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變化無常
這神秘女人,居然真沒有逼迫人的意思?
“我去!我去!”
唐顯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朝著那神秘女人興奮開口。
“我是土夫子,這種地方正好適合我去探路?”
然而,唐顯的話剛落下,那神秘女人便朝著他搖了搖頭。
“你擅長的是探地宮,尋古墓。”
“可這兒,卻並不是地宮。”
“如果真有機關的話,也肯定不是地宮那一套。”
“還是,算了吧?”
眼見著女人說得頭頭是道,唐顯的臉上也漸漸浮出了感激之色時。
我的臉又隨之冰冷了下來。
這女人,看似不是在逼迫人。
但其實還是!
隻不過她是用更加懷柔的方式而已。
我幾乎可以肯定。
如果還有人請戰,這個人隻要不是她心目中的人選。
她一定就會找借口拒絕。
直到她真正想要的那個人站出來。
而這個人......!
我依舊覺得就是我們四人中的某人!
可是。
接下來的事再一次扇了我的臉。
就在我快速思考之際,那神秘女人又轉過了頭。
最終,她麵向了那臉譜男。
先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她才向那臉譜男說道:“還是你去吧!”
這一幕,讓我心中大驚!
我真的完全誤會了這女人?
她真的完全沒有想要我們當做炮灰的意思?
她,也許真的和一般的罪犯不同?
何止是我。
張遠、武霞和莫展顏,無不在這一刻輕輕地皺了皺眉。
甚至隨後,我們還不約而同地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交換著自己心中的驚訝與疑惑。
而那臉譜男,也沒有任何猶豫。
神秘女人的話落下之後,他即刻點了點頭。
旋即默不作聲地朝著林子踏出了腳步。
“等一等!”
就在那臉譜男往前踏出一步時,武霞猛地高喝了一聲。
“我和他一起去。”
登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武霞身上。
那神秘女人也迅速轉頭,盯著武霞,沒有說話。
武霞先是朝著我、張遠和莫展顏看了一眼,小聲說道:“放心,我肯定不會有事!”
“如果林子真有問題,有些問題還是親眼見見的好!”
她和我想到一處了。
是以,我率先朝著武霞點下了頭,“萬事小心為上。”
武霞也快速地向我點下了頭,並溫柔地向我笑了一下之後,她立刻抬起了頭,朝著那神秘女人看了過去。
“兩個人,多多少少也算有點照應。”
“真出了什麽事,也不至於獨木難支!”
話落下,女人立刻向武霞點頭。“我會記住你的功牢!”
說著,他朝著那黑袍人伸出了手。
神秘女人沒有說話。
黑袍人則如心有靈犀一般,快速將手裏的燈交到了女人手裏。
女人握著燈,抬向了武霞。
武霞也不多言,走過去,拿了燈,便徑直朝著桃林裏走去。
臉譜男則緊跟著武霞,一步不落。
很快,兩人走到了邊緣處。
他們都默契地停下了腳步,並提燈朝著就近的一棵桃樹看去。
看了好一會兒後,我見到武霞略微地吸了一口氣,而後壯著膽子,朝著前方的樹伸出了手。
就是在武霞的手碰到樹的一瞬間,她的手又快速收回。
好似觸了電。
同時,武霞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萬分驚奇之色。
她的反應,讓我心裏一緊。
隻是麵露驚訝的武霞並沒有後退。
這說明,樹讓武霞驚訝,但卻並沒有讓她感覺到危險。
武霞的反應也被那臉譜男見到了。
當下,他也伸手朝著樹幹模去。
結果和武霞一模一樣,才剛剛碰到樹,他的手便收了回來。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可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身子稍稍地顫抖了一下。
也就在臉譜男伸手去摸樹幹的時候。
武霞已經有了下一步行動了。
她從地上撿起了一枚石子,朝著桃樹上的一朵樹花一擲。
樹林命中桃花結蒂之處,使桃花往下掉落。
武霞快速的移了一步,在桃花落到她麵前時,她伸手接住了桃花。
仔細地看了看,又壯著腦子湊到鼻子前嗅了一下之後。
武霞的雙眉再一次狠狠地皺了起來。
同時,她又轉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恰好,那臉譜男也轉頭向我們看了過來。
“這些樹和花,全都是假的!”
下一秒,武霞朝著我們高聲一喝。
“假的!”
緊接著,數聲驚奇的呢喃同時傳出。
臉譜男則在這時也朝著神秘女人點下了頭。
算是認同了武霞的觀點。
我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難怪我既沒有聞到樹木的氣味,也沒有聞到花的氣味。
原來樹與花,都是假的。
隻是......!
我心中剛產生疑問,一旁的張遠突然開口。
“假的樹和花?”
“是什麽材料的?居然這麽多年都還沒有壞?”
他轉頭朝著我奇怪看來,“如果這裏真的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那距離現在差不多該有兩千年了。”
“兩千年啊,據我所知,隻有塑料才能經曆兩千年的時間衝惻,還能保持原樣!”
說罷,他又向我問道,“要不然,我也去看看?”
眼見張遠真要踏步往前,我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了他。
而後我瞪著他,沒好氣地開口。
“等武霞他們調查清楚了,你再去看看也不遲。”
張遠稍稍地怔了一下,臉上竟是露出了稍顯失望的表情。
這時,神秘女人也開口了。
她向那臉譜田和武霞叮囑道。
“古人常用假樹假林來布置陣法。”
“且多是迷陣幻陣。”
“你們進了林子之後,一定要步步為營,堅守本心,切莫著了道!”
這神秘女人看似是在關心的話,卻再一次讓我眉頭皺了起來。
正常人,不是在知道桃林與桃花是假的之後,讓探路的弄點樣本過來研究研究嗎?
況且武霞手裏還捏著一朵桃花。
送過來根本就不費什麽事。
可她卻叮囑武霞和那臉譜男繼續。
而且這聽起來像是叮囑,實際上更有種催促和鼓勵的意思。
她,好似是故意要讓武霞和臉譜男進入危險!
這著實讓我奇怪。
不,也不能說是奇怪。
應該說是讓我覺得這女人的邏輯和行為,好似有些混亂。
之前,她並沒有逼迫任何一個人為她賣命。
看似有那麽點像好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