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更換調查團隊

可是卻不是我和張遠所想的一樣,是偷屍體的人。

而是警察!

一共有五人!

其中三人,正是解剖室裏翻找著什麽東西。

而鄭成的屍體,也已經被他們從太平間裏推了出來,就放在解剖室內。

我從鄭成顱內取出的大腦,也被放置在了一側,倒也算放得小心翼翼。

還有兩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注視著那三名收拾著東西的警員,監督著他們的工作。

其中一人,是我們的老熟人,陳偉強陳隊長。

還有一個人我不認識。

他的身材異常高大,接近兩米。

五官看起來比陳偉強陳隊長還要蒼老一些。

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堅韌感。

他站在那,就好似一堵高牆。

既能隔絕一切,也能擋住一切。

當我和張遠急匆匆地衝進來時,陳偉強和這位警官也同時轉身。

陳隊長還沒有開口,他便朝著我和張遠大喝,“你們是什麽人?”

聲如洪鍾,震人心神。

他大喝之際,更是雙眉狠皺,肅殺之意迸發而出。

張遠立馬顫了一下。

我素來心性冷淡,對外界環境的刺激感受,也並不強烈。

可饒是如此,被這警員瞪了一眼,我也止不住顫了一下。

我本能的張開了嘴,可張嘴之後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這時,陳偉強陳隊長開口了。

他先是笑了一下,減緩了現場緊張的氣氛,而後連忙朝著身邊比他還高的警官說道:“張局,這兩位就是這段時間連續幫我破獲了數宗詭案的小兄弟!”

“這位!”

他指了指我,笑道:“就是我跟你說的沈星。他現在畢業了,我們市局打算邀請他到我們局裏工作的。”

“而這位!”

他又指了指張遠,繼續說道:“就是張遠,是位相當不錯的醫學生。也是沈星的幫手。”

介紹完我們,他又連忙指了指身邊的高大警察,向我們介紹道:“張遠,沈星。這位是省局來的張副局長。是來接手調查的。”

他是哪裏來的人,我無所謂,隻要不是盜屍體的就好。

可聽到後麵的話,我便情不自禁地瞪大了雙眼。

我雖然是法醫,才剛剛畢業,但也接觸過刑事方麵的事。

我知道這所謂的‘接手’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徹底交給其他人調查。

從此以後,這樁案件再也和我沒關係了。

這事兒來得實在太突然了。

前十來分鍾,我還和張遠談得‘興高采烈’,‘頭頭是道’。

我和張遠對於這種案件是有憧憬的。

我純粹就是想要弄清楚案件的真相。

張遠或多或少是抱著‘報仇’的意思。

總之,這樁案件對於我們兩人而言,極其重要。

可哪知這一會兒,居然告訴我,我們不能再查了。

這讓我怎麽接受得了?

頓了一下,我連忙向陳隊長開口,“陳隊,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換人?”

“我對這件案子有信心,我們也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了。”

“相信我,我能夠查清楚。”

然而聽到我的話之後,陳隊長沒有說話,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啊!”

張遠也在一旁幫我搭腔,“陳隊,你什麽時候見老沈這麽積極過?我們真的能查清楚,別換人啊。”

陳隊長依舊沒有說話,又中是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皺起了眉,張遠則有些急了,臉色也已經不怎麽好看了。

“好了,兩位小同誌,你們就別在為難老陳了。”

最終,還是省裏來的張局長開口了。

他挺直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和張遠。

“這市裏,僅僅幾個月的時候,發生了好幾宗詭案,已經引起了省裏,甚至是更上頭的高度重視。”

“這一些時間以來,除了你們在調查,我們也一直在案中收集信息,調查資料。”

“當然,你們之前破獲的幾宗詭案,我們自己既調查了,老陳也向我們匯報了。你們表現得很好,值得表揚。”

“但是,一宗宗詭案接連發生,這明顯不正常。”

“事實上,哪怕是普通的凶殺案,也不可能以這麽遍的頻率發生。”

“我們現在接手,既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調查出真相,也是要告訴那些隱藏著的罪犯,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態度。”

這一席話,看似有道理,也看似正義凜然。

可隻要細細一想,便能聽出盡是破綻。而且推諉之意也極其明顯。

自然,我很快就意識到了。

當即,我又冷聲開口道:“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換人調查吧。”

“省裏,國家高度重視的話,可以派人協助調查,發處聲明,開記者會什麽的。”

“張局,我研究過很多案例。我也明白,中途換人調查對於一宗案件有多麽不利。”

“一旦換人,所有的線索都需要重新調查,重新審核。就算隻是這一步,也需要花不少時間。”

說著,我又朝著張局長笑了笑。

隻不過,我的笑容並不怎麽好看就是了。

笑過之後,我才接著道:“換人調查,我可以按受。隻要能破案,能知道事情的真相,我都無所謂。”

“但是你們好歹也得讓我們知道實情吧?這案子一發生我就開始調查了,你們不能隨便找個借口就換了我吧?”

越說到最後,我的語氣越冷,也越是不客氣。

“小沈,別這麽說話。”

我話音剛落,陳偉強便皺眉朝著我重重喝了一聲。

喝過之後,他又連忙轉頭,朝著張局長笑了笑,“張局,別在意。小沈的性格就是這樣,直來直往。他沒有別的意思。”

“再說了,年輕人嘛,肯定是有血性的。您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陳隊長的表現,讓我微微皺起了眉。

我和他認識也有好幾個月了。

這幾個月裏,他給我的印像,就是個十足的硬漢與合格的老刑警。

沒掉過鏈子,也從沒有在人前表現過軟弱。

可現在......!

當然,我本身就不擅長人際交往。

對於陳隊長現在的表現,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

所以我也隻是稍稍地皺了皺眉,但並沒有說話。

倒是張局。

我在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然皺起了眉,好似心生不悅。

而這一會兒,陳隊長的話似乎也讓他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