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孫氏看了眼宋婉茹,“婉歌也在家中待了許久。”

宋婉歌也立馬跟上孫氏的話,“爹,我也想去。”

宋辭一下子有些犯難,要是一下子把三個女兒都帶上,讓別人怎麽看他宋辭,是恨不得快點把自家女兒嫁出去,更何況賞雪煮酒這事本就是男子居多,帶上三個女兒也有些麻煩。

宋婉茹看到宋辭稍顯為難的臉色,盈盈一笑,“爹,女兒知道您有些為難。女兒有一個想法。”

孫氏看到宋婉茹笑成這個樣子,眉間不自覺的微微皺起來,簡直就和她媽一個樣子!都是狐狸精!

宋辭看著宋婉茹,道:“什麽辦法?”

宋婉茹抬眸,帶著些愧疚看著宋婉君,“妹妹,每次的宴會都麻煩你陪著爹,想必你也有些疲了。”

宋辭眉梢微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胡說!”

宋婉君還沒來得及說話,神色平靜,漠然的看了眼宋婉茹,那種漠然像是一點也不在乎,那種漠然又十分的自然,似乎天生就是這模樣。

宋婉茹有些尷尬,連忙一臉的訕笑討好宋辭,“爹爹莫氣,婉茹隻是建議,最終還是由爹做決定。”

宋辭聽到這番恭維,臉色才好了些,“婉君必須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下喉嚨,“你也去了不少次了,這次就帶婉歌。”

宋婉歌有些意外,雖然平日裏宋辭看似對兩個女兒都是一樣的,但是因著周小娘的關係,再加上宋婉茹更會撒嬌,總的說來宋辭還是比較偏向宋婉茹的。

沒想到這次居然宋辭主動提出讓她跟著去,宋婉歌微微抿嘴,盡量讓自己笑的弧度不要那麽張揚。

宋婉茹怎麽也沒想到,這一多嘴居然讓自己去不了,本想著如果宋婉君不去,那她就更有時間和機會去靠近趙王殿下,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爹,婉茹……”

宋辭有些不耐煩,眉頭一皺,“好了,無需多言,就這麽定了。”說罷宋辭便將雙手背在後麵大步走了。

宋婉茹心裏那叫一個氣,好端端的一個機會竟然就這麽沒了,她轉過頭怒視著宋婉君,“你到底給爹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次次都要帶你去!”

宋婉君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冷笑,“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的原因?”說罷她也將手背在後背大步走了出去。

宋婉茹氣得直跺腳,再也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脾氣,眉往上豎,好看的麵容帶著氣急敗壞,“宋婉茹!你真是不知好歹。”不過她說的極其的小聲,隻她一人聽得見。

宋婉歌此刻可謂是得意昂揚,“喲,平日裏最愛笑的人怎麽不笑了?”

宋婉茹剜了她一眼,正想張嘴泄憤的時候,被周小娘一把抓住手腕,暗暗用眼神示意著。

“婉歌,這次就辛苦你陪著侯爺了。”周小娘假笑般的說著,隨即將宋婉茹拽走了。

剛到房間,丫鬟匆匆將房門關上,宋婉茹就再也包不住眼裏的淚水,“娘!你為什麽要把我拉走啊,你看那兩個人的嘴臉!”

周小娘皺眉,悵惘道,“你要是再這麽胡鬧,不知收斂,恐怕我和你都得不到什麽好下場。你才被罰了,現在若是再跟孫氏那邊發生矛盾,吃虧的是你!”

“可是,可是我去不了,就見不到趙王殿下了!”宋婉茹噘著嘴,十分的委屈。

周小娘拍了拍她,道:“別著急,娘得忍著,你也得忍著。雖然我們和孫氏不和,但如果表麵功夫都不做了的話,那是給宋婉君機會。至於侯爺那邊,我會想辦法的。”

聽到周小娘的話,宋婉茹這才沒再說什麽,低垂著頭噘著嘴,隻是心裏還是不太順暢。

“好了,快把眼淚擦掉,像什麽樣子。”周小娘看著也心疼,但是現在不得不低調些。

宋婉茹擦掉眼淚,又和周小娘聊了幾句,這才悶悶不樂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丫鬟也是很有眼力見的不停討好的笑著,做事也十分的麻利。

“笑的這麽開心幹什麽?我很好笑嗎?!”宋婉茹心裏那股氣不出不舒服,握起茶杯就直接就砸向丫鬟。

丫鬟還好躲閃得快,這才避免了臉沒被燙到,隻是身子還是避免不了的被燙了,手瞬間就紅了,不住的顫抖,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不是那樣的,小姐您別生氣。”丫鬟顫抖著,斷斷續續的才說完了話。

宋婉茹冷哼一聲,看著丫鬟狼狽的樣子,心裏才舒服了些,“滾出去,別在這裏礙我的眼。”

丫鬟逃一般的跑了出去,一秒都不敢在這裏多停留。

宋婉君回到院子就看到宋伯鬆又在練武,心裏雖是很欣慰但還是心疼她這玄孫,“快過來休息,別把身子累垮了。”

說完這話,宋婉君嘴角瞥了一下,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以前隻有加練哪裏有休息,果然隔代親是真的親。

宋伯鬆放下長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高高興興的跑過去和宋婉君聊起了學堂的生活。

雲錦看著宋婉君一臉的放鬆,不禁說道,“小姐,我總覺得我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宋婉茹抬頭看了眼雲錦,嘴角帶笑,“為何會這麽覺得?”

雲錦立馬就眉飛色舞的說起了今天在正廳的事情,“小姐,你看侯爺每次都帶你,甚至還不讓宋婉茹去宴會,這不是證明小姐越來越得侯爺歡心了嗎!”

宋伯鬆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但是也點了點頭,讚同了雲錦說的話,這也算是好事。

宋婉君笑了笑沒有說話。宋辭這個家夥哪裏有這麽好,她和宋辭都清楚,如果不帶她,不管是公主殿下還是趙王殿下都不好交代,畢竟可都是專門提及到她的名字的。

哎,上一世為皇帝老兒打江山,這一世還是和皇室扯上了關係。宋婉君搖搖頭,略顯無奈,真是逃不過的命運,但願這一世能夠安穩度過。

宋婉歌那邊可謂是最高興的,興致勃勃的找著自己最好看的衣裳,想要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