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派去的眼線都被他抓了嗎?哈哈,這二皇子的當真是好眼力,不過抓了就抓了吧,那些眼線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人。”
“左右咱們現在也已經知道了那女人行刺二皇子的事的結局如何,我倒是沒有料到,那二皇子當真是命大的很,居然在那女人的行刺之中活了下來。”
“看來他早就已經對那女人抱有懷疑了,想來是那女人在私下裏暴露了什麽,隻不過我倒是沒有料到,她居然真的會按照我的命令對那二皇子動手。”
“如此說來的話,她多半還是棋差一招,暗地裏和她合謀的宋婉君多半也想不到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哈哈哈,當真是可笑的很。”
齊婉兒還不知自己中了二皇子等人的計劃,她在得知那白衣女子被二皇子的人抓了關進了府邸之中之後,還在心中暗想著。
那宋婉君和林燼多半也料不到,是自己在背地裏安排的這一件事,隻不過如若那白衣女子被抓了,未被要了性命的話,這件事卻還是沒有辦法料理好的。
她還是要找人在私下裏籌謀安排一番,要了那女子的性命才行。
“為了避免那女人又和宋婉君碰麵,為自己謀得生機,咱們還需得琢磨一番,想法子將那女人的性命要了。”
“這幾日就派人前往的二皇子的府邸之中,看看能不能從那二皇子的府邸之中下手,將那女人給殺了。”
“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不行的話,便先想法子暫時攔住宋婉君等人靠近二皇子的府邸……”
齊婉兒坐在廳堂之內,一邊喝著茶,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太監瞧見她這副樣子,亦是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齊婉兒唇瓣微微動了動,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便忽的聽到這廳堂之外的院子裏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太監的聲音便在這院子之外響了起來。
“娘娘,陛下又派人來問了,問您什麽時候前往冷宮,說你如果不願意去的話,他便親自派人來帶您去冷宮。”
齊婉兒拿著茶盞的手立刻就頓了頓,她抬頭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目光微冷。
來人正是皇帝身邊的一個貼身太監,最近這幾日齊婉兒一直拖延著沒有前往冷宮,這件事在宮中被傳開,宮中人皆是在瞧齊婉兒的笑話,但是齊婉兒對此是全然不在意。
她知道自己一旦被關進了冷宮,那麽行事便將不再方便,隻不過,那皇帝倒還算愚蠢,沒有將她的去路封死,這幾日讓她在宮中籌謀著,不必心急搬去冷宮。
因此她便一拖再拖,如今皇帝終於不願意等了,派人來催了。
齊婉兒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她歎了口氣,自知自己無法將這件事徹底拖過,於是便轉頭向著身旁的幾個太監看了一眼。
那幾個太監見狀亦是點了點頭,應和了一聲,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將宮門打開,和門外的太監應和了幾句話之後,便將搬往冷宮的事應了下來。
門外的太監見狀,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齊婉兒勾唇冷笑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收回的視線,如今既然將這件事答應下來。
她倒也沒有耽擱,立刻便讓自己的人籌謀安排,很快便將自己的院子收拾好,而後帶著自己的貼身宮人向那冷宮的方向行去。
一行人浩浩****,不像是搬往冷宮,反而像是搬往更為豪華的宮殿,宮中有其他娘娘的宮人瞧見齊婉兒和她身邊的宮人這副樣子,亦是紛紛互相對視,隨後不屑一顧的在心中冷笑著。
這位娘娘倒是很會裝腔作勢,如今都要被關在冷宮之中了,還要表現的這麽氣勢淩人。
齊婉兒浩浩****的搬進了冷宮之中,倒是並不在意老皇帝日後都不能來看自己了,畢竟她如今的籌謀也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隻需讓人安排,將自己早就已經想要讓那老皇帝服下的藥服下就可以了,雖然現在老皇帝不來她這宮中,蕭清也因著和她相鬥而被關進了地牢之中,她沒有人手可以安排。
但是最近這幾日她還是串通了自己的太監,收買了禦膳房中的一個人,準備直接從禦膳房下手。
雖然直接從禦膳房下手,很容易被人查出,但是齊婉兒卻也知自己除了這個法子便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
在仔細派人手安排了一番之後,齊婉兒倒也沒有耽擱,立刻便讓人在禦膳房之中動手。
齊婉兒自以為自己的動作沒有人留意到,但事實上,皇帝並上皇帝身邊的人早就已經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中。
皇帝在察覺到齊婉兒意圖,從禦膳房動手之時,更是冷笑連連,而與此同時,二皇子也已經送來消息,將他們最近這段時間的謀劃以及謀劃的進程告訴了皇帝。
皇帝在聽的二皇子以及大皇子兩人的安排之後,亦是頗為滿意。
“既然他們已經將一切準備好,接下來隻需讓朕陪他們演一出戲,那麽朕倒也不必繼續耽擱了,朕讓你們安排的事情,你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嗎?”
“陛下您放心,您讓我們安排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您這邊隻需裝作將那藥服下,而後身子不適,待在寢宮之中便可以。”
“這幾日如若有要緊的奏折,我們都會私下裏偷偷送進您的寢宮之中。”
聽到對方這樣說,皇帝當即便點點頭,應和了一聲,麵上浮現出了些許笑意。
齊婉兒自以為自己籌謀深遠,但是她又哪裏能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的一切手段早就已經被眾人看在了眼中。
宋婉君在打探過宮中的情況之後,也立刻收了心思,沒過幾日,宮中便立刻傳來了皇帝忽然病倒的消息。
齊婉兒也沒有料到那藥起效的速度如此之快,她那日安排了人手在皇帝即將服下的羹湯之中下了藥。
在聽到自己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人手回報,說皇帝已經將那羹湯服下之時,齊婉兒便立刻興致勃勃的等待了起來。
沒過多久便聽說了皇帝覺得身子不適,請了太醫來宮中為自己查看的事。
齊婉兒對此頗為滿意,又派人仔細的留意了一段時間,而後聽說了皇帝一病不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