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三章從長計議
可是,似乎直到進入這甬道才會遇到真正的危險。
這種既受到威脅,又受到欺騙,還自我欺騙的情感。
趕在同一時間一起釋放了出來。
脾氣再好的人絕對都會發火。
事實上,要不是這一會兒,我已經開始思考問題了。
我也肯定會忍不住衝那邋遢道士發火。
更別提,武霞的拳頭已經捏得哢哢直響。
莫展顏雙手抱胸,盯著那邋遢道士,臉色極度不善。
連那神秘女人的身上,似乎都湧出了淡淡的壓力,直撲邋遢道士!
眼見這邋遢道士沒有說話,憤怒中的張遠又張開了嘴。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神秘女人的聲音倒是率先傳了出來。
“先回去,休整休整,從長計議!”
語氣冰冷,如刀如冰。
剛說完話,她便帶著那小道士躬身一躍,躍到了入口上。
武霞也不猶豫,摟著我輕輕一躍,也躍了出去。
而後張遠和莫展顏相繼回來。
至於那邋遢道士,似乎怎麽也不肯相信眼前所見到的。
當我們出了入口之後,他依舊還是雙眼發直地盯著甬道。
最後,還是那小道士叫了他一聲,他才重重顫了一顫之後,回過了神。
他才剛剛回到入口處,神秘女人立刻向他詢問道。
“你確定,這兒的秘密隻有你一個人知道?”
此時的神秘女人,聲音聽起來已然沒有了之前的淡定!
也是。
想想也能知道她一直保持淡定與悠閑的原因是什麽。
就是因為她認為這兒從來沒有人來過。
我們一行人是第一批到達這兒的。
這裏到底有什麽秘密,我們大可以不急不慢地挖掘。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幻像被打破了。
好幾百年前就已經有人來過這兒了。
而且來的人也一直沒有斷過。
說不定,這裏的仙丹啊,這神秘女人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早就已經被人弄走了。
她不急那才叫奇怪!
也不僅僅隻是這神秘女人急而已。
邋遢道士也急。
幾乎不用懷疑,邋遢道士所在的道觀,肯定是一直守所著這兒的秘密。
同時也肩負著阻止他人來這兒尋找仙丹的重任。
為此,這邋遢道士殺過不少人。
也可以想像,在他之前承擔這責任的人,雙手也肯定沾滿了鮮血。
可是現在。
那甬道裏的情景卻是在告訴那邋遢道士。
他們千百年以來的所守護的秘密,根本就不是一個秘密。
他們為此而殺了許多人,也基本可以算得上是白殺了。
他們手上沾滿的鮮血,毫無意義。
長期以來肩負的使命,而今看來不過隻是個笑話。
這邋遢道士的心情能好到哪裏去?
也因此,當那神秘女人的話落下之後,邋遢道士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我問你呢!”
最後,神秘女人又朝著邋遢道士重重一喝。
“你不是說,沒有人到過這裏嗎?”
喝聲之中,除了不耐煩之外,已然帶上了極其明顯的怒意。
這震怒之音也終於驚動了那邋遢道士。
他渾身一顫。
頭也沒抬地嘀咕著。
“我不知道!”
“不知道?”
神秘女人再度重重一喝。
這下,邋遢道士的情緒也算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神秘女人的話落下之後,他便朝著那神秘女人重重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別再問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邋遢道士抬起了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用力地吼了一聲。
吼聲在這空曠的漆黑空間裏回**不止。
似乎連同著邋遢道士的心氣也一起宣泄了出去。
吼完這一聲之後,邋遢道士跌坐在了地起。
一會兒苦笑連連,一會兒無力地喘著氣。
眼見到他這模樣,神秘女人重重地哼了一聲。
而後,她又盯著邋遢道士看了許久。
可是最後,她也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轉過頭來,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我們誰都知道,此刻的神秘女人心情差到了極點。
能不惹她,最好就不要惹她。
所以當那神秘女人看向我們的時候。
我、張遠、武霞和莫展顏,全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嘴。
隻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她,麵無表情地等著她開口。
“唉!”
盯著我們看了約有一分多鍾,神秘女人才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隨即說道。
“再好好休息,補個覺。”
“那甬道裏的屍骨,一看就是高手。”
“要過那甬道,肯定相當困難。接下來的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的語氣,倒是比麵對邋遢道士時,柔和了許多。
可是她的話,還是讓我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眉。
隨後,我略有些驚奇向那神秘女人問道。
“你能通過那些屍骨,看出他們生前是高手?”
我既疑惑,又好奇。
按理來說就算真有高手,骨頭和普通人也該是一樣的。
至少,單單從外在來看,是看不出區別的!
就比如武霞。
她的肌肉纖維的密度是常人的許多倍。
不用想,要撐起這麽強壯的肌肉,她的骨密度也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比的。
她異於常人的體重,既是來自於她的肌肉,也是來自於她的骨骼。
可是即便如此,她的骨頭單單在視覺上,不會給人太大的差異常。
隻有上手摸了,儀器檢測過,才可能看出問題。
還有這神秘女人。
我相信,以她這種小巨人般的體型。
死後屍體腐化,展露出骨頭,他的骨頭也隻是比例比常人的大而已。
絕不可能單憑眼睛就看出差別。
更別提是看出她生前厲不厲害了!
隻是這會兒,這神秘女人似乎並沒有心情理會我。
我的話落下之後,她沒有任何表示。
徑直轉頭朝著那臉譜男和黑袍人看了過去。
“你們兩個去那入口處警戒!”
同時,她又朝著那黑袍人伸出了手。
沒有交流,黑袍人便將手中的燈交到了神秘女人手中。
最終,那黑袍人和臉譜男都走到了入口處。
一左一右如標槍般站得筆直,警戒著入口。
神秘女人則將燈調試了一番,將往前的燈光又調試成了朝著四麵八方擴散的光芒。
將燈放下之後,她席地坐了下去。
事到如今,也就隻能聽從那神秘女人的安排了。
我們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也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