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搏奕開始
袁海的雙眼,早在武霞和我一句又一句話中不斷瞪大。
當我們說完時,他的雙眼早已瞪到了極限。
他也明白了我們所說的線索重要性,朝著我們連連點頭後,極其鄭重地開口。
“我這就回去跟陳隊長說,讓他安排人調查。”
袁海不再逗留,轉身就走。
我又連忙向他提醒著,不要忘記把該向省局那邊轉達的話轉達到,同時也讓他請陳隊長幫忙加快調查這間醫院‘地下墳墓’的進程!
當袁海一離開,我立馬轉頭向武霞說道。
“可以行動了!”
武霞微微皺了皺眉。
旋即,她二話不說,關閉了電腦,拔出了U盤。
在關電腦的同時,她又向我問道:“為什麽不和袁海說?”
“你懷疑他有問題?”
“不!”
我重重地搖了搖頭,“不是袁哥有問題。”
“隻是有些事情,不說得太清楚反而更好。”
一聽我這話,武霞當即向我偏起了頭,疑惑地向我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麽了?”
我當即向她擺了擺手,“我不是神仙,沒那麽快想到什麽。”
“隻是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候。”
“我們的成敗,也會是對手的成敗。”
“而這一局棋走到現在,接下來的走法,是敵我雙方心知肚名的了。”
“相應的,袁哥他們那方知道得越少,動向就越不確定,反倒越能成為局外人。”
“既然下棋的雙方都知道對方要怎麽走了,棋力水平又差不多。那決定勝負的,自然得是局外的第三者。”
“你相信袁海能領悟到你的用意?”
武霞有些緊張地向我說道:“不是我懷疑袁海的能力。”
“隻不過做為刑警,他其實還是有些天真!”
“就比如趙柔那件案子,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式,偏偏選擇了最差的。”
這話,說得我略有些尷尬。
趙柔一案,最後時刻因為怕趙柔逃走,我、張遠和袁海隻能冒險去攔她。
說起來,我們會這麽做,還是我提議的。
確實,現在想來,當時袁海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比如我假意拖住趙柔,袁海躲在暗處放冷槍,恐怕能輕輕鬆鬆製服趙柔。
畢竟當初趙柔能躲過子彈,多半還是因為提前預判了張遠扣扳機的動作。
無奈地向武霞笑了一下,我才又鄭重地向她說道:“我是相信陳隊長。”
“我一再讓袁哥知會省局那邊,就算省局那邊還是不肯介入我們這兒的調查,也肯定會引起陳隊的警察。”
“我相信陳隊長,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聽著我的話,武霞皺了皺眉,眯著眼,別著頭,略有些心驚地向我問道:“所以,你隻是把省局也當成了棋子?”
“我之前還奇怪呢?明明你都覺得省局已經注意到了醫院,怎麽還讓袁海回去告訴省局,甚至不惜說謊!”
我沒有回話,向武霞笑了笑。
她了衝我笑了一下,隨後起身把U盤放到了口袋裏,向我和張遠笑了笑,“走吧,動身了!”
直到這時,張遠才分別滿是奇怪地向我和武霞看了看,開口問道。
“大哥,大姐。你們這到底在說什麽啊?”
“我怎麽聽不懂呢?”
“不過老沈,你這樣子我到底認得。你有把握抓到凶手呢?”
我笑著向他搖了搖頭,“隻不過和凶手站到了同一個起點,有了和他搏奕的資格而已。”
“走了,去找那具蠟中的女孩了。”
“啊?”
張遠驚訝地看了我和武霞一眼,“現在就去?我還以為你們要等晚上呢?”
“現在去不怕那裏有人嗎?”
“不會有人的!”
我向張遠搖了搖頭,無比篤定。
“為什麽?”
張遠還是驚訝地看著我,“老沈,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這兩天著實有點怪。”
“你可別想錯了。”
他走到了我跟前,抬手落到了我的肩膀上,重重地壓了壓,緊盯著我道。
“老沈,你這幾天狀態真的很不對,你再仔細思考一下。”
“萬一幕後的人在我們動那蠟屍的時候,舉報我們,讓醫院把我們趕走了,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聽著這話,我朝著張遠微微一笑。
看來,他也已經很清楚那被蠟封的小女孩,對於幕後的人有多重要了。
是的!
就如張遠所說,幕後這群人十來年如果都在做著和那女孩相關的實驗。
那現在他們重現詛咒,就是為了完成實驗的最後一步,讓那蠟中的女孩恢複活力。
這是重中之重,幕後的人肯定不會讓她有閃失。
也和張遠所說的一樣。
為了保護那蠟中的女屍,幕後的人大可以趁著我們對‘蠟屍’動手時,向醫院舉報我們。
這樣可以輕輕鬆鬆地把我們趕走,省時省力。
隻是,我依舊向張遠搖了搖頭,篤定地開口,“放心吧,幕後的人絕對不會這麽做。”
“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們不僅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去弄那具蠟屍,甚至還得幫著我們!”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於是也伸手在張遠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放心吧!”
張遠怔怔地看著我。
好一會兒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地點下了頭。
“算了算了,無論如何都隻能相信你了。”
說罷,他聳了聳肩,率先轉過了身。
我們立馬往病房外走去。
一邊走,我還一邊向武霞問道:“我怕他們還是會向上次一樣,用毒或催眠的手段,你有把握對付得了嗎?”
武霞重重地向我點了點頭。
“不要以為已經看透我了。”
“這世上,還沒有人知道我全部的秘密。”
“你隻管放心,我肯定不會掉鏈子!”
武霞話音剛落,張遠也忍不住淡淡說道:“但願不會人算不如天算。要是人家偷偷來一劑獵大象用的麻醉針,咱們都得玩完!”
說著,他聳了聳肩,縮著脖子向我說道:“老沈,你沒發現你玩得一次比一次大嗎?”
“我覺得自從你吃完那粒藥後,你就沒以前那麽冷靜了。”
“烏鴉嘴!”
我和武霞同時向他瞪去,並朝著他輕輕喝了一聲。
但輕喝完,我又皺起了眉。
確實,現在回想起來。自從吃完那粒可以控製病情的藥之後,我做的每人決定,甚至都是感性多過理性。
沒辦法,吃過藥之後,病情雖然控製了,思維也解放了,但卻也有點不受控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這樣,我也未必能查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