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複活!
“現在該怎麽辦?”
突然多了一名死者,計劃肯定是被打亂了。
張遠有些慌,連忙向我詢問著。
我下意識地瞟了武霞一眼。
從老太太的屍體來看,她的死亡的的確確和武霞無關。
但從目擊上而言,又的的確確和她脫不了關係。
我不知道武霞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但現在讓她拿主意才是最好的選擇。
對於我而言,人命或者說屍體的的重要性,遠遠要比未知的線索重要得多。
我是想要先驗屍。
但我又擔心武霞不知道其中關鍵,想要繼續搜查線索。
畢竟當時我其實也並不算和警方合作過太多次。
所以在我的潛意識裏,還是認為警方對於現場搜證更加看重一些。
而說白了,查案是警方的職責。
做為法醫的我們,更多的是輔助作用。
案件調查的方向與抉擇,最好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更加合適。
我隻是看著武霞,並沒有其他的暗示。
但在和我的目光接觸之後,武霞卻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又盯向了老太太,旋即向我問道:“昨天你們發生的事,主要就是集中在這裏嗎?”
“嗯!”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遠。
倒是張遠,立刻指向了昨天晚上陳剛看的那個通風管道,向武霞道:“昨天陳剛說在那裏看到了鬼。”
武霞隨著張遠的手指,轉頭看了一眼通風管道,隨後快速說道:“昨天的事既然主要發生在這裏,這裏就沒有什麽可以查的了。'
“我剛剛和她的打鬥,已經算是對這現場造成了破壞。”
“而且她出現在這裏,有大概率就是來破壞現場的!”
對此,我點了點頭。
這老太太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總不能也是來查案的吧?
就在我點頭之際,武霞轉過了身,朝著牆角走去,“那個管道可以看看,我去查一下。”
“查完那裏,我們立刻就回去!”
“沈星,你馬上驗屍,把她到底是怎麽死的徹底弄清楚。”
“我不能無緣無故背上一條人命。當然,如果她真的是死在我的手裏,我也要好好接受審查。”
說著這話的時候,武霞的雙手攥成了拳頭。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神色難看。
但是她也不過隻是看了兩眼而已。
下一秒,她便堅定地朝著牆角走去。
我晃了晃腦子,讓自己再適應適應腦中的不適感,而後朝著張遠看向,朝著他使了使眼色。
也沒有說話,但張遠也明白了。
他向我極其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了一下之後,走到了老太太身邊。
蹲了下去,將這老太太背了起來。
“我去,她好重啊!”
背在背後,張遠一邊堅難起身,一邊小聲嘀咕著。
“她的肌肉硬度很高,密度肯定也高。真實體重肯定不像她體型表現出的這麽輕。”
我一邊向張遠解釋著,一邊轉頭朝著武霞看去。
突然,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武霞的力氣比常人大得吃驚,而且激素水平也遠遠高於常人。
這些,都離不開肌肉的強度。
她的肌肉強度,甚至是肌纖維的密度,也肯定比普通人大上數倍!
肌肉,是人體體重的重要來源之一。
那她,該有多重?
她的身高一米七,而如果是她那種身材的普通成年女性,體重最多隻有100斤!
那武霞,怕不是得有200斤啊?
就在我的腦子裏莫名其妙的蹦出這想法之際,已經走到了牆角的武霞,屈膝一躍,伸手一勾。
她躍起的高度至少有兩米。
伸出的手,順利的抓住了通風管道的邊緣。
再一屈臂,便利用自己的手,輕輕鬆鬆地把自己提了起來。
靈活度及力量的表現,完全不亞於世界最頂尖的體操運動員。
當然,以武霞打鬥時的表現來看,最頂尖的體操運動員,肯定是比不過她的。
屈臂提身之後,她便朝著通風管道內看去。
這時,張遠背著老太太,走到了那掉落於地的提燈旁。
“這燈裏麵的蠟燭,成份太古怪了,而且鐵定有藥用效果,得拿回去好好驗驗。”
自顧自地呢喃著,張遠又蹲了下去,想要去撿那提燈。
我隻是微微瞟了他一眼,便又朝著武霞看去。
老實說,我其實也想化驗化驗那古怪的蠟燭,所以並沒有阻止張遠的想法。
然而,就當張遠已經徹底蹲下去,我也再一次看向武霞的時候,一道聲音猛然間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嘶!”
這聲音很微弱,也很悠長!
這,是吸氣的聲音。
來源,是張遠。
不,不是張遠。
張遠的呼吸是個什麽節奏,正常呼吸氣有多重,我是一清二楚的。
這一道吸氣聲,和張遠的呼吸特征完全不服。
那這是?
我的腦子猛然一抽,赫然朝張遠轉身。
同時,靈光在我腦子裏猛然閃現。
一個極其重要,卻被我和張遠全都忘記的,關於老太太的線索,如閃電般衝進了我的腦子裏!
這老太太的血,是藍色的啊!
她,和孫家的因為鱟血而成為的‘吸血鬼’,有著同樣的特征。
她,壓根就算不上一個人。
正常人的生理特征,對她是不合適的。
再聯想到,那古怪的提燈能影響到這老太太的活動。
猛然間,冷汗從我全身冒了出來。
還隻是剛看向張遠,我便向他大聲疾呼,“張遠,別撿燈!”
然而,已經晚了。
張遠早已把提燈撿了起來,抓在手裏,緩緩起身。
就在我大吼傳出,張遠下意識地朝著我看來之際。
隻見被她背在背後的老太太,猛然睜開了雙眼。
她的眼睛,又一次恢複了神采了,透著陰冷與詭譎。
睜眼的同時,她又閃電般地往前伸直了右手。
她的身型,本就古怪得很。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發現,她的手臂與身材的比例遠比常人要長。
她這一伸手,竟然越過了張遠的手臂,握住了張遠手中的提燈。
“我去!”
本就被我的驚呼驚到的張遠,又見到突如其來的幹瘦右手,更是被嚇了一跳。
他呼喊了一聲,握著提本的手,也本能的鬆開了。
不!
身體的本能甚至讓他全身都軟了。
他屈膝蹲了下去,差點摔倒。
那老太太則借此從張遠的背後脫離,站立地麵。
“張遠!”
那一刹那,我生怕這老太太會對張遠不利,朝著他大喊,並向他衝去。
可讓我怎麽也沒想到的是,那老太太落地之後,竟然‘戛戛’幹笑了兩聲,提著燈籠一轉身,朝著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