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好人?

也是。

現在還在案發初期。

戲班的人、以及可能知道內情的村民們,心情都還處在緊張之中。

現在就去審問,固然也能問出些什麽。

可是,更多的肯定還是隱瞞。

甚至還會有人選擇閉口不言。

這案子,一開始就和普通的案子無關。

普通的案子,牽涉不深,涉及麵不廣。

與之相關的人員,在緊張之餘想的,都是配合刑偵人員調查。

他們自然會盡可能說出自己知道的。

但這案子,明顯就和魏倩的犯罪集團有關。

看似隻是一樁人命案,但內裏卻一定是如蛛網般複雜。

再加上紅河村和詔南村的關係,這其中的村民雖然說是遷移而來。

但天知道他們是不是和詔南村的村民們一樣,有另外一副麵目?

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就是我們的身份。

我們現在是遊客的身份。

貿然詢問調查,他人隻會更加防範我們。

所以,我是同意武霞的決定的。

先緩緩再說。

正好,我也可以借著這機會,再好好理理驗屍得到的結論。

另一方麵,也可以等莫展顏和張遠的信息。

萬一他們真的村外池塘裏發現了什麽呢?

又或者他們真把人頭弄回來了呢?

......

這村子的經濟條件算不錯。

村長家是一樁二層樓房,各種電器也一應俱全。

洗完澡後,我和武霞一起吃起了晚飯。

村長也陪著我們。

他還是多打聽了一下我們的來曆。

不過也沒有深入詢問。

在武霞的巧舌如簧下,最後村長也深信了我們的身份。

當然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們也打聽了一下關於戲班的事。

發生命案的戲班,和紅河村合作了很多年了。

每一年酬神節,他們都會提前一周到紅河村來。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隻不過有一點不同。

往年,戲班的人都會同時到紅河村來。

但今年卻隻有一半的成員先來了。

據村長說,沒來的人好像是臨時有演出了。

剩下的人也隻是在今天中午趕了過來。

至於這戲班本身,村長其實了解得並不算多。

隻知道他們的戲演得不錯,而且收費也相對比較便宜,所以才一直合作了。

這幾年,紅河村的經濟越來越好,消費水準也越來越好。

但這戲班從來沒說過漲價之類的話。

哪怕是村長主動提起過,他們也全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用村長的話講,這戲班裏的都是好人。

至於戲班裏的人際關係到底如何,他是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隻是,聽完他說的關於戲班的情況後。

我和武霞都紛紛皺起了眉。

“好人?”

武霞搖著頭,笑了好一會兒後,才不可思議地向村長問道。

“那戲班的班主,想要私了這件案子。他是好人?村長你這也太抬舉他了吧。”

聽著這話,我略微地點了點頭。

案子開始後,戲班班主的反應實在是不對勁。

他的年紀不小了。

還管著個十幾二十幾人的戲班。

閱曆眼界肯定沒得說。

傍晚的那樁命案以及那場大火,別人因為太過驚恐而害怕,甚至產生是鬧鬼了的驚懼心理,這勉強能說得過去。

可那戲班的班主,一邊又不想事情鬧大,一邊又覺得可能鬧鬼了。

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這是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不是古代了。

總之就一句話。

這戲班的班主,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隻是,我輕輕點頭之際,村長歎了一口氣。

這會兒,我也皺起了眉。

“說來也怪!這戲班的班主,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們戲班在我們這兒唱了不少年頭了,也出過些意外。每次出意外,他都會很上心。”

“這次他的反應,真出乎我的意料。“

“而且......!”

村長說話時,眉頭越皺越深。“這一次,我總覺得這戲班的班主像是變了一個人。”

聽著這話,我和武霞的眼睛同時瞪大,並異口同聲地向村長驚呼道:“變了個人?”

也許是沒想到我和武霞的反應會這麽大。

村長嚇了一跳。

怔了一下之後,他連忙朝我和武霞擺了擺手,“開玩笑,開玩笑的。別當真!”

我和武霞對視了一眼,默默地微微點了點頭。

這事兒,再問村長肯定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點頭之後,武霞又向村長打聽到:“對了,死掉的那個人,您認識不?”

死者的屍體,被放在了樓房外的一個平房裏。

村長聽到我們的話之後,轉頭朝著樓房外看了一眼。

最後,他居然朝著我們搖了搖頭,無奈笑道:“我不認識。”

“不認識?”

武霞不可思議地驚呼到,“怎麽會不認識呢?不是在你們這演了好幾年了嗎?”

村長無奈地笑了笑,“是在我們這演了好幾年,可每一年最多隻在我們這兒呆一周的時間。”

“我實在是沒法都認全。而且戲班的成員也不是固定的,這些年也換了不少人。”

“死者是誰,我實在是不知道。”

見到武霞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村長又立馬朝著我們勉強笑了笑,“不過,我已經報警了。死者的身份,肯定很快就會弄清楚的。”

“你報警了?”

登時,武霞又略微驚呼了一聲。

村長連連點頭,“當然了!這是樁人命案件,我不可能不報警啊。”

“不過咱村沒派出所!聽所裏的人說,警員可能得明天早上才能趕過來。”

說完,他又連忙朝著我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不是我不相信你們的能力。隻是這畢竟是樁人命案,我做為村長肯定不能隱瞞的。”

“而且你們是來我們這兒旅遊的,也不能壞了你們旅遊的興致不是?”

聽著村長的話,我和武霞偷偷的對視了一眼。

不用說話,我倆心裏想的是什麽,對方都清楚。

看來之後還是得想個合適的理由。

隻不過最後,武霞又朝著我輕輕地挑了挑眉。

這意思是什麽,我當然還是清楚。

她肯定是想說,這事兒交給她就行了。

我偷偷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後,武霞又朝村長看了過去。

也沒有什麽鋪墊,她徑直轉移了話題,向村長問道。

“對了村長,這村子的酬神節,能給我講講不?”

“酬神節,酬神節,是感謝神的節日吧?”

“這感謝的,是個什麽神啊?是不是對村子做出過很大的貢獻啊。“

酬神節,既是這紅河村的傳統節日。

現在似乎儼然也成了紅河村吸引遊客的旅遊節日。

對這節日好奇的,肯定也不止隻有武霞而已。

我以為,村長肯定會如數家珍地向我們說出一段傳說或故事什麽的。

不曾想。

武霞的話落下後,村長卻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