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拿著那信回到房中坐下,將信打開,看清了信上寫著的內容之後,林燼的麵上浮現出了些許唏噓感慨之色。
站在林燼身前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瞧見林燼這個樣子,亦是忍不住互相對望了一眼。
林燼瞧見他們二人這副模樣,則是開口說道。
“信上寫著的內容是與我的家世有關,倒不是什麽重要之事,隻不過這些事都是我夫人在昏迷之前最為關心的,現在信已經被送過來了,但是我夫人卻昏迷了過去。”
“我一看到這信上寫著的內容,就覺得頗為唏噓感慨,希望我的人能夠盡快找到那神醫,能夠有法子,醫治我夫人如今的情況。”
聽到林燼這樣說,大皇子和二皇子互相對望眼,隨後亦是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他們的麵上滿是感慨之色,在又和大皇子和二皇子兩人在宮中閑話了幾句之後,林燼這才目送他們二人離開宮門。
大皇子和二皇子離開之後不久,林燼便將自己的心神收了,繼續守在宋婉君的宮中。
就這樣又等了兩三日的時間,林燼的人果然送回消息,聲稱找到了那位赫赫有名的神醫,那神醫的名聲的確不小。
在林燼的人前往那神醫的住處拜訪對方的時候,瞧見那神醫的住處之外,還有無數人等著求見那位神醫。
隻不過出乎林燼的人的預料,他們到了那神醫的府邸之前,還未來得及主動送上拜帖,便聽那神醫府邸之中的下人吆喝,讓林燼的人進入到府邸之中。
而林燼的人在進入到那神醫的府邸之中,一問之後才得知,原來是的有人專門提前送來了消息,讓這神醫出手幫忙。
林燼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亦是頗為唏噓感慨,立刻就猜到是那白衣女子在背後幫忙打點過了,林燼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心中卻是覺得頗為感激。
有心想要登門拜訪,但是卻也知如今並非是最好的時機,他在聽說了那神醫已經乘坐著馬車趕往了皇城之後,林燼也沒有耽擱,立刻就和兩位皇子說了一聲。
兩位皇子聽說了那位神醫已經來了城中的消息也未耽擱,立刻便派人將那神醫送進了宮中,那神醫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模樣頗為端正。
在踏進這宮殿之時,林燼向他的方向瞥了一眼,瞧見他這般年輕,還頗為訝異。
那年輕人察覺到林燼這幅樣子,責是嗬嗬一笑,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我是醫聖,上一位醫聖乃是我的師傅,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繼承了他的衣缽,已經有十幾年的行醫經驗了,你放心,你夫人的情況我一定能夠為你醫治好的。”
“我之所以率先來到這皇城,為你夫人醫治,也是因著我的那位老友女兒出麵請求。”
林燼聽到醫聖這樣說,不由得愣了愣,醫聖瞧見林燼這幅樣子,則是輕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我老友的女兒乃是劍宗的一位弟子,前一段時間來到皇城,聽說闖了禍,但是因著有貴人幫忙的原因,對方犯下的禍事倒是並未為她還有她背後的宗門引來太大的麻煩。”
“而我聽說那幫忙的貴人其實就是你,還有這位**躺著的女子,我聽說這件事之後心中頗為感慨,又思量著既是我老友的女兒主動出口請求,那我倒也沒有什麽好推脫的。”
“於是便急匆匆的趕來,希望能夠幫得上你夫人。”
林燼聽到醫聖這樣說,這才了然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他早就已經料到了,是那位白衣女子在背後幫忙,而今聽到醫聖解釋了一番之後,他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醫聖抬頭向林燼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見林燼麵上滿是唏噓感慨之色。
那醫聖勾唇微微一笑,但是並未多言,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林燼倒也並未再繼續多說些什麽,眼見著那醫聖行至了女子的床邊,將手指按上了宋婉君的手腕,林燼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的視線落在醫聖的麵上,仔細地留意著醫聖麵上的神情,瞧見醫聖的眉心時而蹙起,時而平展開,林燼的心也跟著重重地跳了幾下。
醫聖仔細的試探了一番之後,這才終於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林燼抬頭向醫聖的方向看了過去,醫聖留意到遇林燼看過來的視線,則是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笑眯眯的說道。
“不必擔心你夫人的情況我已經仔細探查過了,她的情況並不算是嚴重,有我在,我一定能夠盡快將你的婦人醫治好的,她身上所中的毒的確不是一個好解之毒。”
“但是那毒對於我來說卻不算什麽,解那毒的法子一時頗為簡單,隻不過解那毒需要的草藥卻沒有那麽容易獲得。”
“想要解了那毒,隻需要將我需要的草藥找到,而後將那草要熬製三天三夜,熬成濃稠的藥湯之後給這位姑娘服下就可以了。”
“當這姑娘將那藥服下之後,隻需要半炷香的時間她就會醒來,她身上的毒也可以被清除,隻不過在那毒清除之時,我估計你們可能會被她的樣子嚇到,她會吐血,血是烏黑色的。”
“我擔心你們在瞧見她的樣子時察覺到不對,甚至會責怪於我,所以就提前和你們說一聲,希望你們不要被她當時的情況所嚇到。”
醫聖是一個極為仔細地,在確定了宋婉君的情況之後,就將需要的藥和醫治之法告訴了眾人,眾人聽到醫聖說完,當即便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林燼聽到醫聖說的最後一句話,麵上也浮現出了些許若有所思之色,他點頭應聲之後,轉頭向身後站著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大皇子和二皇子瞧見林燼這副樣子,則是立刻開口說道。
“不知這位醫聖大人,你是否可以將你所需要的要的藥再次寫下,我立刻讓人去準備藥。”
這自然是沒問題的,醫聖聽聞眼前站著的兩個氣質尊貴的人如此說著,便點點頭應合了一聲。
轉過身從一旁的桌案上拿過了紙筆,將自己需要的藥的藥名寫在了那紙上,而後交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