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蟲與菌的聯係?
“你們怎麽突然擔心起那小道士了?”
神秘女人的話音裏,略帶著些許好笑。
“那是條命,活生生的命!”武霞立馬朝著她大喝。
剛喝完,她又重重地啐道。
“我早就該想到的,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會把別人的命當命。”
“你還是個人嗎?”武霞話音剛落,莫展顏也跟著開口大罵。
隻是,她們倆女的激憤,卻隻是得來了那神秘女人淡淡的笑聲而已。
“小道士?”
“嗬嗬!”
她一邊笑著,一邊向武霞和莫展顏輕輕搖頭。
“既然你們那麽擔心他。”
“那不妨拭目以待!”
頓時,武霞和莫展顏全都狠狠皺起了眉。
我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莫展顏冷聲詢問。
“拭目以待什麽?”武霞緊隨其後,也冷冷地問道。
神秘女人依舊淡笑。
“小道士是死是活。”
“或者說他的命運會如何。”
“你們不妨拭目以待!”
說到這裏,神秘女人突然大笑。
她仰起了頭。
一邊大笑。
一邊用力地搖著。
好一會兒後,她才停了下來。
在武霞和莫展顏緊皺的眉頭下,她淡淡開口。
“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被嚇到了!”
說完,她也不管武霞和莫展顏了。
她抬起了手,在那臉譜男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也不說話了。
轉身朝著那神廟走去。
直到走到了神廟破舊的前,她才停了下來。
舉頭朝前看著,沉默不語,一動不動。
活像塊望夫石。
這時,武霞和莫展顏都退了回來。
紛紛看了我一眼,而後同時冷冷地哼了一聲。
哼聲中,能聽出濃濃的不滿之意。
隻是這會兒,我卻沒有心思理她們。
我的目光,鎖定在了那臉譜男身上。
剛剛那神秘女人拍他肩膀的動作,讓我覺得很奇怪。
具體哪兒奇怪,我說不上來。
隻覺得有一種很重很重的違和感。
就好像那動作,怎麽樣似乎都不應該出現在神秘女人身上。
至於地臉譜男,則轉過了身去,遙遙地注視著神秘女人。
也不動,也不說話。
“沈星!”
這時,武霞的呼喚聲傳入了我耳中。
輕輕地打了個顫。
我回過了神。
隻見武霞順著我的目光,轉頭朝著那臉譜男看了一眼。
隨後,她滿是古怪地向我問道:“那個人有問題?”
我皺了皺眉,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武霞轉著頭,也仔細地打量了那臉譜男好一會兒。
隨即,她重重地搖了一下頭。
緊接著,她回過了頭,眉頭狠皺,語氣極其不悅地向我問道。
“剛剛那女人說話,你有什麽看法。”
“看法?”我沉吟了一聲。
旋即,轉頭朝著那神廟看去。
稍稍地頓了一會兒後,我小聲地嘀咕道。
“也許,那小道士早就已經到了這兒!”
此話一出,我聽到武霞和莫展顏同時驚呼了一聲。
旋即,武霞快速跑到了我的前方,急急忙忙地向我問道。
“這話又怎麽說?”
“之前那小道士不是說了嗎?他祖師爺在這兒!”
“他是來見他祖師爺的!”
“也許,他早就得到了他祖師爺的授意,從另外一個地方到達了這神廟。”
是的,這也是我為什麽在聽到那神秘女人和臉譜男的對話之後,心情立刻放鬆了下來的緣故。
武霞聞言,微微地皺了一下眉。
倒是莫展顏又滿是好奇地嘀咕著。
“祖師爺?這話不是那神秘女人騙小道士的嗎?”
我立刻搖了搖頭。
最開始,我也以為是騙那小道士的。
可這一路走來。
有太多太多的跡像表明不是如此了。
小道士的祖師爺,也許真的在這兒。
隻不過,這祖師爺到底是什麽,那可就不好說了。
我暗自在心中想著,暗自抬起了頭,瞟了一眼神廟。
眼見到莫展顏又要開口,我趕緊抬手朝著她擺了擺。
“好了,與其擔心那小道士,還不如擔心我們自己吧!”
這一下,我將目光移動到了那神秘女人身上。
“這兒就是目的地了。可那女人依然還要我們跟她一起。”
“十有八九,她真要拿我們當炮灰了!”
一時間,莫展顏和武霞都皺起了眉,又朝著那神秘女人看了過去。
最終,兩人同時冷冷地哼了一聲。
隨後。
莫展顏默不作聲地走到了張遠的身邊,挨著他坐了下去。
張遠盤腿而坐,瞟了莫展顏一眼後,嗬嗬輕笑。
“就是,有功夫擔心那小道士,還不如擔心擔心那些螞蟻呢!”
“那麽大個兒,萬一要是再衝進來,準得要了我們的命!”
在張遠說話其間,我也走到了他身邊。
張遠沒有理會自己的話說完之後,已經重皺眉頭,滿臉不悅的莫展顏。
而是轉頭向我看了過來,滿臉奇怪地說道。
“真是奇了,這種地方還能有這種體型的生物?”
“要說是在遠古時代,氧氣含量豐富,昆蟲能長到這麽大,那倒也正常。”
“可現在的地球,根本就不可能孕育出這麽大的昆蟲了吧?”
說罷,他又輕輕地搖了搖頭,連嘖了幾聲。
“要是能抓一隻回去搞研究,就好咯。”
聞言,我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些螞蟻,都是被藍色寄生物感染的。”
“也許一代一代的,做為寄生體的驅殼,所以體型被慢慢放大了。”
“有可能它們隻是看著像螞蟻,其實就隻一個包含了藍色寄生物的螞蟻外貌的甲殼而已。”
“藍色寄生物?”張遠微微怔了一下。
而後,他眉頭大皺。
掃了我們所有人一眼後,他突然開口問道。
“你們說,那種藍色的菌類寄生物,和高陽、邋遢道士他們腦袋裏的藍色寄生蟲有什麽關係?”
不等我們開口。
張遠便自顧自地分析了起來。
“藍色!”
“在自然界裏,不管是真菌還是寄生蟲,都比較少見。”
“現在兩者偏偏都是這少見的顏色。而且都還有寄生的特性。”
“甚至也全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宿主!”
嘀咕著,張遠又情不自禁地重重搖了搖頭。
“要說這兩者沒關係,我是真不信!”
聽著這些話,我稍稍地皺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