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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日子在腦海中流轉沉浮,哥哥給我戴上金鎖鏈,他說這是愛我,哥哥又把我放到**用下身捅我,在我耳邊訴說他恨我。我伸出手顫顫巍巍抱住他,其實無論他恨我還是愛我,我都喜歡他。
隻是這份本能的喜歡在消磨殆盡,我開始怕哥哥了。他會抓住我的頭發狠命地把我的額頭砸在桌角上,然後再輕柔地舔舐我紅腫青紫的傷口。他有時候會忘記給我送飯吃,他把我抱在懷裏,說我騙他,說我明明早已辟穀還裝出餓的樣子惹他心疼。可是饑餓感也能演出來嗎?我也不知道,我會懷疑我是不是真的不用吃東西。
哥哥最喜歡的事情是他小解的地方捅我的屁股,在柔軟的**,在冰冷的石磚上,在書房的雕花木桌上,在無人經過的泥地裏。他總是穿得衣冠楚楚,而我不著寸縷,身上沾滿泥水,白濁的**混雜著血水從股間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向腳踝。這個時候哥哥就會笑得很開心,他說:“你看你怎麽這麽髒。”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可是我看到哥哥這麽開心,自己也開心起來。隻要他高興的話,我做什麽都樂意。
可是後來,我就不那麽開心了。因為,實在是太痛太可怕了。
我趴跪在地上,他用白色綢緞套上我的脖子,從身後抱住我捅我。如果我疼得向前逃竄的話,綢緞就會收緊讓我喘不過氣。就算我乖乖躲在他懷裏任他玩弄也沒用,因為他興奮的時候就會拉扯綢緞,勒得我大喘大咳,陷入窒息的致死感。他顫抖著在我體內泄出熱流發出舒適的喟歎時,應該是快樂的吧,可為什麽我一點也體會不到歡愉的快感。
記得有一次他在院落假山下欺負我時險些被人發現,他慌張地牢牢把我裹在衣服裏,再也不在屋外做這種事情了。我想,可能是因為哥哥特別喜歡這樣欺負我,要是被人打攪了,會很掃興吧。
從那以後他就隻在屋裏欺負我,不過相比起在溫暖的**,我還是更喜歡在冰冷的地磚上。因為**做這些事的時候,他會嫌我髒,用銀釵插入我的前芽裏,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痛得發不出聲。我求他別這樣對我了,我會乖乖聽話,不弄髒床鋪的。然後哥哥就甩了我一巴掌,我眼泛金星,嘴角流血,再也不敢求他了。
哥哥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我們下身相連,他在我脖領處呼出灼熱的氣息,要我給他生一個孩子。他的指尖碾壓掐弄我胸前的茱萸,用牙齒吮吸啃咬,直至流出腥紅的血,他說孩子就會這樣進食我的母乳。我覺得好可怕,胸前刺痛鑽心,血流不止,我哭著嚷著說我不要生孩子。但是哥哥鉗製住我的雙手,把我的雙腿分到最大,粗熱的下體沒有絲毫準備地捅進來。真的好疼,身體好像就要這樣被撕裂成兩半了,我似乎被他用那個可怕的東西釘在**了,他每動一下,我就痛得要幹嘔。我沒有辦法掙紮,身子的每一處都動不了,隻有那處後穴在收縮吞吐接納著哥哥。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我快要死在**的時候,白稠腥黏的**泄在深處,我從這煉獄中解救出來,他貼在我的耳邊低吟:“這樣你就能懷上我的孩子了。”我嚇得發顫,看向微微隆起的小腹,大哭起來,我真的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我分不清他對我的愛與恨,他不順心了就會抽打我,把我關在柴房裏餓肚子,當我被玩弄地奄奄一息躺在**時,他會興奮地抱住我:“憐韻,我原本特別恨你,恨你利用我去換一個修仙的機遇。可現在不一樣了,你修了仙,怎麽玩兒也玩兒不死,我真高興。”
原來現在的他這麽快樂,是我讓他快樂的嗎?我本想向他扯出一個笑,心髒抽搐的疼痛讓我怎麽也笑不出來,我那時候已經不會因為他的快樂而快樂了。他有時會很溫柔地喂我喝粥,睡覺時擁我入懷,每次欺負完我之後輕柔地給我上膏藥,但是起初見到他的那份心悅愛慕在慢慢消失殆盡,我見到他就隻剩恐懼了。
我現在體會到了當一個傻子的好處,我的腦袋不是很清楚,對喜怒哀樂的感受都遲鈍,記性也不是很好。哥哥施加在我身上的痛楚我會逐漸忘卻,隻餘恐懼和害怕的本能刻在心上。
再後來,我從柴房折磨半死不活被救回來後,哥哥就對我越來越好,直到他們給我喂下子母蠱。
當所有的記憶從包裹封閉的內心深處被一層層剝開時,我的腦中也劃過一絲清明。
無論是在葉宅裏等我的葉廿也好,還是在桃花林裏等我的李霄淩也罷,我一個都沒有趕上,總是與他們擦肩而過。如果我不癡心妄想帶葉廿出逃,會不會葉廿至少還能活下去,不用受五毒穀藥人的苦楚。如果我不立下誓言要接師弟離開,會不會師弟早就可以離開淩雲宗,不必入了魔教遭正道譴責。
我明明救他們,卻令他們身陷樊籠,我明明想做善事,可最後都結了惡果。陰陽生兩儀,善惡分化間,這樣不自量力無能無用的我又是善是惡呢?
那短暫的清明沒有持續太久,濃霧掩蓋上我的神智,絲絲光亮透過黑暗,我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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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恢複神智,因為作者酷愛小傻子受,受應該到結局都是癡傻的(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