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富商滿臉的不屑,就像壓根沒把所謂的王爺放在眼裏一樣。

“那些都是老子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麽他們說捐就捐,就因為他們是當官的嗎?簡直可笑。”

這人一說,得到了許多人的附和。

“就是就是,那可都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怎麽可能輕易的分給那些人呢。”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滿臉憂愁,看著門口的方向。

“都說民不與官鬥,咱們雖然手裏有大筆的財富,但是還怕當官的,要是他真的對我們下手怎麽辦?”

對朝廷表現不屑的那個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

“你放心吧,他們不敢,還指著我們捐錢呢,這種時候怎麽敢惹惱我們,說話也是嚇唬,不用害怕,你們等一下按我的眼色行事。”

說話的是這個地方商會的會長,說的話比較有權威性,骨子裏看不起朝廷,覺得現在的財富都是他努力得來的,對於那些官員的恭敬直視在於表麵,也是決定了這次這些富商捐款金額的人。

很快,當地官員就帶著宋婉君等人來了。

宋婉君的目光在這些富商中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體格偏胖的一個男人身上,那男人臉上滿是自傲的表情,別看說話的語氣恭敬,但那父母一樣壓根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她本來還在糾結對哪一個下手呢,現在看到這種情況不用糾結了,就是他吧。

那個商會的會長,一直在和官員哭窮。

“我們現在這生意不好做呀,也受了這雪災的很大影響,最近都虧本很多了,之前的捐款已經是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多了的話會影響我們的生活,總不能為了那些老百姓,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艱難吧。”

那個商會的會長演技一流,看起來是沒有什麽瑕疵。

但是眾人心裏都清楚,他們這些商人根本就是不想捐錢,根本沒有別的,所說的一切不過是找的理由罷了。

趙王知道和這個人說不通,轉過頭看著宋婉君求助。

宋婉茹剛剛想上前說什麽,就被趙王給拉了回來。

“別添亂。”

她心中有些不甘心,剛剛明明是趙王求助宋婉君的,她上前也是幫助趙王的忙,怎麽宋婉君是幫忙,到了她這裏就變成添亂了呢。

可是即使心中再不甘心,剛剛被趙王給阻攔了,她此刻也不能再出頭。

“這位是宋小姐,也是皇上親點的,來解決這次的事情的。”

趙王給大家介紹宋婉君的身份,反倒是旁邊站著的林燼,雖然說趙王沒有介紹,但是存在感十足。

那些富商在最開始看到宋婉君的時候,她就一直跟在趙王的身邊,還以為是趙王的什麽人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層身份。

不過他們可沒把宋婉君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能有什麽事兒,完全是看輕她的態度。

那些富商看著宋婉君沒說話,嫌棄的意思非常明顯。

宋婉君站在那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那些商人全都看向了會長,感覺這女人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呢。

“你們會窮?”

她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勢也出來了,眼神都淩厲了幾分,掃過那些商人,眼神裏滿是危險。

那些商人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他們何曾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女子給嚇到了,一定是錯覺。

那個商會會長,也沒想到自己剛剛竟然看清了一個狠角色。

不過依舊認定自己的道理,這些官家的不敢把他們怎麽樣,畢竟這次還指望著他們呢。

“你們誰是這個商會的會長?”

宋婉君當年做將軍的時候也算是遇到了很多人,對於一些事情可比長年養在閨閣裏的小姐要知道的多。

她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上,果然那男人站了出來,說道,“我就是。”

宋婉君上下打量了那男人一番,問道:“這次捐款,你捐了多少錢?”

據她所知,能夠當上商會的會長需要兩個條件。

第一,是有領導能力的,在這些人中威望很高。

第二,這個人是所有裏麵最有錢的。

明顯眼前的這個,已經具備了那個條件,是這群富商裏麵的主心骨,隻要把眼前的這個人給拿下了,其他的就很好辦。

“我和大家捐的一樣。”

那人說的理直氣壯,勉強把那股危險的感覺給壓下,眼前不過是一個小姑娘罷了,他可是縱橫了商場這麽多年的老油條,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姑娘給嚇到呢。

宋婉君輕輕一笑,看著他說道。

“王會長,我需要和你好好的談談。”

在來的路上,宋婉君就已經向官員詢問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具體信息,包括家裏資產之類的,隻要搞定了這個 ,其他的就沒什麽危險。

那中年男人思考了一秒,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根本沒什麽值得害怕的,於是點了點頭就同意了。

兩個人去了旁邊的房間,林燼跟在宋婉君後麵,宋婉君也沒有拒絕。

到了房間之後,那個商會會長的態度變了很多,看著宋婉君多了幾分的不耐煩。

“有什麽話你就趕緊說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呢,不應該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我的每一分鍾都是金錢。”

他說的意思已經相當的明顯了,不相信這個女人會不懂。

宋婉君卻半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甚至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

雖說那中間男人是站著的,但是宋婉君身上的氣勢很強,壓根就不敢忽略她。

進了房間之後,宋婉君半天都沒有說話,中年男人就更加的不耐煩了。

“你單獨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兒?別是什麽都不懂在這裏裝懂應付了事吧。”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存在,眼前的不過是一隻小兔子,偏偏要裝成狐狸。

林燼非常的放心宋婉君,他是知道這女人能力的,現在不過是在消磨這個中年男人的耐性罷了,非常通用的一種手段。

又過去了一會兒,這個房間是封閉的,有些發悶。

宋婉君開口道:“我是打算給王會長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