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出發要去武林大會的前一天。

這一天宋婉君已經打算一直陪著寶寶們度過了。

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娘,自從生下了孩子之後,真正陪伴他們的時間實在是少的可憐。

雲翼本來是要和宋婉君一起去的,可是三人商議過後決定讓他留在這裏,原因也很簡單,武林盟現在和藥王穀不對付,這個時候他們都走了的話武林盟很有可能耍陰招,畢竟蕭瀚可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

到了出發這天,隻有宋婉君和毒王兩個人。

他們兩個打扮的非常低調,武林大會上人非常多,而這次舉辦的地點是一座主城。

兩個人僅僅用了一周的時間就到達了地點,藥王穀地理位置還是相當好的。

宋婉君最近這幾天憂心忡忡的,整天沒什麽笑臉。

“你不喜歡和我一起出來?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毒王特別的費解,這些天他也是規規矩矩的,沒有做什麽逾越的舉動,或者是惹宋婉君不開心的事情,可這女人臉上就是每個笑臉。

宋婉君歎了一口氣,看著毒王說道:“我有些擔心孩子們。”

她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和寶寶們接觸的時間越久,她就越來越不想離開,以至於現在每分每秒都在思念自己的孩子。

聽到宋婉君的解釋之後,毒王立刻就明白過來,也重重的鬆了口氣,原來這人並不是想要和自己隔閡。

自從和宋婉君接觸的久了,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有了一些細微的改變,隻是不知道這種改變是好是壞。

兩個人低調的進了城,沒有暴露自己是藥王穀個人身份這件事情。

是有些時候,突發狀況是不可控的。

他們剛剛找了一家客棧打算休息,詢問掌櫃過後去得知這家客棧已經被人包了。

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找了三家客棧,全都是一樣的答複。

宋婉君有些無語的望著外麵的天空:“我們不會露宿街頭吧,知道人可能會多,但沒想到會這麽多,竟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上一次的英雄大會,他們在主街也沒有找到能夠住的客棧,可問題是現在他們看的都是背街的地方。

毒王並不氣餒,其實在這個城中他有一處小院。

不過現在還不易暴露,等到實在沒地方住的時候他在說。

“不如我們去主街碰碰運氣如何?”他對宋婉君提議。

宋婉君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背街都沒有呢,主街怎麽可能會有。”

毒王神秘兮兮的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呢。”

宋婉君現在也有點破罐破摔了,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就算再差也不能比現在的情況更差了吧。

“那就走吧,我倒是想看看今天我們的運氣究竟怎麽樣。”

兩個人來到了主街的一間客棧,還沒來得及去找掌櫃詢問有沒有房間,就看到大廳的地上一圈人圍在一起。

宋婉君本來是不喜歡湊熱鬧的人,但是毒王是,非要帶著宋婉君來到那人群邊。

“兄弟,地上的人這是怎麽了?”

毒王臉上是戴著麵具的,來參加舞林大會的大多數臉上都戴著一層麵具,可以被詢問的小兄弟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

“這是我們的掌門,毛病犯了。”

這個小兄弟說話的時候滿臉憂愁,本來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誰能夠想到掌門會在這個時候犯病,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毒王隻需要看一眼這個掌門就知道是誰了。

他小聲的對宋婉君說:“這個掌門你要救,是正派人士,人品也不錯,結交個盟友。”

宋婉君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讓開一下,我是藥王穀的。”

周圍的人聽到了宋婉君自曝身份,立刻就把位置給讓了出來。

毒王並不懷疑宋婉君的醫術,這個女人有一段日子經常都往藥王穀的藏書閣裏鑽,一待就是待很久的時間,本身看起來就是會醫術的,如今加上這一番進修,效果肯定不同。

宋婉君上前檢查了一下這個掌門究竟是什麽毛病,發現是中風。

“需要針灸,你們幾個把他抬回房間,這裏不合適。”

另外幾個沒有任何懷疑,畢竟藥王穀就是活招牌,江湖上沒有人敢冒充藥王穀的人,後果是他所承擔不起的。

幾個人把那個掌門給扶到了房間裏麵,之後就坐在床邊掏出了隨身的一個布包,展開之後裏麵是一排銀針,有粗有細,而且看上去型號各有不同。

毒王也在這些人之中,他對於救人沒有什麽興趣,要是殺人他還很在行。

他知道宋婉君醫術不錯,但是沒想到在針灸這方麵也有所研究。

他挺好奇宋婉君究竟是如何練習的,兩個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宋婉君還沒有這麽高超的醫術呢,針灸之術更是想都不用想。

毒王身邊的那些人全都非常緊張的看著宋婉君手裏麵的針。

大家都相信藥王穀的醫術,隻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以前從來都沒有在眾人的麵前出現過。

“聽說上次英雄大會上麵藥王穀的繼承人露麵了,聽說也是一個女子,難道……”

毒王正在欣賞宋婉君給這個掌門治療的時候,就聽到了身旁的人說的話。

“你們說的沒錯,她就是那個新任的繼承人。”

毒王的這句話,直接驚呆了旁邊的所有人,看著宋婉君的眼神都怪怪的。

宋婉君的事沒有管這些,專心醫治**的病人。

她到這次的醫治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眼前這個人絕對不能夠有事,如果能夠把眼前的人給治好,她藥王穀繼承人的身份也算是打出去了。

她耐心的把針插到那人的臉上。

等了一刻鍾過後,她把針給拔掉,**的人已經清醒了過來,換句話來說其實這個人一直都有意識,不過是因為犯病沒辦法說話,臉上的表情也不受控製。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宋婉君聲音輕柔的問道。

“感覺還好,謝謝你,輕鬆多了。”

那個掌門慢慢的從**坐起來,想要控製一下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