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當時腦子裏麵一直有一個聲音要我選擇林燼,而且是堅定不移的那種。”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宋婉君都過得非常平靜,和以往一樣,早上起來處理一遍侯府的事務,之後又和李書意一起去風輕輕的戲院看看戲,過的簡直不要太平靜。

這天,她剛剛從外麵回來,打算好好的休息一番,就看到秋紋急匆匆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模樣十分的慌張。

“小姐,我,我……”

看著秋紋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覺得非常奇怪,她一直都是以穩重著稱的,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著急的樣子呢。

“慢慢來,喘勻了氣再說。”

秋紋喘息了一下,看著宋婉君說道:“大人受傷了,受了非常嚴重的傷,現在性命垂危。”

宋婉君的心髒瞬間緊縮了一下,看著秋紋問道:“你剛剛在說誰?”

“林燼,遭到了衛寧鈺殘存勢力的暗殺,現在生死垂危。”

宋婉君忽然間就慌了,問道:“現在人在哪裏?”

“在林府,小姐現在要去看嗎?”

宋婉君點頭,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了林燼有危險的消息之後心髒特別的難受,像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將要離開一樣。

急匆匆的趕到了林府,大概是因為她身份特殊竟然沒有受到阻攔,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林燼的臥室。

進門之後,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著上身,身上裹著紗布,看到宋婉君近來臉上滿是詫異。

“你……”

宋婉君本來以為林燼是生命垂危的地步,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夠站著,是除了臉色蒼白之外任何一點都和生命垂危掛不上鉤。

她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可能被秋紋給騙了。

林燼趕緊披上了一件衣服,看著宋婉君驚訝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他受傷的這件事情本來不想讓宋婉君知道的,是誰承想這個時候宋婉君竟然來了。

宋婉君直勾勾地看著林燼,心情非常的複雜。

聽說眼前的這個人好好的站在這兒,但是不得不承認聽到這個人生命垂危的時候,她心裏麵的難過不是假的。

“聽人說你現在生命垂危,所以我想在你臨終前看看你。”

林燼聽到了宋婉君的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我沒事,不知道是誰告訴你的這個假消息。”

宋婉君往前走了一步,腦中閃過一抹畫麵,隻不過那畫麵閃的太快,她沒有看清什麽。

林燼就看著宋婉君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也跟著站在那裏。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點緊張,最終還是宋婉君打破了沉默。

她並不是開口說話,而是捂著腦袋蹲在地上,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林燼瞬間就著急了,急忙上前擔心的詢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宋婉君沒有說話,隻是繼續捂著腦袋非常痛苦的樣子,完全無暇顧及林燼的問話。

林燼瞬間就慌了,讓人去找大夫,可是剛剛出口,卻像是猛地想到了什麽一樣。

他想到了宋婉君失憶,並不是自然的,而是國師的手筆,這個時候去找國師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急匆匆的帶著宋婉君去找了國師。

國師最近一直閉門不出,也不見客,京城現在的形勢挺亂的,他不站隊,還不如在府裏麵躲清閑。

但是林燼的身份不一樣,他可是國師的義子,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林燼直接抱著宋婉君來到了國師的麵前。

不是看到兩個人現在的狀態非常的驚訝。

“你們這是……”

他其實是不想林燼和宋婉君走在一起的,但是後來也想明白了,兩個人這樣的狀態除非一輩子不見麵,不然的話早晚都會舊情複燃。

“她頭疼,現在已經疼的暈過去了,是不是和你過去奪走了她的記憶有關。”

林燼對於這件事情有點耿耿於懷,現在更是為了宋婉君的安全再考慮。

國師臉色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你把她抱到**,我好好的檢查一下,”

林燼也不敢再耽擱,按照國師的隻是把宋婉君放在**。

宋婉君人是昏迷了,此刻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之中,混沌之中閃過很多的畫麵,畫麵裏有一個主人公是她,另外一個是林燼,畫麵裏都是她不曾記得的部分。

她如同走馬觀花一樣,看了很多的相關畫麵,心裏麵非常的難受,原來她和林燼是認識的嗎?並且兩個人感情這麽深,這一切究竟是夢還是現實,她你就分不清楚了,不過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當趙王和林燼倒是站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林燼,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而現實中,國師給宋婉君檢查了一番之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恐怕要恢複她的記憶了,不然的話她會有生命危險。”

“那你快點給她恢複記憶吧。”林燼非常急切的說道,無論如何宋婉君的安危在他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國師臉色嚴肅的看著林燼:“你要知道,如果恢複了記憶的話,她對你的態度可能大有不同,而且這段時間的記憶也會記在心裏。”

林燼點了點頭,對於這些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無論她醒來之後會用怎麽樣的態度對待我,我都不會後悔的,隻要她好好的,”

有了林燼的這句話,國師也就放下心來,

“你先出去吧,給她解除記憶的封鎖還需要一段時間,不能夠有旁人打擾。”

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種地步,他對國師自然是相信的,沒有任何猶豫的出去了。

宋婉君在混沌之中正看著那一幕幕畫麵,可是卻覺得非常的混亂,無法穿插到一起。

忽然,一切全都清明了起來,那些畫麵穿插到了一起,她置身其中,恍然記起了曾經的一切。

國師結束之後看著躺在**眉頭舒展的人,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是做錯了。

國師走出屋子的時候就看到林燼站在門口,臉色無比的平靜。

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越是平靜就代表著他心裏越不平靜。

“她現在已經恢複了記憶,不過因為衝擊比較大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

林燼點了點頭,對國師說了聲謝謝。

國師歎了一口氣:“今後的事情都和我無關,我已經打算辭官告老還鄉了。”

林燼聽到這兒非常的驚訝:“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