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霸氣!
和山魈作戰的經驗,武霞可謂是極其豐富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絲毫慌張。
相反的,她鎮定自若之餘,嘴角還微微翹起,一副極其不屑地模樣。
而在山魈向她躍出的同一瞬間,隻聽她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冷哼之際,她伸出了另外一隻手。
速度快得可怕。
如靈蛇吐信,又似閃電奔雷。
那一刹那,竟然連我也看不清她的動作。
我隻覺眼中黑影一閃,而後便是一聲輕響傳出。
待到我看清之際,武霞已然掐住了山魈,也將它提到了半空中。
這一刻,我驚住了。
眼前的情景,我隻想到了一個詞來形容——霸氣!
隻見圓月之下。
身材纖細的武霞,一手提著一名死而複活的‘僵屍’,一手提著傳說中的精怪山魈。
僵屍也好,山魈也罷,都在嘶吼,都在奮力掙紮。
可武霞提著他們的雙臂,愣是連抖都不抖一下!
這副情景的武霞,著實是太霸氣了!
我看著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這才抬起腳,緩緩向她走去。
我的心情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武霞這是將所有的危機,全都扼殺在了搖籃之中了。
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然而,我隻是往前走了幾步而已,便見到武霞的臉色微微一變。
下一秒,她偏頭側耳,在朝著被她掐住的山魈探聽著什麽。
又隻過了一秒而已,武霞臉色大變。
她掐著山魈的狠狠一揚,將那被它製住的山魈奮力扔了出去。
眼看著山魈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並且到達頂點時。
“轟隆!”
暴響傳出,火光衝天。
劇烈的空氣震**而來。
我離那隻山魈至少有上百米的距離,可勁風掃到我的時候,依舊極其凜冽。
風中的可怕高溫,自然也不必多言!
那山魈體內有炸彈,爆炸了!
所幸武霞也不是普通人,麵對匪徒的經驗足,這才沒有上當!
我驚訝之餘,又鬆了一口氣,竟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這才像話嘛,這才是要殺人會搞出的小動作。
明明知道武霞擁有著非凡人之力,明明知道我五感敏銳,真要對我們搞小動作,直來直往哪可能得得逞?
像這樣在山魈的體內弄了個炸彈,才是要殺我們的樣子嘛!
當然,我心中還是生出了些許奇怪之意。
對方真有膽子要殺我們了?
火焰未散,風漸漸斂去,我也快速收起了疑惑情緒時。
突然,我腦子莫名其妙的一疼。
又好像有一根針狠狠地刺到了我的耳膜上,疼痛難當。
“次聲波!”
我在傾刻之間便忍受了這突如其來的痛楚,但心裏卻瞬間沸騰了。
還有山魈?
我趕緊抬頭,朝著武霞重重大喝,“小心,還有山魈!”
這一會兒,我心中焦急。
由不得我不急啊。
很有可能接下來的山魈,體內也有炸彈。
而且如果真的不隻隻有一隻山魈,那到底有多少隻就無法確定了。
萬一一股腦的冒出十幾二十幾,體內全都有炸彈,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武霞再強,到底還血肉之軀。
要擋住炸彈,想想都不可能。
武霞在聽到我的吼聲之後,也立馬轉頭,朝著四周警戒了起來。
可沒想到,我上當了!
或者說,我太自以為是了。
能聽到次生波的,可不僅僅隻是山魈而已。
有太多太多的動物,甚至是人類,都能聽到次聲波。
而且次聲波的波段又無窮無盡。
落到我耳中,也許給我的感受都相同。
也正是我的自以為,也正是我的提醒,害了武霞!
當武霞聽著我的話,朝著四周警戒著探看而去時。
隻見武霞另外一隻手提著的陳建設先是不自然地一顫。
而後,他停止了嘶吼,也停止了掙紮。
緊接著,他懸空的兩隻腳抬了起來。
腰臀也借著強大的腰力,快速抬起。
隻是半秒而已,他的雙腿就已經抬到了和武霞的頭齊平的位置。
再半秒,陳建設抬起的雙腳,朝著武霞小小的頭狠狠蹬去!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
再加上傳到我耳中的次聲波也讓我頭疼不止。
我雖然張開了嘴,想要大聲提醒武霞。
可是,終究是來不及了。
“嘭!”
可怕的爆響傳出!
哪怕是血肉之間的撞擊,分明是鐵錘與鐵錘的狠力相撞!
陳建設這一腳如果蹬到普通人的腦袋上,怕是能把普通人的腦袋當成西瓜一樣踢爆。
從我的角度看去,陳建設的雙腿,是結結實實地蹬了武霞的腦袋上!
而事實,也是如此!
我驚駭之際,也本能的側移了一步,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去。
陳建設的腿,就是紮紮實實的蹬了武霞的腦袋上。
登時,我的心涼到了極點。
雖然武霞的身體遠遠超出了常人。
頭骨也能算是人體最堅硬的骨髓之一。
但即使如此,人的大腦也是異常脆弱的部位。
頭骨,頂多隻能保護大腦難受尖銳之物的傷害。
就和鎧甲一樣,難抵鈍器之傷!
陳建設這兩腳,堪比鐵錘,武霞真受得了?
一時間,我的心髒嘭嘭狂跳,更覺體內氣血翻騰。
懊惱、憤怒、不甘等等情緒,一股腦的湧上了我的心頭。
這一刹那,我失控了!
普通人,在情緒激動時,各大感覺器官都會被自主放大。
我自然也是如此。
情緒,對我的疾病影響極大。
所以從懂事開始,我就一直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我性格冷淡,不擅長與人交流,除了酷愛屍體之外,我從小就壓製著情緒,也是原因之一!
上一次失控,還是在醫院裏受那枚黑色藥丸的藥效影響!
那是藥物!
別說是情緒了。
現在想來,我當時似乎連人格都變了!
這一次,是我真正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也真正無法控製理智。
我什麽都顧不上了。
緊盯著武霞,我踏出了腳步,朝她跑去。
事實上,我應該是能看出來的。
不,是肯定能看出來,武霞無事。
因為此刻,武霞依舊直直而立。
她的手也依舊高高地舉著陳建設,沒半點鬆軟的跡像。
可惜,我全然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