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牧牛小童

很快,武霞抱著我準備的所有組織樣品,回到了辦公室。

袁海也沒有其他事要交代了。

抱著所有要化驗的樣品,趁著夜色離開了詔南村。

袁海一走,我立馬把袁海交代的,向武霞複述了一遍。

趙麗和吳忠疑似出現在了詔南村周邊,自然讓武霞眉頭直皺。

但是現下,我們除了要小心防範之外,似乎也做不了其他事了。

至於陳隊長帶隊的布控警員們突然有了其他任務,武霞的提議也是讓我無需理會。

還是那句話,各司其職,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

不管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麽,都相信他們能處理好。

而詔南村隱約會有大事發生的征兆,也隻能讓我們自己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最後,我們吃過了莫展顏和王為民準備的晚飯,便各自回屋,睡了下去。

陳建設的墳,我倒是沒有在想了。

沈老太太的屍體,我實在上惦記。

雖然我已經確定了凶手是誰了,沈老太太的屍體作用,最多也不過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可一具肯定會有問題,而且新鮮度還極高的屍體,實在是讓我心癢難耐。

整個後半夜,我腦子裏想著的全都是沈老太太的屍體。

好幾次都恨不得連夜偷偷把沈老太太屍體挖出來。

但是,幾乎想都不用想,一定有人守著陳建設的墳。

沈老太太的墳離陳建設的墳也沒多遠,我真要是去偷沈老太太的屍體,鐵定會被發現,也鐵定會被阻止。

好不容易,我才熬到睡去。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我睜開雙眼,出了屋。

卻見武霞守在屋外,滿臉冰冷。

一見到我,她便迎了上來,沒好氣地說道:“莫展顏,又不見了。”

“又不見?”

我略吃了一驚,隨後連忙向她問道:“會不會進山去找那支考古隊了?”

“沒有!”

武霞想也沒想,便向我重重地搖了一下頭,“我去找過昨天晚上,你們說的那個考古隊的人。他說了,他今天沒見過莫展顏。”

“這個女人!”

一時間,武霞狠狠皺起了眉頭,表情異常難看。

見此,我無奈地向武霞擺了擺手,“算了,別管她了。”

“眼下還是專注在抓屍變的陳建設這事兒上吧。”

“莫展顏如果真有問題,而且也的確是在算計我們,怕是我們怎麽防都防不住。”

武霞聞言,又啐了一聲。

但隨後,她十分無奈地開口了,“確定,以莫展顏的本事。她要害我們,我們有主防範怕是依舊防不住。”

她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向我問道:“你有抓捕陳建設的方法嗎?”

我先搖了一下頭,隨後才向武霞問道:“昨天不是向王所長問了村子裏蠱師的住處嗎?向他討教討教吧?”

“但願那藍色絲狀物真是蠱,也但願我們找的人不會瞞我們。”

緊接著,我洗漱完畢,吃了點昨天晚上剩下的飯菜,當做早點。

而後,我和武霞又向王為民確定了一下蠱師的住處,便朝著朝著蠱師所在之處出發了。

今天倒也平順,一路上都沒有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隻是詔南村的村民們,已經對我們頗有微詞了。

一路走來,碰到的詔南村村民都對我和武霞指指點點。

當然,我和武霞都沒有放到心上。

很快,我和武霞順利找到了蠱師的家。

那是個竹樓,頗具苗疆特色。

一樓懸空,鋪了些幹草。二樓才是住戶。

房門緊閉著,我和武霞走到門口時,我並沒有從屋裏聽到任何聲音傳出。

是出事了,還是人沒在家?

我和武霞並沒有猶豫多思。

武霞立刻走上前去,輕輕叩響了竹排房門。

“砰砰砰!”

敲了三下之後,武霞這才開口:“有人在嗎?”

我雖然沒有從屋子裏聽到任何聲音,但不能排除有人在屋子時在,但卻屏住了氣,控製了自己的心跳等等。

畢竟我們要找的,不算是個普通人。

而且我相信,我們這一行人在詔南村已經傳開了。

在詔南村村民眼裏,我們是個麻煩。

蠱師不想見我們,刻意躲著也是正常的!

“砰砰砰!”

詢問聲落下,武霞再度敲響了房門。

隨後再一次問道:“有人在家嗎?”

可是,依舊沒有任何人回應。

武霞沒有再接著敲下去,而是轉頭朝我看來,臉色緊張地開口道:“不會和張也一樣,也死在屋裏了吧?”

我皺起了眉,搖頭說了聲不知道。

“要不,我開門看看?”

武霞也微微皺起了眉。思考了兩三秒後,她輕咬牙關,開口向我呢喃道。

而她也根本沒等我回答,又自顧自說道:“算了,開門吧!”

話音落下,她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到了門上,而後用力一推。

吱呀!

一聲輕響傳出。

而讓我吃驚的是,武霞居然沒把門推開。

“有什麽東西擋了。”

下一秒,武霞回頭向我看來,略是吃驚地開口。

話沒說完,她又向我搖了搖頭,“不是人!”

“從反饋的力道來看,不像是活物,像是門栓之類的東西。”

“人躲在屋裏的?”

最後,她又小聲嘀咕著。

依舊,根本沒等到我說話,她又朝著竹門伸出了手。

改推為拍,再次在門上重重拍著。

拍了好幾下後,她才接著開口:“有人在家嗎?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想要向您請教。”

可是,仍舊沒人回答。

武霞稍停了一下,又接著開口。

“你好,我們要調查一件凶殺案,需要您的配合。”

她的語氣,已經變得嚴肅了起來。

當然,屋裏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終於,武霞沒有耐心了。

她冷眉狠皺,開口急喝,“老師父,您如果不開門,我就隻能暴力破門闖進去了。”

“人命關天,怪不得我了!”

事到如今,武霞也不再客氣了。

喝聲落下,她抬起了手,又要朝著那竹排大門推去。

隻是這一次,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門,一聲重喝猛地傳出。

“喂,你是什麽人?幹什麽的?”

我和武霞同時轉身。

隻見路旁,正站著一名牽牛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