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跟在宋婉君身邊久了,早就忘記了自己其實是一個下人的事情,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女人非常的不順眼,怎麽可能容忍她這樣說話呢。

“看來大小姐是覺得還不夠疼。”

說完這句話之後紫竹加大了一下手裏麵的力道,直接讓宋婉茹臉色大變。

“差不多行了。”

看著宋婉茹臉都已經變得通紅的了,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雲錦也覺得教訓的差不多了。

“大小姐和周姨娘請回吧,等到我家小姐休息夠了自然會找你們的,你們所做的事情不會輕易的逃掉,所以在這短暫的時間裏還是商量商量對策吧。”

雲錦的意思很明白,無論怎麽樣這兩個人都不可能逃脫得了的,即使現在送上門也不行,該來的總會來,宋婉君可不會心慈手軟。

周姨娘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她也非常想象宋婉茹那樣,可是沒想到紫竹的功夫看起來很是了得,她出手的話也討不了什麽好處,隻好拉著宋婉茹急匆匆地離去了。

宋婉茹一臉不甘心的被周小娘給帶回了院子。

“娘,我實在是太生氣了,那兩個家夥也太過分了吧,怎麽能夠這樣呢,果然是什麽樣的主子就教出來什麽樣的奴才完全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宋婉茹的小丫鬟縮在一旁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說話,她倒是非常羨慕宋婉君旁邊的丫鬟滿,平常不會挨打不說,福利也不錯,哪像是她身上經常青青紫紫就沒有好的地方,小姐稍微脾氣不順就會對她非打即罵,好在這些年也已經習慣了。

“娘,看來這件事情宋婉君不會就這樣算了,我們該怎麽辦啊?”

她現在是完全慌了神兒,之前宋婉君不在府中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就是侯府唯一的大小姐,做的絕對不會比宋婉君差,可是真的接觸到了侯府的事情之後才發現自己處理起來非常的困難,好在有周小娘在一旁幫忙。

不過兩個人即使是互相幫助,侯府還是處理得一團糟,群主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要找她們麻煩的。

周小娘一直都非常的清醒,知道該如何做,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麵也犯了難,

“你說如果你去勾引趙王的話有幾分的勝算?”

宋婉茹沒有想到自己的娘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有勝算,”

她原本還是自信滿滿的,可是今天趙王對自己的那個態度送完我就不確定了,總覺得趙王對自己其實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周小娘卻不這麽認為,如果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那麽就不會搭理宋婉茹了,趙王竟然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她當初勾引了宋辭還是非常有心得的,此刻拿來教一下女兒不在話下。

“當初我勾引你爹的時候也是費了一番功夫,而且還讓你爹獨寵我這麽多年,這些可都不是順其自然的,”

這還是周小娘第一次和宋婉茹說這些事情,宋婉茹聽的眼神瞬間就亮了,像是重新找到了希望一樣。

“娘的意思是讓我去勾引趙王嗎?”

“趙王也是個正常男人,隻要是正常男人的話就不會對你這樣的美人不動心,要是不動心也是裝的,隻需要你繼續努力一定會成功,”

宋婉茹非常的心動,可是在這方麵卻沒什麽經驗。

“娘,你是要教我如何勾引趙王嗎?我不太會。”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的動物,隻需要你找個機會爬床,一定會成功的,就算是不能夠成為正妃,也要比宋婉君好上太多,能夠貼近趙王的身邊就有機會抓住他的心。”

周小娘當年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卻不知宋辭和趙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存在,當年在宋辭身上能成功的辦法在趙王的身上不一定能夠成功。

宋婉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這一覺睡得特別的舒服,記得好像還夢到了一些什麽,不過最後都記不得了。

她並不知道那對母女背著自己在密謀些什麽,不過就算是知道的話可能也不會有任何的想法,而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醒來之後,就到了晚飯的時間,她這一覺真的睡得特別的久,好在睡醒了之後感覺渾身舒暢,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了,應該說是最近這段時間睡的最舒服的一覺。

隻是那夢裏的情景什麽都想不起來,隻知道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場景很是溫馨。

或許是聽到了屋裏的動靜,雲錦在門口喊了一聲。

“小姐可是醒了?”

宋婉君應答了一聲之後雲錦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宋婉君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有點想笑。

“那小姐就洗漱一番吧,奴婢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晚飯。”

如今雲錦練得了一手好廚藝,基本上宋婉君的晚飯都是雲錦做的,也不怕別人會在飯菜裏麵做什麽手腳。

直到洗漱了一番之後宋婉君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我睡著的時候那兩個女人來沒來過?”

宋婉君隻是隨意一問,就看到紫竹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自然是來過了。”回答的是雲錦,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覺得自己做的非常的對。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

宋婉君看著紫竹那個表情就知道,所以問的是雲錦。

“宋婉茹非常的不客氣,還讓你出去見她,我隻是說了幾句話還想打我,是紫竹欄住了她,可能是因為下首的戾氣沒輕沒重的,所以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些紅痕。”

雲錦說的非常的簡單,宋婉君也大致能夠想象得到當時的情景,回過頭正好對上了紫竹那自責的眼神。

“小姐,我這裏的沒輕沒重的,可能會給你惹麻煩,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其實她是故意的,不過現在想想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給宋婉君惹些麻煩。

宋婉君搖了搖頭:“你做的非常對,就算是你把她手腕給掰斷我都不會責備你,那個女人就是欠教育。”

聽著雲錦剛剛的那番敘述,她大概能夠明白當時宋婉茹有多囂張,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在侯府的地位有多麽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