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願意了,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兒啊。”

文東一看上去就是沒什麽心眼兒的,既然把宋泊鬆當成朋友,自然是希望兩個人可以一直在一起無論是練武還是其他的。

“海哥呢?”

王海是三個人之中年紀最大的,當然隻是比兩個人大上一些而已,心性比她們沉穩一些。

“自然是願意的。”

他清楚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機會,能夠認識宋泊鬆已經是一種機遇了,不然的話一輩子除了靠軍功他很難出頭,軍功可不是能夠輕易轉來的啊,那是拿命換的,跟隨再宋泊鬆身邊可以走很多的捷徑。

聽到兩個朋友都願意跟著自己一起住在營帳之中,宋泊鬆特別的開心。

“既然你們兩個願意,那麽今天就不用在這裏訓練了,跟我走把行李搬過去吧,我姐說之後你們也一直跟著我就行。”

兩個人自然是非常願意的,和宋泊鬆一起練武,一起生活,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兩個人把東西全都搬到了宋泊鬆的營帳之中,其他的人對他們既羨慕又嫉妒,心中很後悔之前沒有和宋泊鬆做朋友,甚至還因為他的身世嫌棄過他。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宋婉君則帶著宋泊鬆三個人教導,每一次她雖然不親自出手,但是都會給他們講解兵法活學活用。

最近這段時間,西涼那邊後退了幾公裏,依舊對他們虎視眈眈。

那個少將雷厲風行的處置了不服管教的人,現在軍營裏麵幾乎全都是他自己的人了,行使起命令來更加的方便。

處理完了內部事情之後,他就開始對付宋婉君了,不過卻沒有像之前一樣,而是開始打遊擊戰。

宋婉君最開始擅長的就是遊擊戰,對方剛一露麵幾次,宋婉君就看出來了。

“對方隻是想打遊擊戰啊,隻不過咱們是個城,終歸是吃虧了一點。”

宋婉君搖了搖頭:“咱們不吃虧的,他們雖然看起來來勢洶洶,但也不過是想要磨耗咱們的內心罷了,咱們隻需要耐心等待,最開始撐不住的是他們。”

他們在城中,糧草什麽的都不是問題,可是西涼就不一樣了,糧草運到這邊需要耗費大量的物力人力,而且還需要時間。

連續一周的時間過去,最近這一周的時間對方都是用遊擊戰,來挑釁完了之後覺得打不過就跑,正常人都會覺得很無奈,而宋婉君卻半點都不著急。

“將軍,難道我們繼續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嗎?對方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兩個副將卻急的不行,之前的那個副將還在被關押當中。

這個內奸非常的適合偽裝,以至於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宋婉君依舊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隻要咱們不著急,著急的就會變成他。”

而此時西涼軍營之中,姓秦的少將有些暴躁。

“那個人為什麽還沒有消息傳回來?難道暴露了?”

那人是自小就被送往那邊的,聽說在軍營裏麵的地位極高,之前也傳過消息回來,每一次的消息都特別的準確,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竟然沒有消息再傳過來,唯一的可能就是被發現了。

“應該不是。”

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男子,是西涼人,也是他的好兄弟,特意放棄了朝中的事情過來幫他,是西涼第二皇子。

“很有可能是他現在不方便,那個叫宋婉君的女人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存在,可能被他給發現了,那人現在不方便行動。”

秦少將點了點頭,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了。

培養一個探子並且做到了副將的位置相當的困難,如果這個失敗了,那麽培養又要花費十幾年的時間。

“陛下有給我帶什麽消息嗎?”

這次的戰爭他是主動請纓的,就是為了洗刷一下長輩的恥辱,不讓秦家再被人戳脊梁骨了。

二皇子搖了搖頭:“沒有,他們這是相信你,也不要多想,如果不相信你的話根本就不會同意這件事情。”

少將苦笑:“你不用安慰我,其實我都知道的,如果這次的戰爭失敗了,所有的錯誤全都會歸結在我身上。”

他怎麽可能不懂呢,不過是想為了家族賭一把罷了,也是為了自己。

二皇子跟著歎了一口氣,好友其實什麽都知道,隻不過比較倔強罷了。

“你不用再勸我什麽,我知道你是想來幫我的忙,但是這件事情會牽連你的,你可是最有希望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啊。”

西涼的政局也很複雜,二皇子算是最出挑的,雖然沒有皇兄,但是卻有幾個弟弟,如今正鬥的不可開交。

“你知道我看起來比較佛性,最近內鬥嚴重,這個時候我還是不出現在那裏最好,更容易讓他們放鬆警惕,而且我也真的想來幫幫你。”

“我覺得那個宋婉君對於兵法非常的熟悉,可能要在你之上,你要小心一些。”

二皇子在來之前可以了解過宋婉君的一番生平過往,發現這女人在之前懦弱又膽小,可是忽然有一天就變了,而且變化非常的大,說是借屍還魂他都會相信,可是那樣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把她歸結於是之前扮豬吃老虎,在那之前都是假裝的。

“我知道,經過這麽多天的對戰我已經知道自己的不足點在哪裏了,她對戰場經驗非常的豐富,兵法運用的也很好,完全是在我之上的。”

他是真的服氣,就算輸給了這樣的人手裏他也是心服口服的。

林燼這邊,重新回到朝堂之中,一切全都回到了手裏,隻不過朝堂之中開始有不一樣的聲音響起。

全都是針對宋婉君的,畢竟過去了那麽久的時間,邊關還是沒什麽動靜。更沒有什麽戰報傳來,這些人就開始挑剔宋婉君的不足了,甚至隱隱有點性別歧視。

開始的時候林燼並沒有在乎這件事,也沒有刻意的去解釋過,不過那些聲音慢慢大了,竟然開始寫起了奏折,說是要罷免宋婉君教均的位置,選一個人去邊將代替宋婉君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