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奇怪的護士

這些方麵,張遠向來都比我懂。

我並沒思考張遠這話的準確性,而是幹脆地當成了線索思考著。

醫院當成普通標本的古怪小娃娃,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被人找到了‘成仙’的契機。

這似乎是符合當前的情境的。

這娃娃在不該死亡的狀態下被製作成了標本。

還能發出隻讓特定的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而且張遠此前指向她的時候,還莫名其妙地感覺到被咬了一下。

這些,都無不在說明她的古怪,也無不在說明她和‘成仙契機’的關聯。

一時間,我和武霞都沒有說話。

我們下意識地相互看了一眼,目光凝重。

很快,我和武霞同時吸了一口氣。

我認同了張遠的見解。

武霞明顯也認同了。

她拿出了手機,一邊向牆上的娃娃拍著照,攝著像,一邊說道:“張遠,咱們明天打聽打聽這標本的來曆。”

說完,她又朝著我瞟了一眼,開口道:“明天晚上12點,我們再過來看看。”

“如果這娃娃真的是成仙的契機所在,我又聽到了古怪的聲音,明天晚上12點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麽。”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死者都發現了所謂的成仙的秘密。

如果我們也能搞懂,對破案肯定大有幫助。

可是點頭之後,我又連忙向武霞說道:“可按照詛咒,明天晚上12點會出現第四名死者。”

此話一出,武霞一顫。

而後,她才輕咬著牙關,緩緩開口,“那明天隻能想個辦法,阻止凶手行凶了。”

“而且潛在受害者的範圍已經很小了。明天說不定就能把剩下兩名準受害者找出來。”

話沒說完,武霞又頓了一下。

好一會兒後,她才接著開口:“實在沒辦法,就隻能救受害者了。”

接下來,張遠也開始給牆上的娃娃拍照攝像。

我則又在四周查看著。

我總覺得,武霞聽到的女人哭聲,沒那麽簡單。

而且所謂的成仙契機,也未必隻有12點整才會出現。

隻可惜,直到最後,我也沒能從這裏發現其他的線索。

武霞和張遠要拍的照,攝的像也全都拍好了。

我們先是一齊回到了頂樓。

屍體還在!

隻不過我們耽誤的時間不算少。

當我們回到頂樓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想要再做更加細致的屍檢,也已經沒有可能了。

我隻得將屍體縫合好。

當然,這麽大一個人,我們是不可能搬回去的。

隻能放在這兒。

武霞也給陳隊長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又有死者。

最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趁著天還沒亮,趕回了病房。

對今天的調查稍做了一下總結,我們便先後洗涮了一下,趁著時間還早休息了。

其實要總結的調查結論,無非就隻有兩點而已。

一是潛在受害者的特征。

其二就是被做成標本的娃娃。

隻不過雖然隻有兩點而已,但進展不可謂不大。

武霞說得對。

潛在的受害者範圍,已經縮小在二十個人裏了。

運氣夠好的話,說不定真能在第四個詛咒發生之前,把受害者找出來。

受害者既然是幕後黑手安排進醫院,專門用作‘詛咒’的祭品,那剩下的兩名受害者,極有可能是不可替代的!

控製住他們,我們就有了將被動化為主動的可能。

至於那娃娃,在回病房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

也越發覺得,她就是所謂成仙契機的可能性極大。

除了她的來曆可能十分古怪之外,她發出的聲音也基本能說明這點。

這醫院的人不少,看展覽樓的裝修及新舊程度,平時到展覽室的人肯定不少。

可得到成仙機緣的,隻有那麽幾個而已。

除了時間點很特殊之外,也一定是隻有特殊的人才能得到信息。

而武霞聽到的聲音,極有可能就是信息。

但凡我們真能知道什麽是成仙的契機,基本上就能掌握這一係列案件發生的動機。

到時候就算不能借此一舉挖獲凶手,也一定能為我們提供調查方向。

一樁凶殺案,作案動機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強調。

“咚咚咚!”

不知不覺間,有沉悶的聲響傳出。

隻不過這聲音不是什麽恐怖的聲音,隻是普通的敲門聲而已。

被聲音激醒,我從**坐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武霞也從一般的地上端坐而起。

也還是和昨天一樣,我睡的床,武霞和張遠一人一邊,睡在了過道裏。

“有人嗎?”

這是何護士的聲音。

我趕緊把張遠叫醒。

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之後,武霞才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何護士推著藥車,朝著我們笑了之後,徑直進入了病房。

走到了病床邊,他先朝著張遠眨了眨眼,“昨天看了我們的手術室吧?還不錯吧?“

“我們真正的外科手術室可比那還要好。在我們醫院做手術,你隻管放心!”

張遠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朝著張遠嘻嘻笑了笑。

“你什麽時候把鑰匙還給我呀!今天我不會上夜班哦!”

張遠嗬嗬笑了一聲,應付的意思極其明顯。

笑過之後,他又連忙說道:“我們昨天去看了那樓裏的展品。意猶未盡,今天晚上還想去看看。這鑰匙你看......!”

何護士頓了一下,失望的神色從她臉上一閃而過。

但很快,她又朝張遠甜甜地笑了笑,“行吧。看在你的麵子上。”

“不過一定要盡快還給我呀,要不然主任那邊我找不到借口了。”

“放心,放心!”

張遠立馬向她點頭,同時也向她挑了挑眉,“等我的事兒完了之後,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何護士笑了笑,隨即走到了張遠的跟前,開始替他紮針。

抹著碘伏消毒時,還忍不住繼續向張遠說道:“真是奇怪,你竟然真的會對那裏的展品感興趣。昨天讓你們看看我是說著玩的。”

她滿是古怪地向張遠看去。

我們所有人臉色都沉了一下。

這要找到搪塞過去的借口。可不容易。

隻是讓我們誰都沒想到的是,張遠根本就還沒來得及說話,何護士反倒是朝著張遠拋了個媚眼,輕笑著說道:“不過,雖然奇怪是奇怪了一點。但這樣也好,以後我們就有共同的話題了。”

張遠頓了一下,連忙向何護士不斷點頭,連聲說道:“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