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除恒正陽以外的其他一百多位選手,全部重傷。

有的更甚至於昏迷不醒,直接從急診室轉進了ICU。

考勃愣在了那裏,一動也不動。

恒正陽扭頭看向柳如雪,手卻指著趴在地上的馬淵。

“他這是什麽情況。”

“應該是某種不知名的昏迷藥物在作祟吧。”

“哦。”

恒正陽閉上眼睛思索了一下。

這邊發生了什麽,他大概清楚了。

看來這考勃針對自己沒有效果,開始打起自己身邊人的主意了。

京州還是一片是非之地。

等到這邊的事情忙完了,還是回青山縣比較好。

清除異族的計劃從京州開始,還是從青山縣附近開始,沒差的。

“醒醒吧,馬哥,該回去了!”

恒正陽將自身精氣注入到馬淵體內,為其分解那些藥性。

“額……”

沒過幾秒鍾,馬淵就蘇醒過來。

隻不過眼神裏有些迷茫。

似乎喪失了記憶一下。

“嗯?這是哪?我為什麽躺在地上?”

“唉?恒兄弟,你比完賽啦!你怎麽渾身是血!”

“誰幹的!你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沒有沒有,比完賽了,我什麽事都沒有。”

恒正陽推住了衝過來的馬淵。

“走了,咱們該回去了。”

他將乾坤白玉環與禦鬼葫蘆重新佩戴在身上後。

又將座位上的基拉捧在手裏,對大家招了招手。

“解放啦!”

青梅高高躍起,歡呼一聲。

雪莉急忙將她的裙底護住。

一眾圍觀者剛準備欣賞那一抹春光,卻又瞬間失望。

多管閑事啊你!

想必此刻這句話是無數人的心聲。

柳如雪緊隨其後。

馬淵迷迷糊糊、晃晃悠悠地走在最後麵。

“恒正陽!你!人呢!”

考勃看完整場比賽視頻後,想要質問對方。

卻發現對方早已經沒了人影。

“局長,他們都走了。”

“他們?”

“對,就是那個叫恒正陽的,還有他身邊的異族助力。”

“槽!”

考勃憤怒地將手中的平板砸在地上。

對方不僅成功奪得比賽冠軍。

還在自己最關鍵的時刻出來攪局,將本該屬於自己的異族美女們全部帶走。

這個仇,不共戴天!

“走!”

對方既然已經離開了,自己再在這生氣也沒有用。

眼下還是趕緊將這個情況匯報上去,看看上麵什麽安排最好。

……

“哦,原來是這樣。”

夏靈槐的複式小樓客廳中,恒正陽通過柳如雪的描述加上判斷終於明白了。

原來考勃是這個意思。

“這個渾蛋!竟然敢給我下藥!我要把他的房子給點了!”

就在青梅和雪莉還在因為自己警惕性太差而懊惱時,馬淵直接氣地蹦到沙發上就要去報仇。

“馬哥,冷靜一點,你先下來。”

看著夏靈槐臉上瞬間閃過的心疼,恒正陽連忙將馬淵從沙發上拽了下來。

但是那裏終究還是留下了兩個馬蹄印。

看得夏靈槐麵色上有點惆悵。

這可是自己精心挑選的完美小沙發!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那名漂亮國的派駐局長考勃的事情最重要。

於是她又收拾了一下心情問道:“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我爸爸還有龍叔他們。”

“放心吧,龍叔他們應該就快有大動作了。”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一定要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我會保護好大家的。”

恒正陽看著在場眾人,一個不少的都在這裏。

但是總感覺少了誰。

“靈槐!白澤,還有衛舒跟她爺爺在哪呢?”

“哦,他們啊,他們被我爸爸安排到咱之前待過的那個秘密基地了。”

夏靈槐想了想說道:“我現在就找人把他們送過來。”

恒正陽聽到後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

那處地方確實挺隱蔽的,而且周圍的看護實力也不弱。

“行,隻是你這小房子住得下那麽多人嗎?”

“怎麽住不下,韻詩和老黑又不用房間,剩下的六個臥室,還不夠咱們分嗎?”

恒正陽聽到夏靈槐這複式小樓房竟然有六個臥室,著實有些吃驚。

“好家夥,上次來真是沒仔細參觀,你這都趕上別墅了吧!”

“哎呀!也沒有啦!”

夏靈槐謙虛的笑了笑,便拿起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恒正陽就在旁邊聽著。

生怕有什麽意外。

結果卻是出乎他的意料。

白澤和衛舒爺孫倆待得好好的,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下他也總算可以徹底放心了。

於是大家開始各自原尋找自己的休閑方式。

恒正陽則是來到二層享受了一把按摩浴缸。

泡在溫度適宜的水中,拿過擺架上價格不菲的紅酒抿上一口。

感受著下麵傳來的舒暢刺激的按摩。

簡直不要太舒服。

他甚至都想在這美美地睡上一覺。

前麵的幾場比賽是對精神的折磨。

而今天的這場比賽則是對身體的摧殘。

能夠放鬆地休息一會,確實不容易。

現在的恒正陽不禁想著。

等到所有敵對勢力都被清除的那一天,他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休息。

與其一味地奮鬥。

而恰巧又能飛升到天上,卻隻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

還不如在凡間安樂死。

當然也隻是有機會。

畢竟係統以後會提升到什麽等級他不清楚。

但是他清楚那張九轉大還丹的丹方,絕對不簡單。

基本上已經觸碰到了飛升的門檻。

再繼續往下升級,還不知道會得到什麽。

“嗨!想那麽多幹嘛!”

“人生嘛!就得及時行樂!”

恒正陽將酒杯放到浴缸的酒架上時,看到門外兩道躡躡縮縮的身影。

他嘴角含笑。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都來了,就別在門口站著了。”

聽到恒正陽的聲音。

雪莉與青梅從門外一個一個顯出身影。

她們站在浴缸旁邊,就如同那一日站在海角莊園的溫泉旁邊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不是情趣泳裝,臉上也沒有掛著好玩的嬉笑。

“怎麽啦?一個個撇著嘴巴?這是誰欺負你們啦?”

“沒有沒有。”

青梅倉促地擺擺手,手放下後就在背後玩弄起來。

“我們這次差點沒有忽略了你說的話,沒有聽如雪姐的,差點闖了大禍……”

“我們害怕你生氣了,所以想過來得到你的原諒。”

青梅話說到一半,雪莉又接過去繼續說著。

“嗯。”

恒正陽假裝正經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打算怎麽得到我的原諒呢?”

兩女一聽恒正陽的語氣,立刻心領神會。

一個手放到裙擺向上拉去。

另一個則是將肩帶向下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