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全方麵的考慮,合理運用資源嗎!”

“是嗎?”

柳如雪抱著胳膊,拖著兩團白玉似的柔團,表情有些冷豔。

被踹到地上的恒正陽坐在那一臉委屈:“當然了!”

“那些評委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是不知道這規矩有多麽多!”

“我也隻能使用一些不會精氣外露的術法來幫助大家。”

“馬淵本身就是火屬性,所以我才能用自己的術法幫助他啊!”

“但是因為你屬於木屬性,如果用火焰術法那不是......”

“好了,你不用說了。”

柳如雪何其聰明,恒正陽一說她就立刻明白了一切。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在恒正陽麵前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她之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埋怨對方,將自己擱置在海州那麽長時間沒有聯係嗎?

想到這,柳如雪又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理性。

自知理虧的她雙手緩緩放在身體兩側,左手抬起玉指輕輕敲了敲被子。

恒正陽立即會意。

“嗖”的一下飛到**,躺在了柳如雪的身邊。

順勢就要往她身上爬去。

“慢著。”柳如雪突然將其製止,又一次推開恒正陽。

“時候不早了,明天還有事呢,睡覺!”

說完就將自己的被子緊緊掖好,關上了床頭燈。

“哦~”

恒正陽有些失望似的乖乖躺下。

柳如雪聽到這一聲哦,心裏多多少少泛起一些漣漪。

無奈之下將被子打開了一個小口。

恒正陽再次會意,順著小口鑽了進去。

......

第二天大家一起來到比賽場上。

馬淵看到每個女孩都是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就明白恒正陽又是充當苦力的一晚。

暗中不禁為對方悄悄豎起大拇指。

這確實是夠拚的!

像它們這種牲口沒有成精前,都不敢向他這麽搞。

這可是很容易精盡身亡的!

馬淵心裏又在琢磨著給恒正陽搞點什麽東西補補。

卻沒聽到台上比賽開始的聲音已經響起。

“馬淵?你幹什麽呢?該你上場了!”

柳如雪側目疑惑地看向走神的馬淵,提醒道。

“哦哦!好!”

馬淵被驚得一個激靈,連忙訕笑著朝比賽擂台上跑去。

其他國家選手看到一匹站立的馬精首先出戰,都有些小看馬淵。

“一隻還沒有完全化形的馬?能有多大的實力?”

“恒正陽,昨天你那隻怪物出盡了風頭,看我今天怎麽把你這隻馬精拿下!”

孔雀國一隻完全化為人形的妖精上場。

那是一個皮膚黝黑,被細紗蒙住麵龐的女妖。

“讓我來看看你的本體是什麽!”

恒正陽打開天罰之瞳,精光射出。

將那女妖的本體映照出來。

“竟然是一隻蜥蜴成精?”

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正是應了那句話,這年頭什麽東西都能成精。

雖然有些新奇,但是實力隻有SS階中期,恐怕給馬淵塞牙縫都不夠。

在馬淵眼裏,一切在人類看來魅力十足的皮囊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所以也談不上憐香惜玉這一說。

“烈火焚身!”

馬淵突然雙手打開,身體向前凸去,用一個極其抽象的姿態喊出了四個大字。

“轟!唰~”

赤紅色的精氣纏繞著馬淵的身軀,又漸漸升騰起火焰。

帥還是帥的。

但是恒正陽總覺得這句話再搭配這個情景似曾相識啊!

柳如雪等已經尷尬地將自己的臉埋住。

畢竟馬淵這一套動作下來,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有些太抽象了。

結果就是大家還來不及吐槽馬淵剛剛的動作。

那隻蜥蜴精就直接被熾烈的火焰燒成了一堆渣渣。

“你!”

“啊!”

孔雀國的兩名男性選手情緒激動,當即就要衝到擂台上。

“那可是我們用來生兒育女的啊!”

好在被其他幾名同國的選手給攔住。

以退賽回國相要挾,這才讓他們冷靜下來。

恒正陽沒仔細聽對方在嘰哩哇啦嘀咕什麽。

應該是孔雀國的語言。

看到這一幕後,下一個櫻花國的選手不敢再小看這隻馬精。

對方剛剛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有SSS階的水平。

隻是他們的實力大多在S階中期或者後期。

一時半會還沒辦法確認馬淵的實力。

經過一番商量後,櫻花國派出了自己國家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厲害的妖精。

那是一個紮著稻草裙,**著上半身,披頭散發的獨眼矮個男子。

手中拿著一枝山花。

看起來好像山間野人的模樣。

實力大概在SSS階中期。

與馬淵對戰了幾個回合後,最終被恒正陽左右開弓,瘋狂噴射的火球拿下。

接下來日落國選擇派出一個最高實力的妖精,也同樣被馬淵擊敗。

於是接下來,其他國家選手急得滿頭大汗。

比賽越往下進行他們就越看不到希望。

評委席上除了考勃一直欣賞著靠在恒正陽身邊的柳如雪等,其他人都是看向了另外的比賽擂台。

就連他們本國的評委,都不忍直視那被慘虐的畫麵。

“岩鬆?你今天怎麽沒來觀看比賽啊?”

夏正誌看著恒正陽上場的那隻妖精一場又一場地贏下比賽,心裏高興得不行。

但是想要找人分享時,卻發現前排的幾名華夏領導都沒有到場。

這才趕緊撥通了龍岩鬆的電話。

“還有黃老他們,怎麽今天都不在啊?”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啊。”

龍岩鬆在電話裏的語氣非常平淡,還夾雜著一些工作人員嘈雜的聲音。

“你也該忙忙你的吧,那裏有小槐守著就可以了。”

“畢竟局裏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啊?”夏正誌有些不理解:“恒正陽的比賽,我們不管了嗎?”

“正誌,不是我不管,你沒發現咱們根本管不到嗎?”

“與其在那邊浪費時間操心,還不如趕緊回來忙正事。”

“額,你說的好像是有道理......”

夏正誌嘴巴張開想要反駁對方。

但是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他也隻能是交代了夏靈槐幾句,之後便離開了觀眾席。

局裏確實有很多事情積壓著,幾個副局長也做不了主。

需要他回去幫忙。

此刻擂台場上,馬淵看著台下恒正陽帶著幾人打遊戲的場麵,嘴角不禁抽搐起來。

說好的為自己助陣呢!

都是騙人的!

愛是會消失的!

馬淵心裏埋怨著,抬手一發火球送走了身後想要偷襲的小妖精。

他索性也不再全陣以待,直接躺在擂台邊上。

誰上場直接一發濃縮火球。

一發轟不死就再來一發。

直到最後宣布守擂成功!

半天時間過去,中午大家簡單吃完飯後,又開始等待下午的比賽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