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張遠所說的怕是一點都沒錯。
那麽小的腫瘤都能檢查出來,那名醫生的醫術絕對相當高超。
他也肯定會當場告訴莫董事長,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
可他還是被趙柔充當了朊病毒的培養皿,那隻能說明,莫董事長太過惜命,被嚇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至於袁海,則又連連向我道謝。
握著我的手搖了搖,他又轉身握住了張遠的手。
“當然,還有張老弟你,也得好好感謝。”
“陳隊長已經讓我們局裏的人,向上麵打報造了,主要功勞就是你們倆的。”
“不敢不敢!”
張遠連忙笑著道:“這是我們做為市民應該做的。”
雖然這樁案子牽扯了許多人,但使終還是破了案了。
袁海的心情也十分不錯。
張遠的話落下後,他打趣著向張遠道:“陳隊長說,張老弟你當初可是死活攔著沈老弟,不讓他查案的。”
張遠一怔,而後滿臉尷尬,幹笑連連。
此時此刻,我卻是沒有心思理會袁海和張遠的笑鬧。
坐在**,眉頭深鎖,心緒不寧。
案子雖然破了,但趙柔的經曆,實在算得上詭異。
而且我總覺得其中,還是隱隱透著疑點。
我的沉思,隨後也被袁海和張遠看到了。
兩人都奇怪地朝著我看了過來。
張遠更是直接向我問道:“老沈,又咋了?案子都已經破了,你還在想啥?”
我一邊思索,一邊小聲地嘀咕道:“張遠,你之前說了,做為一名中醫,趙柔肯定是知道紫河車嚴禁用來治療有實證的患者。”
“趙柔這樣一個為了活命,可以吃人肉的人,當初在看到以紫河車為主的藥方時,她就沒有懷疑過?”
“能讓她冒著危險吃藥,這張所謂的藥方,趙柔是從哪裏得來的?或者又是誰給他的?”
“還有就是,紫河車現在雖然難得了,但還是有正規的進貨渠道吧?怎麽就這麽巧,商家用死人肉代替了紫河車?”
“另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紫河車入藥,是要將紫河車精煉研磨成粉,藥效才是最好的吧?換句話說,趙柔就算發現了紫河車並不是真的紫河車,憑著粉末狀的藥材,她是憑什麽分辨出了紫河車是人肉的?”
“還有另外一點,吃著死屍肉吃得好好的,怎麽就又意外的吃到了活人的肉?”
我抬頭朝著張遠和袁海看去,凝重地向他們說道:“你們不覺得,這些巧得太過份了嗎?”
沒等他們開口,我又接著道:“還有,我們都以為趙柔是掌握了利用朊病毒的方法。”
“可實際她什麽都沒做,從始至終都因為‘運氣好’而因禍得福!”
我再度低下了頭,沉吟著開口。
“我怎麽想,都覺得這些疑點之間,能夠被什麽聯係起來。”
“我總感覺,連趙柔都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操縱著!”
我的話,讓袁海皺起了眉。
但張遠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他朝著我擺了擺手:“老沈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就是太聰明。”
“聰明人就想得多,但也正是因為想得多,才會越加煩惱!”
“依我看,你這完全是多慮了。”
“真要是連趙柔都是被什麽控製了,那控製趙柔的人或組織,得有多神啊!”
張遠走到我麵前,抬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甭多想了。”
然而,我並沒有聽張遠的話。
抬起頭,我朝著袁海看去:“那個用死人肉代替紫河車的藥商,查了嗎?”
“早就查了!”
袁海立刻點頭,“出售死人肉,這可是一件惡性違法事件。陳隊長日記在讀到這裏的時候,立刻就安排人去查了。”
“隻可惜!”
袁海搖了搖頭,“那個藥商在三個月前,因為心梗猝死了。”
“藥商?猝死?”
這下,我眉頭鎖得更深了。
又是一個可起來平常,但細思之下則極為不正常的巧合。
就在我再一次皺眉,下意識地又要開始思考之際,袁海向我一笑。
“沈老弟,你還是放鬆一點。”
“你要是真覺得這其中還有疑點,還有要調查的地方。我等會兒回去,把趙柔的日記手抄打印一份,給你送過來,讓你慢慢研究成不?”
張遠也連忙幫腔道:“就是!放鬆一點,放鬆一點。”
“就算還有隱情,咱也得好好休息不是,咱又不是鐵打的。”
勸著我,但張遠倒是又一臉好奇地向袁海看了過去:“趙柔的日記本,也給我弄一份唄。”
“我總感覺你們看漏了。”
“或者趙柔還用了密語啥的。”
“要不然運氣逆了天了,才能在毫無控製的方法下,運用朊病毒加強身體素質。”
“隻是通過人吃人的方式,不僅僅治好了病,還獲得了超人般的身體素質。我怎麽想都覺得,這太不科學了。”
“太玄幻了!”
袁海沒有猶豫,立刻向張遠點頭。
“哼!”
然而,就在袁海點頭之後,張嘴想要向張遠說話之際,一道清脆又響亮地冷哼聲傳了出來。
這,是一道女子的冷哼。
而且聲音渾厚且有一些滄桑,這使得聲音聽起來略帶著些許成熟。
也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聲音。
我,張遠和袁海,都愣了一下,旋即快速轉頭。
隻見門口,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名陌生女子!
不管是從年紀,還是從著裝打扮上來看,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這女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
雙腿筆直修長,肚腹勻稱,胸口高聳。
最關鍵的是,她穿著一套極其修身的連衣裙,帶點西裝製式。
像極了影視作品中的秘書裝。
而胸口處,更是微微敞開著。
雪白與溝壑一覽無遺。
極為火熱,極是性.感!
瓜子臉,瓊鼻櫻嘴,杏眼柳眉。
在右眼之下,還有一顆淡淡的淚痣。
臉上還戴著一副紅色的方形無框眼鏡。
這使得她看起來既有七分成熟,三分嫵媚!
但我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眉頭便深深地鎖了起來。
年紀不小,應該是快30歲了。
社會人員,卻出現在了我們醫科大學。
而且也偏偏找到了,我這個在醫科大學裏也算是怪胎的人的宿舍。
這一刻,我的腦海裏隻冒出了八個字——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我注意到,袁海了微微皺眉,略有些忌憚地打量著門口的女人。
隻有張遠,在怔了片刻之後,猛地瞪大了雙眼,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興奮地道:“臥槽,美女啊。”
三步並作兩步,張遠走到了門口,朝著門口的女子挑了挑眉,一邊撫著自己半長不短的頭發,一邊開口道:“小姐姐,你是來找我的吧?”
“是不是打聽到我的醫術相當不錯,想找我治病?”
“我可提前說好,我的診費不低,普通的病我也是不治的。”
“當然,如果是對朋友的話,什麽底限都能打破。關係越好,我就越沒底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