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君十分驚訝的看著雲翼,不過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自己都是重生到了這個身體上,還有什麽更令人不可置信的呢?
“原來是這樣啊。”
雲翼看著宋婉君接受良好,心中覺得奇怪,不過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林燼這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雲翼一番,也沒有太過驚訝,要是心中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一樣。
“走吧,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宋婉君忽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林燼卻有略微不讚成。
“如今你懷著孕,實在是太危險了。”
宋婉君眼神奇怪的看著林燼說道:“你是擔心我,還是我肚子裏的孩子?”
林燼有點哭笑不得,大概心中能夠猜測的出來宋婉君問出這句話的緣由。
“既擔心你又擔心孩子,兩個都擔心難道不行嗎?”
宋婉君知道自己變得敏感,剛剛那句話就直接脫口而出了,說出來話之後才感覺有點後悔。
“我最近好像太敏感了,說出什麽話你千萬不要介意。”
林燼並沒有介意,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宋婉君這種敏感而已。
“沒事,你想說什麽就說,我知道你不會是介意這些事情的人,隻是有些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已。”
雲翼還是比較羨慕這兩個人之間感情的。
“我們現在能走了嗎?”
他還是比較著急的,畢竟出來這麽久也不知道藥王穀變成什麽樣子了,是不是真的被毒王穀給控製住。
三個人沒有在浪費時間,上了馬車之後中間也沒有休息,這是宋婉君讓的。
大家都擔心她的身體情況,但是她感覺很好,所以中途也就沒必要休息。
原本需要兩個星期趕路,一個星期就到達了,而且在路上他們還經曆過幾次刺殺,都是小打小鬧的,林燼和宋婉君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雲翼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山穀。
“就是這裏了?”
宋婉君喜歡這裏的風景,若是能夠長時間的生活在這裏好像也不錯的感覺。
“是這裏了,不過藥王穀比較隱秘,沒有熟悉的人帶路的話是進不去的,你們一定要跟緊我。”
宋婉君點了點頭,和林燼跟在雲翼的後麵。
他們七走八走。看起來是在瞎走,但宋婉君卻覺得不太對勁,就像是附近有某種陣法一樣。
這種東西一直都是傳說中的,但又不得不承認現實中有。
“這是什麽陣法嗎?”
宋婉君的走在前麵的雲翼問道。
“確實是一種陣法,是藥丸穀設立之初就有的,為了防止外人和仇家進入,一般人是不知道是進不去藥王穀的,也是我們的神秘所在。”
很快他們就穿過了一個山洞,進入了藥王穀的內部。
裏麵看起來很平和。有許多人走來走去,看到雲翼還和他打招呼,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目光自然而然的多關注了一下跟在他後麵的宋婉君和林燼。
“進來的這部分是咱們的地盤,還沒有什麽事情,你不用擔心。”
宋婉君這才發現藥王穀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得多,至少眼前這些人就挺多的。
“這些是藥王穀的弟子,從小生長在這裏沒怎麽出去過。”
雲翼給宋婉君做介紹,卻沒有像那些人介紹宋婉君,畢竟這些人裏麵他十分清楚並不是所有的人全都相信藥王穀,甚至有一些人已經被蠱惑的想要投奔毒王穀了。
宋婉君跟著雲翼來到了這裏最大的一間房子,雲翼給兩個人安排了住的地方。
“如今藥王穀權力最大的是我,我是護法,如果有什麽需要盡量和我說,能解決我會幫你解決的,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這兒。”
雲翼說完這些,看著宋婉君依舊像是有話說的樣子:“還有,可能有人會來找你們的麻煩。”
這一點宋婉君早就猜想到了,所以並不意外。
“我知道你會幫我的。”
雲翼笑著點了點頭:“那些人都知道我是去找繼承者了。我懷疑這些日子他們沒有動作,就是因為猜到我不會找到你,就算是找到你的話,你也撐不起來藥王穀。”
宋婉君隻會一些簡單的醫術,確實撐不起藥王穀。
“我是不是需要一個醫術很厲害的人跟在身邊?”
雲翼微微皺眉,不過還是點了一下頭?
“如果這樣就最好了。”
林燼聽到這裏立刻就明白,飛鴿傳書通知夜白方過來。
夜白方最近不知道在哪兒呢,不過林燼大致能夠猜測得到。
他這個人向來喜歡湊熱鬧了,以前也提過一定要來藥王穀一趟,隻不過這麽多年都沒有實現這個目標,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相信他是不會拒絕的。
“ 我已經通知夜白方了,你放心,這一場仗一定讓你贏。”
雖然現在宋婉君還是迷茫的,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麽,但是卻一點都不慌,既來之則安之。
她現在的身份是雲翼請來的客人,其他人她不怎麽用搭理。
第二天,宋婉君住的院子又來了一位不速女客。
“你就是雲翼哥哥帶回來的人?”
雖然宋婉君已經接受了雲翼年紀不曉得事實,但是真的看到一個成年女子叫他哥哥,還是有點接受不來。
“你是……”
“我是他未過門的夫人。”
那女人本來是氣勢洶洶的,不過目光落到了宋婉君的肚子上眼圈瞬間就紅了。
“你肚子裏麵是他的孩子嗎?”
宋婉君真的有點無語,不知道這女孩子是什麽眼神,竟然能夠聯想到這個。
“你猜錯了,我和他沒有那層關係,但也沒有背叛你,我肚子裏麵是我夫君的孩子。”
就在這個時候,林燼從屋子裏麵走出來。
“什麽孩子?”他剛剛並沒有聽全,隻聽到了宋婉君的最後一句話。
“這姑娘以為我肚子裏麵的孩子雲翼的,是不是挺搞笑。”
林燼點了點頭:“確實是挺可笑的。”
那姑娘臉色瞬間就紅了,不過對待宋婉君也沒有那麽大的敵意。
“你沒騙我吧?”
宋婉君攤了攤手:“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我和雲翼隻能算是朋友關係而已。”
“要是簡單的朋友,他怎麽可能會把你帶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