微變了變。
心裏也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