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這麽和她說的話,她可能不會聽我的話。”
宋婉君沉默的片刻,開口說道:“那你就告訴她,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如果不想讓她和太子的處境變得太糟糕的話,就不要白忙活了。”
李書意聽到這裏驚訝的看著宋婉君:“你現在已經有了解決辦法了?”
宋婉君點了點頭:“隻是剛剛聽到你說的話,臨時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能不能行還說不定呢。”
李書意還挺高興的:“不管這個辦法能不能夠行得通,至少你有辦法了。”
看著李書意那高興的樣子,宋婉君竟然也跟著笑了。
“你一定要進宮把我說的都轉告衛寧熙,不要讓她破壞了我的計劃。”
本來李書意心中還糾結能不能夠勸說得了衛寧熙,不過有了宋婉君的這句話她就必須勸說了。
“這件事情交到我的身上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很快就過去了一周的時間,宋泊鬆雖然是在外麵上學,但是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回家。
她一回來就去了宋婉君的院子。
“姐,家裏出事了。”
宋婉君對於他突然間回來也挺驚訝的。
“是,但這和你沒關係,你好好的回學院去,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
宋泊鬆雖然擔心,但是也很聽宋婉君的話。
“對了,我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孫氏,她急匆匆的進了賭坊。”
宋婉君十分的驚訝,她因為孫氏變賣了家產是為了跑路,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沉迷賭博。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再管。”
宋泊鬆卻不願意立刻就回書院:“我可以在家裏住兩天再回去嗎?”
對上他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宋婉君沒辦法拒絕就隻能同意了。
這是第二天,宋婉君想要找宋泊鬆的時候,卻被下人告知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宋婉君身邊還跟著雲錦,她眉頭微皺,繼續問道:“夫人出去了嗎?”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頭,宋泊鬆不是一個不說一聲就出去的孩子,肯定是因為臨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下人撓了撓頭,回想了一下說道:“兩個人是前後腳出去的。”
宋婉君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預感急速飆升。
昨天宋泊鬆剛剛說完看到孫氏去賭坊賭錢的事情,今天兩個人就前後腳出門了,她嚴重懷疑宋泊鬆是去跟蹤孫氏。
她一個急匆匆的回了院子,叫上了紫竹和秋紋。
“你們兩個跟我走。”
她雖然會一些功夫,但是這句身體畢竟和從前的那個不一樣,而且不知道宋泊鬆現在情況怎麽樣會不會有危險,還是多帶兩個人保險一點。
紫竹和秋紋都覺得非常的突然,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宋婉君這樣緊張的樣子了,就連宋辭進了大牢她都沒有這樣。
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外走,這城中的賭坊並不多,最大的也隻有一家,她直接就帶人來了最大的一家。
孫氏正好往出走,迎麵撞到宋婉君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看錯了。
宋婉君直接擋在了孫氏麵前。
“你怎麽在這裏?”
孫氏看到宋婉君心裏咯噔一下。
“你又怎麽在這裏?”她強壓下心中的慌張問道。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偶讀不能慌張,不能比宋婉君看出什麽,不然就全都完了。
宋婉君冷笑的看著孫氏,說道:“聽說大夫人最近幾天來這裏來的挺勤的,我來看看這地方有多好玩。”
大夫人看著宋婉君滿臉的不敢相信,她一直覺得自己挺小心的,沒想到還是被宋婉君給發現了。
“你,你想怎麽樣?”大夫人有點慌張的問道。
"宋泊鬆呢?"
下人都說倆人是一前一後出來的,宋婉君敢肯定宋泊鬆一定也在。
孫氏有點心虛,眼神遊移,今天她從一出門就發現有人跟蹤,就讓裏麵的人把人抓起來了。
根本沒想到宋婉君會在這個時候找過來。
“我,我不知道。”她肯定不能說實話,不然依照宋婉君對宋泊鬆的態度,她也能會被收拾。
對於宋婉君的能力孫氏簡直知道的太清楚了,是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你知道。”宋婉君語氣堅定的說道。
“帶進去。”
她也懶得在這裏和孫氏墨跡,畢竟這裏是賭坊的門口人來人往的,而且宋泊鬆肯定是在裏麵的,她還要去裏麵找,孫氏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的。
走進賭坊內部,宋婉君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前世是因為常年在外打仗,回來也不屑踏足。
賭坊內部一如想象中那般烏煙瘴氣,如果不是為了找宋泊鬆,她絕對不會來這樣的地方。
“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宋泊鬆在哪,我不然我會做出什麽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宋婉君直接拎起了孫氏的衣領,臉上的表情也特別的可怕。
孫氏本來想打死不承認的,畢竟那個小孽種現在恐怕已經被打的半死了,隻要小孽種死了,他們就死無對證,這件事和她徹底沒了關係,宋婉君要找麻煩也是賭坊的事情。
“說不說?”
孫氏最終還是沒有抵抗的住宋婉君的威脅。
“說,我說,在賭坊的後院。”
她簡直不要太清楚宋泊鬆此刻受到的事什麽,因為人就是她親手送進後院的。
但凡進了後院的人都會受到懲罰,被打一身的傷都算是輕的,正常的會直接喪命,孫氏打的就是這個目的。
聽到孫氏這麽說,宋婉君也不敢耽擱,直接就帶人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大漢拿著棍子就要往躺在地上的人腦袋打去,而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宋泊鬆。
“住手。”
宋婉君臉色大變,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去,發揮了身體極致潛能,踹飛了大漢。
那大漢被踹倒在地上也是滿臉的不敢相信。
“你是什麽人?”
那大漢並不是賭坊管理者,而是這裏的打手,剛剛宋婉君那一踹讓他心中有些忌憚。
“他的親人。”
宋婉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宋泊鬆。
那大漢也是個極為聰明的,看著宋婉君這一身氣勢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指向她身後的孫氏。
“是這個女人讓我幹的,她給了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