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瀚臉黑,沒想到溫掌門會這麽不給麵子,竟然直接想讓他走。

蕭瀚眼神不悅的看了宋婉君一眼 ,知道這件事情宋婉君在其中有著不少的功勞,沒想到她真的有幾分本事。

“我是挺忙的,如果溫掌門有什麽事情的話還是可以找我幫忙的,甚至一些藥王穀不能夠做的事情。”

雖然知道已經不太可能拉攏了,但是他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好的,這裏畢竟是你的地盤,如果遇到一些事情肯定要找你的。”

宋婉君有點忍不住想笑,溫掌門說話真的很有意思,完全是用剛剛蕭瀚說的話懟了回去。

等到蕭瀚離開過後,宋婉君滿臉佩服地看著溫如海。

“謝謝溫掌門替我出氣,不過現在惹惱他不太值得,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給我們使絆子。”

溫如海卻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放心吧,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弱,他不敢對我怎麽樣的,身為我的救命恩人,如果護不住你的話豈不是太可笑了。”

宋婉君每天都聽到溫如海說她是救命恩人這種話,說了之後就連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其實我隻是順手而為,溫掌門不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溫如海就喜歡宋婉君這樣的性格,說道:“放心吧。我也隻是說說而已,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加上咱們兩個現在是朋友,我看不慣蕭瀚這虛假的樣子,他和做皇帝登基有什麽區別。”

宋婉君沒想到溫如海看的竟然這麽透徹。

“原來你們也看出來了啊。”

溫如海笑看著宋婉君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和陸白是很久的朋友了。”

僅僅是一句話,宋婉君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溫如海這麽相信自己也是有陸白的原因的。

今天陸白自己出門了,宋婉君現在就算是想問他,也隻能等他回來。

“走吧,說好了今天一起去街上逛逛的。”

這些天宋婉君也認識了一些其他的人,街上大部分人都是臉熟的,與其說是出去轉轉,不如說是帶宋婉君去交際一番。

宋婉君以前沒有在江湖上露過麵,上次的英雄大會也非常低調。

最重要的是英雄大會和這次的武林大會完全都不是一個層次的,溫如海的意思是想介紹更多的人給宋婉君認識,這樣就能夠洗脫武林盟的那些造謠了。

宋婉君跟在溫如海的身邊出了門,兩個人在街上行走。

不知過了多久,恰逢看到蕭瀚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那個女人穿了一身紅衣,帶著紅色的麵紗,身材窈窕,看樣子有點豔氣逼人。

“這人是誰?”

宋婉君小聲的問溫如海,按照這個裝扮,在江湖上肯定也是有些名聲的。

“這是烏雀閣的閣主。”

烏雀哥宋婉君是聽說過的,是江湖上的一個暗殺組織,隻不過名聲不怎麽好。

據傳說隻要花的錢夠多,想要誰的命就要誰的命。

烏雀閣一直在江湖上都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原來這就是烏雀閣得閣主啊,看起來確實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女人呢。”

溫如海看了宋婉君一眼,心中想著其實宋婉君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江湖上是不好混的。

宋婉君在溫如海的麵前一直都表現的是一個單純好騙的樣子,根本不會知道她以前可是會在戰場上上陣殺敵的。

眨眼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

蕭瀚和他們打招呼,不過宋婉君覺得那個女人對自己好像有很大的敵意一樣,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的時候,讓人不太舒服。

“你好,我叫烏雀。”

那女人主動上前和宋婉君打招呼,不過那打量的眼神實在是太有侵略性了。

“哦。”

宋婉君表現的有些冷漠,對方好像並不是想要和她交朋友的樣子,她甚至連表麵的功夫都有點不太想做。

“你好囂張啊。”

那女人看著宋婉君的眼神劃過不屑,不過有的時候囂張也是要有囂張的資本的。

宋婉君聽到了這個女人的話之後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可笑的事情一樣。

“囂張的資本?你有烏雀閣,我有藥王穀,別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沒有人會是你的臣子,大家都是各憑本事在這江湖上混。”

宋婉君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她根本不怕眼前的這個女人。

女人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貼到宋婉君耳邊說道:“你可知惹了烏雀閣的下場?”

宋婉君後退半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回了一句:“那你可知惹怒了我藥王穀的下場?”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臉色猛的一變,身體奇怪的扭曲了一下,像是身上有什麽東西一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她滿臉驚恐的看著宋婉君。

“沒什麽,我隻是不喜歡有人離我太近,給你一點小教訓而已,危及不到生命,如果下次再敢對我如此的話,可能會更加難受。”

蕭瀚也沒有想到現在事情竟然變得這個樣子,急急忙忙的看著烏雀。

“你怎麽樣?”還有怒氣衝衝的看著宋婉君質問:“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看著蕭瀚這副著急的樣子,宋婉君就知道兩個人的關係絕對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這麽簡單了,心中覺得十分好笑。

“都說是一個小教訓了,這麽著急做什麽,原來江湖上的人這麽怕事兒啊。”

溫如海則做出一副看戲的樣子,覺得這樣的藥王穀的繼承人才像樣,就不應該軟弱。

“記住我說的話,誰敢招惹我的話我可不會心慈手軟的,我們藥王穀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毒藥了,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再理會另外的兩個人,而是看向溫如海。

“溫掌門,我們繼續吧,不要被不相幹的人惹壞了心情。”

溫如海無奈的看著宋婉君,說道:“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知道兩個人已離開,烏雀的眼神都沒有從宋婉君的身上移開。

她剛剛身上忽然非常的癢,恨不得用指甲抓破全身的那種,不過這種癢來的快去的也快,卻讓人記憶猶新,還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