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君眉頭緊皺:“小妾住在這附近?”
林燼點了點頭:“聽說是最受寵的,之前一直和老夫人有些矛盾。”
宋婉君大概是明白了,應該是這個姨娘趁著老夫人病重做了些什麽,這才讓這府中的主人無法再容忍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
她們的住處是安排貴客的地方,旁邊就是主人家住的,看來那個姨娘真的很受寵,能夠住在這附近。
“這些大家族啊,裏麵都有一些肮髒的事兒。”
就在宋婉君感歎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麵猛的推開,一個侍女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什麽人?”
林燼立刻從床邊站起,滿眼警惕的盯著那個侍女。
“貴客,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夫人吧,夫人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情呢。”
宋婉君冷笑一聲,說道:“夫人?哪門子的夫人?”
侍女臉色一僵,沒想到宋婉君這麽不給麵子。
“不管你是誰的下人,不敲門就闖進來都是大忌諱,把人幫我扔出去吧。”
宋婉君很不客氣,而林燼也照做了,直接把這個侍女拎著後脖領的衣服扔出了門外。
那侍女重重落在地上,痛呼了一聲。
林燼回身關門,屋中又恢複安靜,聽著外麵那個侍女很快就被人拖走了。
“還真是挺有意思的,竟然敢找到咱們頭上,那個姨娘確實不俗,甚至還自稱夫人。”
宋婉君覺得這件事情屬實挺有意思,難道她覺得她們能管這件事兒嗎?
“放心吧,這件事情不用咱們兩個摻和,夜白方就會處理好的。”
宋婉君忽然有點憂心忡忡,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覺錯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這麽簡單呢。”
林燼拍了拍宋婉君的肩膀,說道:“你呀就是做事情太認真了,緊張習慣了,遇到一點事情就下意識的緊張,這次我們隻是陪著夜白方過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兒。”
宋婉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讓自己身體放鬆下來。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她覺得林燼說道也有道理,她緊張習慣了,也不能遇到什麽事情都緊張啊。
“既然起來了,吃點東西吧。”
雖然是借住在別人家,但是林燼一點都不客氣,直接開門對外麵的人吩咐,讓他們準備點吃的。
外麵站著的丫鬟是特意來服侍他們的,聽到這話,立刻就去廚房拿飯菜了,
宋婉君起身洗漱一番,整個人才精神過來。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
“聽夜白方說,我們大概還需要在這住一周的時間,他需要時間給那老夫人治療。”
宋婉君聽到需要一周,眉頭微微皺起:“看來這老婦人病的確實嚴重,神醫竟然也需要一周時間。”
聽到宋婉君這話,林燼忍不住笑了出來。
“神醫也是人啊,不是神,也不可能一步到位。”
就在這時,房門被丫鬟從外麵敲下,林燼打開門我看到丫鬟端著飯菜站在門口。
他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讓丫鬟把食物擺在桌上。
不得不說,對於客人的招待還是不錯的,大概很為宋婉君考慮,上的菜既有葷又有素,非常適合孕婦吃。
宋婉君睡了一覺,精神狀態養好了,現在胃口也不錯。
吃飽喝足過後,她就有點無聊了。
“夜白方現在在哪?”
“大概在隔壁吧。”
宋婉君突然有點八卦,想知道那個小妾為什麽忽然間被處置了。
兩個人正說著夜白方,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敲下,得到了允許之後夜白方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好你們也吃飯,我來湊合一口。”
宋婉君驚訝地看著他:“你也沒吃呢?”
桌子上的菜品非常豐厚,就算是再來兩個人的話也吃不完,宋婉君並不介意。
林燼微微皺眉看著他:“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啊?”
“在老夫人呢,她情況比較嚴重,而且還中毒了,剛剛那毒發生了些許變異,幸虧我在這兒,不然那老夫人指定死翹翹了。”
“中毒?”宋婉君心中覺得或許和那個小妾被處置有關。
“有個作死的小妾 ,之前因為和陸夫人有點矛盾,趁著老夫人生病的這段時間給她下毒,被我給看出來了。”
宋婉君猜測是對的。
“那個小妾竟然膽子這麽大?”
夜白方冷冷一笑:“慣的唄,聽說以前是府中最受寵的,慢慢的就忘了自己的身份,開始無法無天了,被這府中的老夫人說了幾句,她就起了歹心。”
那種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既然能夠成為最受寵的小妾,那一定是非常聰明的,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她做的。”
夜白方搖了搖頭:“真相是什麽不是咱們能夠幹預的,這是人家的家務事,那個正牌夫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看著也是個心狠手辣的。”
夜白方今天倒是見了個全,一共有三個小妾一個夫人,另外兩個小妾看上去膽子很小,夫人雖然表麵上看上去溫婉大方,但是那一臉刻薄相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婉君歎了一口氣,她們隻是暫時借住在這裏的,確實不用管那麽多的事情。
當天夜裏,宋婉君隱約感覺林燼出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覺得林燼憂心忡忡的。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林燼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京城那邊出事兒了,需要我立刻回去。”
“那我們就回去了。”宋婉君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回去京城。”
宋婉君聽到林燼說道這句話立刻就明白了他心中想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留在這裏,獨自回京城嗎?”
林燼點了點頭:“京城那邊出問題了,就是小皇帝身邊的那個軍師,聯合了趙王的那些就不打算謀反,聽說還弄出了一個趙王的私生子,打算做成傀儡頂替小皇帝。”
宋婉君深吸了一口氣,林燼說的這個如果真的任其發展的話,結果不敢想象。
“你如何得知這麽詳細的事情?”
“我的耳目還算很多,這些也是無意中得知的。”
宋婉君臉色很是嚴肅,本身她就是保家衛國的將軍,骨子裏麵是非常反感亂臣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