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重演的案件?

“怎麽可能?”

一道恐怖的事實,猛然衝進我的腦子,我情不自禁地驚呼了一聲。

剛準備抬腳朝那紙人走去,強烈的不適感又突然出現。

我嚇了一跳,趕緊閉上了雙眼,緊緊咬住了牙關!

我的病,當然不可能我想控製成什麽樣,就能控製成什麽樣。

此前,我的精神已然放緩,病症也開始暴發。

就在我捕捉到紙人身上的不對勁的這一會兒,病症算是徹底爆發了。

我閉著雙眼,一邊忍受著無比強烈的不適感,一邊做著深呼吸,再一次將精神聚集起來,控製爆發的病症。

好在,倒也控製住了。

但是也讓我大汗漓淋,思維也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而恰恰如此,我這一刻竟然全然忘記了,我要搞清楚掌中毛發到底是所屬是何物的念頭。

腦子裏隻記得那帶給我恐懼感的紙人了。

於是乎,我緊捏著手中的毛發,朝著紙人踏出了步子。

自然,張遠以及武霞也跟在了我的身後。

昨天晚上張遠和我被人惡作劇的事,張遠並沒有對武霞隱瞞。

剛走到紙人身邊,武霞便開口道:“這就是昨天嚇到你們的紙人?”

聽著武霞的聲音,我下意識地轉頭朝她看去。

隻見她皺起了眉,抬頭朝著樓頂看去,小聲呢喃著:“七樓?這好像有點不對吧?”

就在武霞說這話的時候,張遠的聲音也在同時傳出,充滿了驚疑。

“老沈,我咋感覺這紙人看起來有點不對呢?”

“不對?”

武霞和張遠都覺得奇怪,這更加坐實了我剛剛意識到的恐怖事實。

我低下了頭,也看向了紙人。

頓了一會兒後,我一邊搖著頭,一邊艱難開口:“何止是不對!”

“這根本就不是我們昨天看到的那個紙人!”

“啊!”

此話一出,武霞和張遠同時驚呼,並都朝著我看了過來。

而張遠,則在一秒鍾後,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對啊!昨天我們看到的紙人,穿的好像是正裝!但這個......!”

話沒說完,張遠微吸了一口涼氣,沒再接著往下說了。

我凝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紙人,穿著的是學校裏的正裝。

也正因為如此,導致我昨晚第一眼見到那紙人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或工作人員。

可我們眼前的這個紙人,卻是那種很常見的,用於喪禮或祭典上燒給亡故之人的紙人。

是個童子,有著清朝小辮。

戴著帽,穿著馬甲,腳上踩著的也是布鞋!

沒錯!

這就是我在看到這個紙人的時候,瞬間意識到的恐怖之處。

昨天我和張遠眼睜睜地看著從樓上跳下的人,不是陳沅一行人用來嚇唬我們的紙人!

可是,我們昨天看到的那個人,身板僵直,衣物鬆垮。

而且從樓上跳下之後,既沒有引起半點動靜,更是連人都不見到。

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同樣詭異,同樣恐怖,同樣的非同常理!

如果我和張遠看到的不是紙人!

那會是什麽?

總不能,陳沅他們準備了兩個紙人來嚇唬張遠和我吧?

盯著腳邊的紙人,許久許久之後,我才再一次開口。

“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那個人,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左右!”

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這個紙人絕對不是我和張遠昨天晚上在樓頂看到的‘人’。

是以,我又將剩下不對勁的地方說了出來。

“隻從背後的身形看的話,應該是個較為瘦弱的男子。”

“一米七左右,身形瘦弱的男子?”

這一會兒,張遠似乎也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

在聽完我的話之後,他立馬開口了,並且在說話的同時,雙眼越瞪越大。

“我突然想了起來,十幾年前這棟大樓跳樓而亡的那名學生,似乎就是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較為消瘦的男學生!”

“而且,據說十幾年前,在學校裏是流行穿著正裝的。那個學生,好像就是穿著正裝跳樓的。”

說到這裏,張遠的雙眼已然瞪到了極限。

眼內的兩隻瞳孔還不斷的顫抖的。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才又滿是驚恐地向我說道:“老沈,還記得我說過,有好些人曾親眼看到過十幾年前的命案重現嗎?”

“我們昨天看到的,會不會是......!”

張遠其實並沒有多害怕,更多的隻是驚訝與不可思議而已。

所以也並沒有失去理智什麽的。

說到最後,他並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並且快速地朝著武霞看了過去。

很明顯,張遠是想說個‘鬼’字,但又怕嚇到武霞。

可惜,並不是字詞會給武霞刺激。

早就已經隻張遠詳細說過這棟大樓的詭異,而今又聽著張遠的訴說,武霞早就已經朝著靈異事件方麵聯想了。

就如同一個月前在孫家古堡一樣,武霞的身體已然繃得筆直,雙眼直愣愣的,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

而這一會兒,我也顧不上再去安慰武霞了。

因為除了紙人和我們看到的跳樓之人的詭異之外,還有另外一處詭異的地方。

我抬起了頭,朝著樓頂看去。

這棟大樓有七層高,因為是實驗用樓,所以每一層的高度都不低,有三米左右。

也就是說,樓頂離地麵有20多米!

可是這紙人,並沒有從高處掉落被砸損的痕跡。

這紙人,可不僅僅隻是一層紙而已。

在表麵之下,是還有竹子紮的骨架的。

重量至少也得有一兩斤左右。

從20多米的高度掉下來,絕對不可能半點損傷都沒有。

陳沅一行人,是想要利用紙人嚇唬張遠和我。

而從他們之後的表現來看,他們也自認為是嚇到張遠和我了。

也就是說,從他們的主視角來看,他們是將這紙人放到了樓頂,並且成功用紙人製造了跳樓的假像。

可事實呢?

事實卻是,這紙人很有可能從始至終都放在這裏,一動未動。

更加不可能從20多高的高空掉落!

如果,昨天晚上我和張遠看到的真的是案件重演,看到的真的是靈異事件。

那豈不是說,當時受到影響的,不止是我和張遠。

連躲在這牆角的陳沅一行人,也受到了影響,甚至產生了幻覺?

可是,這不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