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裏的麵容相當的嬌豔美麗,馬車匆匆行過了長街,不小心壓到了路邊的磚石,馬車顛了一下,馬車之內坐著的女子當即便皺著眉頭,對著馬車之外的人嗬斥了一聲。

“一輛馬車都開得這麽顛簸,要你這廢物有什麽用?”

買車之外的人聽到她這樣說,當即便點頭哈腰的一番道歉,而後又繼續匆匆的開起了馬車,那女子見狀,這才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馬車就這樣向著宋婉君等人如今所在的城市開去,行了大概兩日的時間,這才終於抵達城池,齊婉兒立刻派人聯絡了那女子,而後將人暫時安置在城中。

時刻留意著齊婉兒動作的宋婉君等人,再察覺到齊婉兒的人出宮與一位從江南地區來的女子見麵之後,她們立刻便提起了些許警惕。

“又是一位姿容極為出色的女子,也不知這女子究竟是什麽身份,和對方又有什麽關係。”

宋婉君皺緊眉頭,坐在茶社二樓的雅間窗邊,向著窗子之外的方向看去,一個身著煙粉色羅裙的女子正從人群中匆匆行過。

她身段婀娜,麵容姣美,隻這樣一行過,便立刻引起了路邊所有人的注意。

不僅路邊的那些男子扭頭,紛紛向著她的方向看去,就連路邊的那些女子以及婦人都轉頭向她的方向瞥了過去,目中帶著些許豔羨和微不可查的嫉妒。

那女人高昂著頭,一路穿過了長街,向著一旁的胭脂鋪子行去,宋婉君的視線落在那女人的身上,見到那女人踏進鋪子之中,這才終於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她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

“這人自稱自己姓蕭,乃是江南蕭氏大族的二女兒,蕭氏大族的那位大女兒就是前一段時間在宮中喪命的那位妃子。”

“據說那位妃子的死因到現在都未查明是被人暗殺的,隻不過不知道暗殺那妃子的人究竟是誰。”

林燼聽聞宋婉君這樣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的視線也從那女人的身上收了回來,他並不敢多看那女人,生怕宋婉君吃味。

隻在剛剛瞧著那女人準備踏進胭脂鋪子之時,這才瞥了一眼,察覺到那女人身上似是並沒有武功,林燼這才若有所思的低聲說道。

“如說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位蕭娘娘和齊婉兒的關係應該並不算好,如若如此,齊婉兒伺機見蕭娘娘的妹妹便有些不太合理。”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女子壓根就並非是那位蕭娘娘的妹妹,而是什麽其他身份之人,隻是冒充了那蕭娘娘的妹妹的身份來到這城池之中。”

“那位蕭娘娘讓自己的妹妹來到城池中,究竟是做了什麽打算?齊婉兒這一次絕對是使了一招偷天換日,並且沒有驚動任何人。”

“我估摸著那蕭氏大族中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早就已經被人換了。”

林燼和宋婉君何等聰明,隻一思量,便將這其中的緣由瞧了個一清二楚。

宋婉君聽到林燼這樣說,亦是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皺起了眉頭,遲疑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

“那你說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提前通知給陛下,我估摸著齊婉兒將這女人引入到這城中多半是抱著什麽別的打算。”

“那位蕭娘娘你讓自己的妹妹來到城中的目的尚且不明,我估摸著那個蕭娘娘的母族中人應該是知道讓著二女兒來到城市之中的目的的。”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若是送消息到那江南仔細詢問事情的經過的話,恐怕有些晚了,咱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話說回來,我聽說再過幾日就是宮中那位陛下的壽辰宴了。”

“這幾日城中亦是張燈結彩,你說這女子忽然入城,有沒有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林燼聽了宋婉君這樣說,若有所思,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的雙眸微微一眯,轉頭和宋婉君互相對望了一眼,二人皆是將自己的心思收斂。

興許這一女子的確是與這件事有關,這次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他們二人立刻便派了人手守在這女子身邊,而這女子則是絲毫未曾察覺自己已經被人盯上。

她匆匆進了胭脂鋪子,買了幾盒胭脂,而後從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給了那胭脂鋪子的老板。

胭脂鋪子的老板看到她這副樣子,眸光微微閃了閃,隨後立刻便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將那信收進了自己的懷中。

那女人見狀,這才將幾盒胭脂收了,正準備轉身離開之時,那胭脂鋪子的老板忽然開口說道。

“蕭清,這一次娘娘讓你來到城中幫她辦事。可並不打算大意,你也務必要仔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切莫因為娘的重視你,便蹬鼻子上臉,也莫要犯以前犯過的錯誤。”

蕭清聽聞那胭脂鋪子的老板這樣說,當即便嗤笑了一聲,她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抬步向著著鋪子之外走去,這女子仗著自己有一張姣好的麵容便極為囂張。

那胭脂鋪子的老板了解她的心性,瞧見她如此,不由的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未再多言。

蕭清出了胭脂鋪子之後,便立刻揣著胭脂向著自己如今落腳的院子方向行去。

繞過了兩處院落,蕭清忽的察覺到自己身後似是有幾道影子一直暗中跟著自己,蕭清是有功夫的,隻不過那功夫藏的極深,她極擅長遮掩自己的實力,畢竟她姿容貌美。

先前也曾幫齊婉兒辦過幾次事,大多都是潛入到那些重要之人的府邸,亦或者是身邊埋伏起來。

如若如此的話,他定然是要將自己的實力遮掩的,不然自己帶著那一身武功出現在那些身份不俗之人的麵前,那些人定然也會對他有所懷疑。

蕭清此時也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後似是有人跟著,蕭清麵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心中暗想著,這些跟著他的人,多半就是那齊婉兒口中所說的,伺機對夫妻的人的手下吧。

蕭清的眸中浮現出了些許若有所思之色,他當時並未將自己身後跟著的那些人放在心上,隻抬步匆匆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那些人瞧見蕭輕腳步不停,還當蕭清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靜,隻一路向著蕭清如今暫時落腳的府邸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