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作為外國派駐使,去其他國家支援?”

“要去的國家還是櫻花國?”

龍岩鬆聽著恒正陽的請求,他開始懷疑是自己耳朵有問題了?

還是恒正陽的腦子出問題了!

一定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昨天受什麽刺激了,要不咱們的計劃先推遲,你先回去休息。”

“不,龍叔,我很清醒。”

恒正陽認真的態度讓龍岩鬆有些不理解。

但看到對方一個勁地眨著眼睛,他才將身旁的人都支使出去。

“有什麽話,現在說吧。”

“龍叔,我需要衝擊星級階位了,到時候恐怕免不了惹起一番動**。”

“咱們的計劃還沒有全麵鋪開,但是已經有了不少的傳聞。”

“說咱們華夏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這個時候,我如果被派到別的國家成為派駐使,我想一定能夠堵上那些人的嘴巴。”

“可以說是一箭雙雕,你說呢?”

“嗯......”

聽到恒正陽的解釋,龍岩鬆也終於明白了一切。

“行!我同意了。”

“你先回去,我等會就去協調,然後對你發出派駐通告。”

“好!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東西了!”

兩人一拍即合。

恒正陽回到夏靈槐的複式公寓內,告知了眾人這個消息。

因為自己可能會使用到上身的天法,所以他這次沒有讓任何人跟在自己身邊。

萬一又召喚出來一位殺神,在櫻花國那種彈丸之地,大家跑都不知道該往哪裏跑。

衛舒通過幾天與大家的相處,現在也漸漸熟絡起來。

她看向自己的爺爺衛東海。

明亮的眼眸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大家再次相聚一堂,說說笑笑,玩玩鬧鬧。

其樂融融的場景,恒正陽真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但是他還有他的事情要做。

沒有絕對的實力,這種場景終有一天是會被打破的。

下午的時候派駐通告送到恒正陽這裏。

晚上他就乘上了去往櫻花國首城匣京的飛機。

恒正陽與龍岩鬆的這一番十分迅速的操作搞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一般華夏很少派遣自己國家的調查員去其他國家。

原因就是去了不受待見,沒人管沒人理。

更甚至於遭到虐待。

畢竟他們隻想從其他國家那裏作威作福。

卻不想其他國家的人到自己這來得到一點好處。

最終成為了各國派駐使都往華夏擠的局麵。

因為隻有華夏將這些派駐使當真正的人才看。

想著善待人心,招攬人心。

可惜最後真心都是肉包子,打到狗身上可不是一去不回嗎?

當櫻花國的異界事務總負責人布目悠人聽到華夏要派來一位派駐使的時候。

他的內心是抗拒的,拒絕的。

但是當聽到來人的名字後,卻直接又變換了一副嘴臉。

恒正陽啊!

他的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響徹全球異界領域了。

各國的異界事務重要領導,隻要關注過異界大賽的,誰能不知道他?

這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如果真的能夠招攬到自己的國家。

那以後這異事處理的難度簡直相當於沒難度。

布目悠人為此還與自己暗中簽署的附屬國家漂亮國的負責人大吵一架。

最後愣是被對方以武力相要挾,才定下了三個月後將恒正陽轉交到漂亮國的決定。

布目悠人很不甘心,所以他要在三個月內拿下恒正陽。

讓他真真正正地願意自己留在櫻花國。

到那個時候,就算漂亮國想要搶過去。

根本不用自己拒絕,恒正陽就會出手。

所以,布目悠人早早地來到機場等候,並且將部門內的所有主要領導都帶來了等候室。

他一定要在第一瞬間,讓對方感受到足夠的尊重。

之後再安排其他的,才方便。

深夜時分,飛機緩緩降落。

與恒正陽一道回來的還有幾名櫻花國養傷的派駐使。

其中也包括被遣返回來的鬆沼勇渡。

他表麵上不敢朝恒正陽呲牙。

但是內心卻已經琢磨著如何讓恒正陽合理地死在櫻花國的土地上。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落到被遣返的下場。

現在的他雖然實力到達SS階後期,但是鬆沼勇渡已經從家裏人那知道。

自己回來後的待遇竟然隻是一名中級調查員。

與一群S階實力的垃圾位置同等。

還是在自己父親苦苦哀求了總負責人半天後才得到的位置。

實際上他應該感恩,因為其本來是要回來切腹謝罪的。

恒正陽看著麵前幾名有些懼怕,卻又對自己不屑的櫻花國人頓時就覺得火大。

直接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其中一名傷員身上。

“磨磨蹭蹭幹什麽呢!還不趕緊走!”

通過他自身攜帶的翻譯器,發出了一聲煩躁的催促。

被踹到的傷員直接一個沒站穩,“啪”地撲倒在地。

前麵的傷員也是一溜煙倒下。

“麻煩。”

恒正陽使用精氣運轉空間之力,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等到下一秒再出現時,他已經來到飛機出口。

回頭冷漠看了一眼那些踉蹌起身的櫻花國傷員後,走下了飛機。

“花生!誰能為我花生啊!”

一眾傷員在心中默默叫屈。

他們似乎沒有惹到那位祖宗啊!

腿腳不方便走慢點還不行嗎?

他們哪裏能理解得了。

恒正陽心裏滿懷的是國仇家恨。

既然今天真真切切踏到了櫻花國的土地上。

別說人了,路過的狗都得吃他兩記嘴巴子。

鬆沼勇渡一臉仇怨地盯著恒正陽,跟在他身後幾米外的位置。

他的後麵跟著那些傷員。

隨著腳步移動,大家也漸漸看到了外麵等候的總負責人、局長以及其他櫻花國異界局的領導。

這些大人物平時可是不多見的,難道是因為自己負傷,所以他們才來迎接的嗎?

鬆沼勇渡此時也看到了自己的父親鬆沼雄也。

終於是見到親人了!

為了在恒正陽麵前彰顯自己的地位,他連忙快走幾步來到恒正陽的前麵。

朝著一眾領導走去。

鬆沼雄也看到自己的兒子終於歸來,雖然心裏很開心。

但是身為局長之一的他知道今天的重點目標並不是自己的兒子。

也不是這些傷員。

而是那名華夏國的派駐使,恒正陽。

所以他連忙朝鬆沼勇渡擺著手,示意對方趕緊讓開,別擋著後麵的恒正陽。

哪知道因為是深夜,再加上鬆沼勇渡激動過度,竟然理解錯了他父親的手勢。

還連忙往前小跑了幾步。

怎料還沒到眼前,直接就被幾名身穿風衣製服的調查員按住。

“總負,那是我的兒子。”

“哦,那就是你那個本應該切腹自盡的廢物兒子?”

“讓他滾開,別打擾了我重要的客人。”

“是!是!”

鬆沼雄也連忙退到後麵,將自己的兒子救了出來帶在身邊。

鬆沼勇渡還想問些什麽,卻直接被其父親製止。

他心裏不由得疑惑起來。

這到底是為了接誰?

難不成是那些為國貢獻的傷員們?

一定是這樣的!

不管是誰,都一定不會是一個從華夏國過來當派駐使的恒正陽!

鬆沼勇渡沒有想到,打臉來得竟然如此之快。

在他僵住的表情下,眾多傷員的注視中。

領頭的布目悠人直接帶著所有異界局領導朝恒正陽淺淺鞠了一躬。

並表示非常歡迎對方的到來。

緊接著,在他們持續震驚的目光中。

恒正陽跟隨布目悠人登上了為首的一輛豪華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