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從傳說而來的線索
武霞昏迷,我的心裏猛然一緊。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陳沅竟然會是這種做法。
這讓我微微怔住了。
隻不過很快,我又輕輕皺了皺眉,將所有的想法都藏了起來。
也拚了命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與表情,不讓陳沅看出絲毫端倪。
輕輕咳了一聲後,我才開口。
隻不過,我並沒有向她開始訴說她想知道的,而是向她問道:“你是想聽我分析案情?”
“要不然呢?”
陳沅朝著我偏了偏頭,“你和我之間,也隻有我所做的案件有聯係吧!”
“說說看吧!”
她抬起雙手,微微聳了聳。
“說說看,你是怎麽推理出我是凶手的。也說說看,我到底是怎麽把陳剛殺死的。”
此時此刻,陳沅表現得十分輕鬆。
她的話、她現在的表現,以及她想知道的,又讓我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
我隱隱約約,似乎猜到了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了。
一個殺人凶手。
尤其是還針對調查者出過手的殺人凶手,在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後,反倒是對調查者表現得十分平和與淡定。
會讓殺人凶手產生這種表現的理由,其實並不多!
當然,就算隱約猜到了她的目的,我現在也隻能無可奈何。
我能做的,隻有等。
默默地,我略低下了頭。
低頭之後,我又抬起了眼與眉,朝著陳沅看去。
情不自禁地,我猛然笑了一下。
是的!
我在笑!
陳沅有手段,不代表我就沒有啊!
她看似占據了上風,可不代表我就沒有牌可以出了!
事實上,我手裏還有一張底牌。
不,是王牌!
這張牌,足夠我瞬間扭轉局麵。
既然陳沅自己不急,我又何必急。
“你笑什麽?”
我突然間生出的笑容,並沒有逃得過陳沅的雙眼,她立刻皺眉向我問道。
我也並沒有因為被她看到臉上的笑意而緊張。
事實上,經過了這麽多的事了。
現在明知道我手裏還握有勝機,我的心情相當的放鬆。
是以,我連笑容都沒有收斂下去,反而果斷抬頭朝著陳沅大大方方地笑著說道。
“沒什麽。”
“我隻是在想你之前說的話。聰明人往往都是死在自己的聰明之下。”
“你就沒想過,你也會這樣?”
聽著我的話,陳沅又聳肩笑了笑。
“當然!我很清楚,如果有天我死了,也肯定是因為我自作聰明。”
“這份覺悟,我早就已經有了。”
說罷,她朝著我揮了揮手,“好了,該說說你知道的了。我這個人的耐心,可算不上太好。”
“耐心不好,舍得花這麽長的時間殺害陳剛?”
我略是好笑地開口說道。
陳沅皺起眉頭,臉上的表情已經頗為不耐煩了。
“你要是再這麽廢話下去,我就隻能把你列為對我沒用的人了。”
“生死可都掌握在你自己手裏,你別自己把自己害死了。”
說到最後,她看著我的目光也已變得十分銳利了。
當下,我也皺起了眉。
“首先,我想確定一下!”
我抬起了手,指了指四周,“一周以前我們來這裏探險的時候,你安排在這裏裝神弄鬼的,的確是隻是魈?”
“沒錯!”
陳沅聳了聳肩,一臉不耐煩地向我搖著頭,“你又何必明知故問?這地下實驗室不是都被你們發現了嗎?”
“明知故問?地下實驗室?”
這話,讓我的心髒微微顫了一下,總感覺不對勁。
隻是現在,陳沅的表情已是極其不耐煩了。
於是,我趕緊開口向她說道:“我怎麽推測出凶手是你的,說起來你可能會覺得很可笑。”
“我的論據來自於傳說,關於魈的傳說。”
“傳說?”
陳沅微眯了眯雙眼,旋即朝著我好笑地搖了搖頭,“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以傳說為線索來推理的。”
“確實很好笑!”
她朝著我嗬嗬笑了笑,“要是別人,我現在已經失去興趣了。”
“不過,鑒於你破了兩宗詭案。抓了趙柔和孫家的吸血鬼。”
“我倒是還真想知道,你是怎麽通過傳說推理出我是凶手的。”
“詭案”這個詞,又讓我的心髒不自覺地輕輕顫了一下。
陳沅竟然還知道‘詭案’?
在我的認知裏,這既不是常見的詞,也不是個約定俗成的詞。
這理當是警方對某類案件特定的稱呼才對吧?
隻是,我心中疑惑之際,陳沅的臉色又冷了下來。
她花了很長時間來謀害陳剛,這是事實。
但依現在的表現來看,她也的確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我連忙將思緒收斂起來,接著向陳沅道。
“不久前,張遠曾向我詳細說過關於魈的傳說和記載。”
“他說過,魈多見於湖南、湖北等地,多出於深山老林之內。”
陳沅當即點了點頭,“的確,我的魈也的確來自於深山老林之內。”
“不止!”
陳沅聲音剛落,我便向她輕輕一喝,“你的魈,還是陳剛幫你抓的!”
此話一出,陳沅的雙眼當即大瞪。
她甚至情不自禁地抬起腳朝著我跨出了一步,並似是本能地向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從在這裏和陳沅相見之後,她要麽就是十分輕鬆,要麽就是不耐煩。
唯一一陣短暫的殺意與凝重,也是在威脅我時裝出來的。
可這一會兒,她看起來不僅略有些激動。
甚至她的臉,也騰得一下變通紅了。
雙眼中的瞳孔,甚至也稍稍放大了一些。
她不僅隻是激動,也起了防範心理!
當下,我重重皺起了眉頭,心中恍然,並向她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殺害陳剛的動機?”
“你殺他,就隻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你手裏有魈,也不想讓人知道你的魈是他弄的?”
“嗯?”
陳沅依舊有些激動,但也同樣還有些奇怪。
她又朝著我偏起了頭,旋即開口,“你現在才知道?”
“哼!”
聽到這話,我冷笑了一聲,“看來猜對了!”
笑過之後,我又開口向她說道:“想來,你肯定是要問我,我是怎麽知道,你手裏的那隻魈,是陳剛給你弄到的吧!”
沒等陳沅開口,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這一切,還得說一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