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不急
然而想著想著,我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且不論那神秘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哪怕就估且認為是真的吧,她動動腦子就能殺人。
極有可能唐顯也不是她殺的。
唐顯是在我們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殺了。
如果我是那神秘女人,根本就不挑這個時候。
我會在所有人都目睹的情況下,讓唐顯去死。
甚至我還可以為唐顯安排一個合理的自殺理由。
讓唐顯在那種情況下去死,隻會徒增我們的懷疑而已。
最重要的,還是唐顯莫名其妙的頭與軀幹的分離。
控製潛意識,似乎沒辦法控製這點吧?
想了一會兒,我又抬頭朝著那神秘女人看去。
看了許久之後,我又暗自搖了搖頭。
那女人,多半不會真能控製他人的潛意識。
其實想想就很簡單了。
如要她真的能做到這點,那又何必找我們商量呢?
直接操縱我們的潛意識,讓我們和她合作不就行了嗎?
甚至,她很有可能也僅僅隻是知道有集體潛意識這麽回事而已。
她不僅不能控製集體潛意識,可能連集體潛意識探查都做不到。
要不然又何至於這麽多年了,她一直都找不到殺她的人的凶手呢?
眼前那神秘女人,多半隻是借此唬我們。
此處,還有一點很可疑。
她說她是利用潛意識帶我們前進。
可為什麽她的潛意識具像化之後是唐顯呢?
她認為唐顯能帶我們離開?
這不對吧,潛意識再怎麽具像化,也得潛意識裏有東西才行。
就比如,這女人應該是先在潛意識裏知道了怎麽走出去,才能讓潛意識具像化帶我們前進。
可她的潛意識裏是怎麽知道的?
隻能是通過外界的信息知道。
而偏偏又具像化出了唐顯的形像。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唐顯向她透露出了,要怎麽離開這片林子。
唐顯是土夫子,探秘尋墓最是擅長。
唐顯可能在我們所有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探清了路,倒是能說得過去。
可是,矛盾點又出現了。
如果唐顯向這神秘女人透露了該怎麽樣走出這片林子。
這女人又何必再通過具像化唐顯,帶領我們離開呢?
這既不高效。
且又相當不合理!
越想,我越是覺得不對勁。
那女人給我的疑點,也越來越多。
她可能真的不像她說的一樣,可以控製集體潛意識,甚至連潛意識都無法控製。
她也可能不是殺害唐顯的凶手。
另外,那林子裏的可能也不是她說的幻像。
想到這裏,我又轉過了頭,朝著早已沒入了黑暗中的桃林看去。
最後唐顯向我們招手告別時的那一幕,瞬間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那一幕的唐顯,怎麽看都不是幻覺。
也不僅僅隻是我們的潛意識具像化而已。
而且,他和我們之前看到的人影,差別實是太大太大了!
可是,如果不是幻覺。
那些人影,抱括了唐顯在內,又到底是什麽?
難不成,真是鬼?
一輪思考下來,我把那神秘女人之前所有的說辭全都否定了。
居然又想回到了原點。
一時間,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來的時間,我也就隻是一邊往前走,一邊思考著。
這條路,走了很長。
一連走了一兩個多小時,我們才停了下來。
算算路程,我們這會兒絕對已經出了紅河村了。
而前方,燈光照去。
一堵石壁擋在了我們所有人的前方。
那臉譜男和黑袍人,早就已經移動著燈光,想要看清楚這麵石壁的全貌。
往上,石壁約有十米的高度。
可左右兩側,直盡燈光的盡頭處,依和延綿不斷。
探了許久,神秘女人轉過了頭,朝我看了過來。
“現在,就得看你的了。”
“我?”
怔了一下,我指了指擋在我們前方的石壁,“你想說,這後麵還有路?”
神秘女人沒有說話,轉頭朝著一旁的邋遢道士看了過去。
“還有你。如果你知道些什麽,現在可以向我們展示了。”
邋遢道士也沒有說話。
隻是皺著眉頭,打量著前方的石壁。
這一會兒,我的眉頭也皺得很深。
這石壁,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大,有多廣。
如果真有通道,那通道也不知道有多小。
讓我找?
我這要從何找起?
看了許久,也想了許久,最終我朝著那神秘女人搖了搖頭。
“我找不到!”
“沒有任何線索與信息,我根本不可能找到所謂的通道!”
話音落下,那神秘女人又轉頭朝我看了過來。
可是,她盯著我,一直都不說話。
好一會兒,她才淡然笑道。
“沒事兒,我們不急。”
“你可以慢慢找。”
“本來邀請你,就是想請你破解謎題的!”
這話,直說得我眉頭大皺。
她們是不急!
可是隨著時間緩緩推移,我們會怎麽樣那就不一定了。
口糧飲水全都在他們身上。
不急?
根本就由不得我們不急。
我冷哼了一聲,轉頭朝著張遠、武霞和莫展顏看了過去。
當然了,這會兒,他們也都隻能無可奈何而已。
接著,我又轉頭朝著那邋遢道士看了過去。
“你就沒什麽要表示表示的?”
邋遢道士皺著眉,向我輕輕搖頭。
不管這邋遢道士到底知不知道些什麽。
總之從現在來看,我是不可能向他問出什麽了。
果斷地轉過頭,我朝著石壁看去。
旋即,我閉上了雙眼,將聽覺與嗅覺一股腦全數放開。
現在隻能這麽做了。
登時,我腦子一脹。
四周所有的聲音與氣味全都被我捕捉到了。
周遭所有人的呼吸與心跳聲,身上汗液的鹹濕之氣以及每個人身上都飄散出來的淡淡血腥氣。
我全都捕捉到了一清二楚。
自然還有石壁的泥土之氣,苔蘚的鮮香氣等等。
可是,沒有風聲!
也沒有新鮮空氣的氣味。
我們眼前的這堵石牆,是死路?
然而,我不太敢肯定。
如果真有人為建道的通道,隻要夠厚也能夠把氣味和聲音全部隔絕!
想著,我幹脆走到了牆邊,將耳朵貼在了牆上。
而後抬起了手,輕輕在牆上叩擊著。
石壁固體,讓聲音傳播得很遠很遠。
我也能更加清楚地捕捉到。
然而。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我依舊沒有聽到任何縫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