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瞧見他動作,眸中立刻被浮現出了些許欣喜之色,她深吸了一口氣,淺笑盈盈的看著皇帝拿起了一塊糕點。

正在皇帝準備將的糕點送進自己的嘴中的時候,齊婉兒便忽的聽到自己這大殿之外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那皇帝的動作立刻就停了停,扭過頭向大殿之外的方向看了過去。

齊婉兒在聽到那聲音之後,亦是皺起了眉頭,下一刻,兩人便聽到皇帝那貼身太監的聲音,在這大殿下響了起來。

“回稟陛下,有一位大人來了宮裏,說是有要緊事想要稟報給您。”

聽到對方這樣說,皇帝當即便皺緊眉頭,他將手中的糕點放下,坐在一旁的齊婉兒看到皇帝這動作,臉色頓時就沉了。

她憤憤不平地向著門外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後暗暗地磨了磨牙,心中想著,當真是個敗興的大人,也不知這位大人是誰。

皇帝已然從桌邊站起身,齊婉兒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擺出了一副淒苦無依的姿態來,皇帝看到她這副樣子,則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說道。

“放心吧,朕得了時間都會來你這兒瞧瞧的,你先在這大殿之內待著吧,今日外頭風涼,朕在將宮中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再過來瞧你。”

聽到對方這樣說,齊婉兒這才終於不甘不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目送皇帝踏出了這宮殿。

齊婉兒皺起了眉頭,歎了口氣。

與此同時,蕭清那邊也聽說了皇帝去看望齊婉兒的事。

蕭清頓時嫉妒的發狂,她自以為自己來了宮中之後,齊婉兒便可失寵,結果沒有料到,皇帝居然在得知了她和齊婉兒大吵了一架之後前往了齊婉兒的宮中,卻並未來瞧自己。

蕭清憤憤不平的在自己的宮殿之內轉了一圈,隨後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她雖不能將自己與齊婉兒合謀的事情揭露,但是齊婉兒先前在宮中害了不少妃子,甚至在之前殺了自己如今這身份的姐姐。

如若自己想法子拿到證據,並且將這件事告知給皇帝的話……

蕭清的眸中浮現出了些許笑意,她冷冰冰地向著門外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唇。

蕭清身邊並沒有得用的宮人,她身邊得用的宮人要麽就是這宮中的嬤嬤和太監為她安排的,伺候她的人手本就並非是她的心腹,要麽就是齊婉兒的人。

她左思右想一番,還是決定由自己親自前往齊婉兒的宮殿盜取重要的證物。

據她所知。那位蕭娘娘之死到現在都是個謎,還未有人查清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蕭清仔細的琢磨了一番之後,便立刻向著齊婉兒宮殿的方向趕去。

她憑借著自己對齊婉兒的了解,悄無聲息間便潛入到了齊婉兒居住的大殿之中。

齊婉兒這時已去了皇帝那兒,因著那糕點是被她下了毒的,她實在是不願意直接將糕點扔了,畢竟那毒也並非是那麽容易得到的毒。

她手中存著的毒一共也就隻有那幾份而已,如若再扔一份糕點的話,就意味著那毒勢必要浪費。

齊婉兒擔心自己如若再繼續這樣浪費下去的話,手中的毒將不夠用,於是便決定將這糕點送到了皇帝的禦書房,無論如何都要讓那老皇帝將這糕點吃下。

齊婉兒心中如此思量著,除非那老皇帝已然對他生出了疑心,不然對方不應該不吃著糕點的,齊婉兒打定了主意如此想著。

她這廂剛剛離開自己的大殿,蕭清便已潛入到她的大殿之中,在大殿之內搜尋了一圈,瞧見了一個暗格,蕭清悄無聲息的摸上前,按照她對齊婉兒的了解,她很快便將那暗格打開。

而後從暗格之中摸出了一柄匕首,那匕首與先前殺了蕭娘娘的匕首一模一樣。

而這匕首的下方則還刻了一個“齊”子,正是齊婉兒的姓氏。

蕭欽看到這匕首上刻的字,麵上立刻浮現出了些許笑意,他認得這匕首,這匕首齊婉兒給自己的心腹們都分發了一把,用來讓自己的心腹表明身份。

如若日後在外行走,齊婉兒的心腹彼此碰麵,卻沒有辦法確定對方的身份,他們便會拿出匕首仔細的確認一番。

隻要拿出匕首,便可證明他們的身份,而齊婉兒手中的這一柄匕首,則是能夠證明齊婉兒身份的。

其下刻著的那個“齊”字便是如此,在拿到這匕首之後,蕭清倒也沒有耽擱,立刻便匆匆出了個大殿,在踏進院中之時,還險些被齊婉兒身邊的一個貼身宮女發現蹤跡。

還好蕭清反應迅速,她畢竟幫齊婉兒完成過不少任務,其中也有去某些大人的府中盜取重要證據的時候,因此其遮掩自己行跡的本事倒是頗為一流。

悄無聲息的躲過了在院中行過的宮人,蕭清出了齊婉兒的院子,向著自己住處的方向行去,她的麵上浮現出了些許興奮的笑意,以為自己已經拿捏住了齊婉兒。

齊婉兒剛剛讓人將那糕點送進了禦書房,回了自己的宮殿之後,在臥房之內坐下,齊婉兒抬頭緩過了一圈日周,總覺得自己這宮殿瞧這些不太對。

她皺了皺眉,叫來了自己宮中的宮人,仔細的詢問一番,確定自己這兒並沒有什麽人來過之後,她這才終於將自己的心思收了,將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

她已經拿到了足夠的證據證明大皇子和二皇子最近這段時間正在養兵,她雖然相信青葵,但是現在卻沒有辦法相信那被她安排在大皇子身邊的白衣女子了。

那女人自打在被她發現私下裏和林燼與宋婉君來往時,她就已經給對方貼上了標簽,想來那女人是暗地裏和那兩人達成了合作吧。

自己前一段時間從那女人那兒拿到的證據和線索多半都是假的。

隻是不知那個女人接下來準備做些什麽,最近這段時間都未在見對方給自己送來過什麽消息了。

膽敢背叛自己的人,不應該留著。

齊婉兒心中如此思量著,隨後立刻便叫來了自己這臥房之外候著的貼身太監,向那太監仔細的吩咐了一番,那太監點點頭應了一聲,隨後轉身退了下去。

齊婉兒的麵上浮現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目中有一抹惡毒之色飛速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