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仙人出世
三十多層的樓,哪怕是武霞也不可能跟著躍出去。
她雖看似狂猛,但卻並沒有失去理智,沒有做搏命的舉動。
她果斷的停下了腳步,而後大喝一聲。
她大張著手掌,拚盡全力狠狠一揮。
“呼!”
就如蒲扇狠扇,力量絞動了空氣,化出了一大股風,狠狠刮到了黑袍人的身上,直吹得黑袍人的長袍獵獵直響。
而這股風,也終於將那黑袍人的兜帽刮落。
眼見黑袍人的帽子被扇開了,我下意識快速側移偏頭,想要從側方去看那黑袍人的臉。
可下一秒,當帽子落下時,我悚然一驚。
似乎還另有動作的武霞,也跟著狂震,駭然地瞪大了雙眼。
因為,隻見那帽子落下之後,一張女人的臉正直直地對著我們!
是的!
那張女人的臉,現在是麵對著我和武霞的。
可是那黑袍人現在是在逃離我們啊。
我腦子炸了。
給我藥的那個人說過。
醫院地下有古墓,古墓逃出過一個頭倒長的仙人。
古墓,我見到了。
仙人,我也認為會有。
可是頭倒長?
我是不怎麽相信的。
我一直是覺得,給我藥的人所說的朋友,可能因為是天黑而看錯了。
畢竟他說過,他朋友每次看到那仙人,都是在晚上看到的。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了我的眼前!
黑袍人在往窗戶外衝去。
但他的臉卻是朝向我們,正冰冷且肅然地盯著我!
她的頭,真的是倒長的?
巨大的衝擊將我徹底震住了。
人的頭,怎麽可能倒長?
毫不誇張的說,人體是一台極其精密的儀器。
不僅僅隻是內部而已,外在體型也一樣。
以我對人體的了解,但凡隻要是外表的畸形,一定會影響身體機能的發揮!
就如人的頭顱。
人為什麽會有如此強大的思考能力,為什麽能對自己的身體掌控纖毫?
除了人擁有生物界最複雜的大腦之外,大腦與脊椎的契合度,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脊椎動物的脊椎,保證了脊椎動物擁有著所有生物最快的生物傳導信息速度。
人也是。
而人頭與脊椎的正向連接,則能保證人腦在最短的時間內接受到身體傳來的信號時,又以最快的速度反聵給身體。
現在社會,人頭與身體的結構,是人這一物種在數十萬年的進化中,找到的最好結果。
整個脊椎生物圈,生物頭部與身體的結構都是正向的,足以說明人頭正麵而長,才是最好的。
頭部倒長,絕對是畸形!
而畸形所帶來的,必然是病痛!
怎麽這個人,頭是倒長的,反而能表現得比常人更加強悍?
難不成,她真是所謂的‘仙人’?
這一刹那,我的腦子裏冒出了無數想法,全然忘記了製止這位‘仙人’的行動。
武霞同樣如此。
她秀目圓睜,一動不動。
“嘭!”
而這‘仙人’,徑直撞破了窗戶。
在躍出窗戶的瞬間,她的腿在破爛的窗框上一蹬,竟然以反常規的方式,身上好似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股吸力,緊貼著牆壁,往上直攀。
隻一眨眼,便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逃走了。
“小沈!”
“小沈!”
同一時刻,有人呼喊我名字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微微一顫,回過了神。
這呼喚我名字的聲音很大,不止是我聽到了,武霞也聽到了。
她也和我一樣,輕顫之後回過了神。
我們對視了一眼,便立刻朝著破爛的窗戶跑去。
兩三步跑到了窗戶旁後,我和她同時轉身抬頭朝上看去。
仙人,已徹底不見了蹤影!
“該死!”
一聲重啐從我身旁傳出。
我轉頭向武霞看去。
她回過了身,重啐著抬手狠狠砸在了窗框上,直砸得窗框碎裂,碎石疾飛。
然而,這一拳落下之後,武霞的雙眼往上一翻,身體一軟,轟隆一聲砸倒在地。
我嚇了一跳。
連忙蹲了下去,一手把著武霞的脈,一手翻開她的眼皮。
還好。
她的脈搏還算強勁。
翻開她眼皮時,她的瞳孔也因為受到強光直射而收縮了一下。
她的身體問題不大,應該隻是虛脫而導致了昏迷。
“臥槽!”
我鬆了口氣。
同時,驚呼聲又傳了出來。
“小沈?小張?”
這是袁海的聲音!
隨著他的呼喊,一連串的腳步聲傳出。
沒多久,袁海急急忙忙地出現在了臥室的門口。
他滿是緊張地看著我,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一邊朝在我走來,一邊向我問道。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門口怎麽死了個人?”
“小張呢?武警官這又是咋了?”
我輕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找些人來,把她抬到病**吧。”
“張遠失蹤了。至於門口的人......!”
又輕輕地歎了口氣,我才向袁海說道:“他就是殺死鄭成,王魁以及淩晨那名死者的凶手!”
登時,袁海瞪大了雙眼,驚訝地看著我。
我則繼續向他說道:“還有,找到這醫院,照顧張遠的那名何護士。”
“她的身上,應該有指證那頭那人是凶手的證據。”
是的,證據一定在何護士手裏!
紙,不是張遠的。
鋼筆同樣不是張遠的。
他肯定是找別人弄來的。
張遠張的人,除了何護士之外,還有是誰?
而且張遠肯定不玩了個時間差的把戲。
他既然敢找何護士要這些東西,就一定是想清楚了。
他篤定了當時這大老板還不知道他已經發現了那大老板露出的馬腳。
也篤定自己把證據交給何護士之後,那大老板什麽都察覺不到!
張遠啊張遠!
他把局已經布好了!
甚至這一會兒,我都懷疑他是把一切都交代好之後,故意被犯罪集團抓走的。
畢竟,他在知道這大老板是凶手之後,大可以立刻離開,去個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我的話說完,心中暗自感歎時,卻見袁海怔了一下,向我露出了一個極其苦澀地笑容。
我皺起了眉。
還沒有開口,袁海便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極其無奈又可惜地向我搖頭說道。
“你剛剛說的那名何護士,剛剛沒搶救過來,犧牲了!”
“犧牲?”
我吃了一驚。
下一秒,我便反應了過來,驚呼道:“她是你們的人?”
“她是省局調查組的人!”袁海輕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