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方把林燼給扶到了**,之後才開始給他檢查身體。
“確實是中毒了,你放心正好我有這個毒的解藥,隻要吃下去一會兒就可以解毒 ,而且中毒的時間很短,不過這個毒素蔓延的有點快,這幾天時間他可能行動不是很自如。”
這些宋婉君倒是不太在意,隻在乎林燼能夠活下來就行,看著林燼那紫黑的臉色她都快要嚇壞了。
“那你快點給他吃解藥吧。”
夜白方拿出了解藥喂給了林燼,吃下了解藥之後他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來啊?”
宋婉君迫切的想知道在自己睡覺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和林燼在一起之後宋婉君的警惕心真的是越來越低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都沒有發現她心裏麵特別的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別把所有的錯誤全都怪在你自己的身上,他一會兒就會醒了,隻是現在身體還在恢複階段。”
宋婉君歎了一口氣在旁邊耐心的等待,果然不大一會兒之後林燼就醒來了,隻不過人醒來之後還有點蒙。
“這不會是中毒的後遺症吧,他不會再來個失憶什麽的吧?”
宋婉君明顯是有段時間話本子看多了,裏麵就有這樣的一些小片段,她瞬間就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沒有失憶,隻是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麽?那人奇奇怪怪的給我撒了一把粉末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夜晚林燼聽到了動靜就出門查看,隻不過剛剛出門還沒來得及看清人眼前就被撒了一把粉末,之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宋婉君覺得奇怪,正常來講林燼被迷暈了之後那個人不是應該進屋之後帶走她嗎?為什麽她什麽事都沒有?
“不過你放心,我也朝他撒了一把毒粉,應該是砸到了他的臉上。”
林燼接下來的這句話就給宋婉君解答了疑惑,同時也讓宋婉君相當的佩服,恐怕林燼早就料到晚上會有人過來了吧,所以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你把我給你的那個藥粉撒了出去?”
夜白方在旁邊也聽出了事情的大概,十分驚訝的看著林燼。
“是啊,就是你給我的那一包。”
夜白方立刻一臉心痛的樣子:“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好久才研製出來的,並且本來也沒有幾包,一下子就被你給揮霍了一包,我的心好痛啊。”
林燼眼神冷冷的看著夜白方在演戲。
“嗬嗬,我怎麽那麽不相信呢。”
“好吧好吧,不過這個東西雖然珍貴,用在有用的地方也不算是浪費,我估計那個人可能要虛弱幾天了,我這個毒還是非常厲害的,能夠讓人在最短的時間內虛弱到不行。”
宋婉君鬆了一口氣,至少最近的這段時間不用再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她總覺得這個小鎮子上整個都透著不安全她並不想要繼續待在這兒。
“我想要留在這裏,解決了這個麻煩之後再離開,她被江湖上的人追了那麽久的時間,現在好不容易露出了馬腳,我已經通知了江湖之人過來追捕,相信很快就會到了,她這人非常的殘忍,如果不處理掉的話後續可能還有很多的人遭遇她得毒手。”
夜白方的號召力還是非常強大的,那個人又在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而且夜白方也給那些人許了好處,隻要來的人每一個人都會得到一粒解毒丹,他的解毒丹和普通的可不一樣,那可是價值千金的好東西,而且有價無市。
“那我也繼續留在這裏吧。”
麵對林燼的眼神,宋婉君果斷的說道。
“我懷疑她已經認定了我,沒準我走到哪裏她都可以跟隨,這裏即將有很多能人異士集合,我覺得在這裏會更安全一點。”
林燼倒是挺讚同宋婉君這一觀點的,也沒有否定。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待在這兒吧,相信江湖上的那些人很快就會來的。”
宋婉君接觸江湖上的人的機會還是很少的,畢竟無論從前還是現在她代表的都是朝廷,一直以來朝廷和江湖都是對立的。
江湖上的人來的非常快,第二天的晚上就有人到了,而且看上去和夜白方相當的熟悉。
“多謝你們能夠抽時間趕過來。”
“夜兄說這句話就見外了,我們是為了那女魔頭來的,即使夜白方沒有給我們許諾承諾,我們也是義不容辭。”
宋婉君眼睜睜的看著夜白方何來的每一個人都相談甚歡,覺得她的交際能力是真的好。
“千萬不要小看一個江湖上神醫的交際能力,他的圈子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隻要他也許諾,就有很多人前仆後繼會為他做事,這就是一個神醫的力量,並且不用擔心有危險,誰也不知道今後自己會不會有用上他的那一天,大部分時候都沒人招惹。”
宋婉君聽到了林燼的這些話之後覺得有點納悶。
“既然他有這麽大的號召力,那他為什麽逃跑技術又那麽好呢?”
夜白方的速度是非常的快,,基本上他想逃現在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追得上。
“在成為神醫之前,他可是惹了不少的麻煩呢,那個時候肯定要逃跑啊。”
林燼有些奇怪的看著宋婉君說道,那麽簡單的問題不像是宋婉君能夠問出來的。
都說一孕傻三年,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
宋婉君自然注意到了林燼那奇怪的眼神,有些沉默的瞅了瞅自己的肚子,算了,自己的孩子,就算現在蠢了一點又能怎樣。
夜白方雖然善於交際,但是來的人實在太多,一天下來他感覺整張臉都笑僵了,那些人都住在這客棧之中,最後甚至都有點住不下,直接征用了一些民房,當然是給了房錢的。
雖然現在人很多,但是宋婉君卻覺得不那麽安全,心中還是有些慌,以至於最近的這幾天時間都睡不好覺。
“雖然現在人有很多,但我還是覺得那個人一直都隱藏在暗處時時刻刻的觀察著我。”
這是出於宋婉君的直覺,總感覺暗處有一雙冷冰冰的眸子在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