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危機邊緣
程莎莎是隸屬於人頭倒長的仙人那一撥的,再加上她又有恐高症這種類偏執症的精神疾病。
我就已經猜到她是詔南村的人了。
甚至,她的大腦裏是羊角惡魔圖案而非藍色‘卍’字圖案,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之所以還是一再皺眉,原因還是我之前說的一樣。
程莎莎身上每一處非同之處都在證實著我的猜測,而這也越加將我牽引向另外一個讓我感到極其恐怖的事實。
倒是武霞,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立馬一怔。
而後一臉奇怪地向我問道:“都在你的預料中,那你還這種表情?”
我沒有說話,隻是吸了一口氣,而後也顧不上程莎莎的屍體了。
一手拿著解剖刀,一手拿著鋸子,回到了侏儒的屍體旁。
隨即,我如法炮製。
劃開了侏儒的皮膚,揭開分作兩側,刮掉皮下脂肪,將侏儒的皮下肌肉組織展現了出來。
“咦!”
不用說,武霞也早就跟著我回到了侏儒的身邊。
也就如我切開程莎莎皮膚,將她的肌肉展現出來時一模一樣。
她立馬驚呼了一聲。
而後她猛地抬頭朝我看來,“他的肌肉,怎麽也.......?”
也還是和程莎莎那時一樣。
武霞話沒說完,便瞪大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眉頭深鎖著點了點頭。
是的!
這侏儒的肌肉表像,和程莎莎的一模一樣。
強壯。
但是卻扭曲。
這侏儒的體內,也有無害的活性朊病毒!
他的肌肉,也被朊病毒加強過。
這也是我之前為什麽在觸碰到侏儒屍體的一瞬間,我便被驚住了的原因。
點頭之後,我又和之前一樣,放下了解剖刀。
這一次和程莎莎倒是不同了。
侏儒的屍體,極有可能關乎到那三眼屍妖。
況且他死得也蹊蹺,指不定又是一樁凶殺案。
這具屍體極其重要,我現在心裏就算再急,也絕不敢怠慢。
我從工具箱裏拿起了剃刀和剪刀,小心翼翼地把侏儒的頭發都剃掉之後,我才將他的顱骨鋸開。
也就在我揭掉顱骨,夾掉頭皮黏膜,將侏儒的大腦皮層展現的同時,武霞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向之前一樣,驚呼連連。
但我眼角的餘光瞟到,她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極其凝重。
當然了,這一會兒,我的表情也極度凝重了起來。
隻見在這侏儒的大腦皮層中央處,有一個極其明顯的,藍色‘卍’字圖案!
“他,也是詔南村的人?”
好一會兒之後,武霞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身體裏有活性朊病毒,大腦中形成了異樣的圖案。
這兩點,的的確確符合詔南村人的解剖學特性。
然而,在武霞的話落下去好一會兒之後,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恐怕不是!”
我一邊回答著武霞的話,一邊抬手抹著額頭上的汗。
這汗,是冷汗!
這侏儒大腦皮層上的圖案,徹底印證了我的猜側。
也徹底讓那我之前猜到的恐怖真相,成了事實。
甚至在向武霞說完話後,我還忍不住微微一顫,隻覺全身發軟!
“他不是詔南村的人?”武霞則在怔了一下之後,滿臉奇怪地看著我。
我抬頭向她看去,隻見她眼神渙散,目光迷離。
明顯,她已經開始思考了。
這種時候可不是賣關子的時候,我連忙向她解釋道。
“還記得我們在哪些人的大腦皮層上看到過藍色的‘卍’字標記嗎?”
武霞想也沒想便向我重重地點下了頭。
“瘋掉的張也和陳建設。”
“準確來說,是假冒的陳建設。”我趕緊補充道。
武霞微微怔了怔。
沒錯,這‘卍’字標記,隻出現在他們兩人頭部。
但在我的推論中,沈老太太的大腦皮層上,十有八九也是‘卍’字標記!
這一會兒,武霞已經自顧自的分析了起來。
隻見她低著頭,小聲嘀咕。
“從之前你的案件分析來看,瘋子張是因為一直知道凶手陳建設是假冒的,所以才會一直說鬧鬼了,一直看到陳建設的靈魂。”
“也就是說他有極大的概率就和沈星你推測的一樣,是外村人,而且和假冒的陳建設是同夥。”
“而那嚷著有河神的老太太,所做所為其實就是給凶手陳建設打掩護。”
“她肯定也和凶手陳建設是同夥,她也是外村人!”
“所有的外村人,腦子裏的圖案都是‘卍’字!”
說到這裏,武霞先是一怔。
而後,她又猛地抬頭看向了侏儒。
我看到她在抬頭的瞬間,瞳孔猛然一縮,冷汗也在這傾刻間從她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這侏儒也是外村人而且和凶手陳建設也是同夥的概率極大!”
才剛說完,武霞又是一震。
她的頭再度一抬,朝我看來。
“那......!”
下一秒,她再度開口了,表情也已然極度極度難看了。
顯然,武霞是真的明白了。
這一刻,我的表情同樣極度凝重。
在武霞呢喃出一個字之後,我便艱難地向武霞點下了頭,“你的推測沒錯!”
“我之前的推理錯了,凶手陳建設不是那人頭到長的仙人的下屬。可從現在的線索來看,錯得很離譜。”
“陳建設、瘋掉的張也、還有那沈老太太,以及我們麵前的這名侏儒,是那三眼屍妖一方!”
說完話,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同時,本就已經處在驚駭之中的武霞再度重重一顫。
她的表情比起剛剛,又凝重了數分。
她瞪著我,又張了張嘴。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我便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極度艱難的點下了頭。
我和武霞的表情之所以會越來越難看,心情之所以會越來越凝重。
是因為上述的推論,僅僅隻是表層現像而已。
在這表層現像之下,還隱藏著一個更加深層的真相。
也正是這真相,讓我在驗屍的過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陷於恐怖之中。
我咽了口唾沫之後,才極其艱難地向武霞說道:“詔南村的旋渦以及各種紛爭,恐怕早就在我們到來之前就發生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很早很早一前。”
“可能早在幾十年前,也可能早在幾百年前,甚至最早可能在一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