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又要逃?

“行了,別管它了。”

“這玩意兒膽小,打跑過一次,應該不敢怎麽樣了。”

“咱們趕緊上路!”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轉頭朝著四周掃了一眼,而後默默地走了過來,話也不說的徑直又往山洞內走去。

我稍稍地皺了一下眉,最後也不再管了。

魏倩說得對,像這種要以某種能力進來捕獵的動物,心性都比較謹慎或膽小。

魏倩給那鬼梟的打擊可不小,一時半會兒它確實應該不會再鬧什麽亂了。

現在,也的確沒有多餘的時間管它了。

即使這鬼梟很可能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再往前行,魏倩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聽說你們是來查案的。”

“這麽看的話,那鬼梟應該就是衝著你來的!”

我暗自點了點頭。

是的,鬼梟能夠模仿張遠的聲音,就已然可以說明它就是衝著我來的!

可是,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最想要對付我們的,毫無疑問就是那人頭倒長的仙人的。

可至少此時此刻,我們和那人頭倒長的仙人是合作關係了。

這個時間點,她沒必要對付我們吧?

總不能她是希望自己的屬下以及那三眼屍妖,一並毀了吧?

就算如此,那犯罪集團怎麽可能用鬼梟這種低幼的手麵。

她如果真想殺我,這個時候完全可以派真正的好手了。

對我最大的保護者武霞,已經不再我身邊了。

真起了殺心,絕不會這麽幹。

可不是他們,又能是誰?

是那三眼屍妖的信徒?

那更不對了。

我這次進山洞,是要把武霞三人叫出來的。

不管三眼屍妖的信徒們知不知道,這村子到底會迎來多大的災難。

但隻要他們是隱藏在村民裏的,就一定會知道我進洞的真正目的。

這對他們是好事啊!

我把武霞三人叫走,就等於是變相地放了三眼屍妖一條生路。

如果他們真要從中作梗,那也應該是幫助我們,而非對付我!

至於那一直和人頭倒長的仙人作對的犯罪集團,那更不可能是他們了。

那個犯罪集團的真正目的,其實是為了從人頭倒長的仙人手中奪取不朽的方法。

他們的核心衝突,是犯罪上的利益衝突。

與我無關,也與三眼屍妖無關。

現在他們阻止我去把武霞三人叫出來,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浪費精力做這事兒。

可如果不是這三方勢力,又還能是誰想要騷擾我們?

總不能這隻鬼梟,不遠千裏聽到過張遠叫我的聲音吧?

我皺著眉,仔細思考著,並沒有說話。

這時,魏俏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會冒出來,你最好小心一點。”

“我確實沒有多餘的精力放在你身上。”

這話讓我本就已經深深鎖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怎麽聽都有點奇怪。

她顧不上我,很正常。

她也不顧忌我,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特意提醒吧?

一時間,我心中冒出一些疑惑感。

這魏倩,要麽就是性格有問題,和我一樣不太擅長和人交流。

要麽,就是她的本人就存在問題。

我皺著眉,看著她,而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不再說話了,默默然地往前走著。

同時我又控製起了自己的疾病,讓我的五感恢複到平日裏的‘正常’程度。

不說那鬼梟,隨時都還有可能有其他異響或異景出現。

我可不想再因為自己的本能而被嚇到了。

當然了,我也讓自己盡可能的放鬆下來,不讓情緒緊繃著。

隻是,心裏頭對武霞的擔憂,無論如何我都放不下。

再度往前之後,短時間內倒是真沒有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想像中的聲響傳出,也沒有我擔憂的其他異物出現。

但我隱隱約約是能感覺到,那隻鬼梟還是跟著我們的。

時不時的,我能聽到很輕微的扇翅聲傳出。

看來,它還在找機會!

我和魏俏大約再往裏走了十分鍾,走過了幾個叉路口之後,魏倩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她要停下來,她便伸手指著前方至少還有百多米之深才會出現另外一個叉路口的山洞,開口道:“從這裏開始,我沒有再往前進了。”

“那裏麵,已經是屬於山神的地盤了,裏麵會有什麽東西,我也沒辦法確定。”

“但基本上,蛇蟲鼠蟻是少不了的。還會有一些毒物在其中徘徊,你一定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

依舊還沒來得及說話,魏俏又接著開口道:“還有!以往我們走過的那段路上,應該也是有不少東西的。除了鬼梟之外,老鼠蜈蚣,蜘蛛蝙蝠什麽的,都有很多。”

“可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一路除了夜梟之外什麽都沒碰到。”

是的,這一路上,我其實是看到了地麵上許許多多的排泄物,有一些我也認得出來,是夜明砂,就是篇幅的排泄物。

但古怪的是,除了夜梟之外卻是再也沒有見到其他小動物了。

這似乎,代表了些什麽。

這時,魏倩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我以往每次進山洞,都沒有見過類似的事。這裏麵有古怪,裏頭的危程度肯定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高。”

“如果我頂不住了,你立刻逃,不要猶豫。”

“逃?”

聽到魏俏這話,我極其無奈且苦澀的笑了笑。

好像所有人讓我遇到危險就立刻逃走。

張遠是這樣,武霞是這樣,連莫展顏也是這樣。

現在連萍水相逢的魏俏也是這樣!

我就奇了怪了。

是不是在她們的心裏,我是除了腦子之外,其他做為人的部件一點都不好使?

是不是我真的弱到了遇到了危險隻有逃走的份了?

苦笑之際,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陳老爺子交給我的手杖。

我的心也在這一刻咯噔輕輕一跳。

這麽一看,好像還隻有陳老爺子對我的態度不同啊。

他給了我藏著利劍的手杖,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反抗,而不是逃走!

一時間,我的內心深處冒出了一絲古怪的念頭。

就在今天早上,在湖邊看到陳老爺子輕輕鬆鬆指揮著所有的村民,聽他的話從湖邊離開時,我都還懷疑著陳老爺子。

懷疑是他,或者像他一樣在村子裏有著較高地位的長者們,在操縱著村子裏的村民!

現在,我覺得有些慚愧,也有些好笑。

現在乍一回想,從我們進入詔南村開始,陳老爺子似乎就沒有做過和犯罪產生丁點聯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