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絨絨的睡衣掛在頎長的“衣服架子”上,領口大敞著,隱約看到鎖骨的凸起,看不到皮膚本來顏色。蕭暮雨踩著大花貓拖鞋,穿著兔耳朵睡衣,巴掌大的臉白裏透紅可可愛愛的。
低沉的嗓音讓他:“脫。”
蕭暮雨紅著臉,不太好意思地把睡衣脫了。他的身體上寫滿了紅色的字兒,又被彩繪覆蓋包裹,看上去有點兒像變異的阿凡達,渾身藍綠加紅字兒,奇奇怪怪的。
“你,你要是不想上我,咱們今天就歇著。”蕭暮雨支支吾吾的,心想:跟這鬼身體做,哪有欲望啊,跟TM雜交外星人似的,心理衝擊太大,是個人都得萎吧。
蕭暮雨跟嘉措深情表白後,倆人度過了水深火熱的一晚。隔天到拉澤那,被綁著操滿了“夜間工時”,就是不讓他射!拉澤笑著用油彩在他身上寫自己的名字,漢語的藏語的名字,被寫在蕭暮雨心口、腿根兒、鎖骨、腰側、小腹……他所有私密的位置都寫滿了拉澤的名字。
蕭暮雨想起,嘉措跟他說過,拉澤喜歡把自己所有的東西寫上名字,來表示物品所屬,就像他的鉛筆橡皮襪子圓規,dom的占有欲確實強的可怕。讓拉澤接受共享,對他真的很不容易吧。
再之後到洛登那,藝術家看他滿身飄紅,不知觸到哪根神經,非要給他搞人體彩繪……還說:“毛又長出來了,再給你剃了吧。”……SONY alpha物盡其用,在洛登那屋開滿了“夜間工時”,拍到最後沒電了。
本以為他家最難熬的就是嘉措,操一晚上不讓人休息。沒想到搞的快的花樣更多,還不能不配合……蕭暮雨連續上了三天夜班,時差都顛倒了。白天睡覺,晚上起床,一天一頓晚飯,吃完就挨操!怪不得朗卡不幹民宿了,一宿一宿操個沒完,旅客非得投訴啊!
嘉措看著他花裏胡哨的身體沒說話,扒拉兩下他那小身板兒,躺**了。
“上來。”
“哦。”蕭暮雨很“敬業”,他知道嘉措喜歡騷的,來之前都做好潤滑了。蕭暮雨直接跨坐在嘉措腰間,解他襯衫扣子。嘉措麵色還是淡淡的,上身沒什麽動作,下身卻是不聽指揮起立啦。
小爪子把他褲子扒了,臀縫抵著他性器摩擦著,蕭暮雨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嘟囔著:“還板著臉裝什麽呀,都要喜歡死了吧!”
“坐下去。”
蕭暮雨紅著臉咬他脖子,潮濕鬆軟的穴口對著猙獰性器往下坐,裏麵的潤滑沿著柱身向下淌,黏膩膩的。蕭暮雨的體內很軟很濕,嘉措被他的溫熱包裹吸吮著,甜的**發膩,****的很徹底,他確實是喜歡極了這樣的蕭暮雨。
“自己動。”
小身板兒很聽話,抱著他的脖頸開始動。搖呀搖晃呀晃像是騎大馬,小東西不太安分閉著眼睛在那哼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媽媽的媽媽叫姥姥……”
嘉措被他氣笑:“10元5分鍾,是麽?”
“啊,你知道啊!我們公園門口兒還有投幣的!挺多……啊!”蕭暮雨話說半截被頂了下,抱著嘉措吭吭唧唧的“嗯嗯啊啊”怎麽騷怎麽叫。
蕭暮雨的身體最喜歡跟嘉措做,每次都被搞的欲仙欲死,飄飄忽忽的。嘉措沒什麽花樣,就是操,操的蕭暮雨服服帖帖的,乖乖的怎麽擺弄都配合。
“嗯嗯,喜歡你,啊,我,快,到……”蕭暮雨咿咿呀呀地叫著,他快要到了,舒服死了!嗯?臥槽?怎麽停了?
嘉措把東西抽出來了,顯然是不想配合。蕭暮雨急了,追著他JB玩貼貼:“幹嘛呀,快進來,我想要!”
嘉措看著他花裏胡哨的身體,揉了兩下他的性器,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我滿足不了你,再給你找倆人吧。”
嘉措提上褲子下床,把旁邊兒倆屋門開了。蕭暮雨嚇得臉都綠了,心想:這什麽情況,剛不幹挺好嗎,怎麽突然要搞4P了?
洛登幾乎是衝進來的,抱著他就啃:“叫的那麽騷,小賤貨又淌水兒啦!”
蕭暮雨確實是淌水兒了,體內空虛的要命,也甭管他直的彎的,有個棍兒就算好的。他分開腿讓洛登進來,小野狗幹的他一晃一晃的。
拉澤冷冷地在旁邊兒看著,嘉措說:“他跟誰都能張開腿,跟誰都能說情話,不會長記性的。”
蕭暮雨這時候喜歡快速的**頻率,他快要登頂了。有了前車之鑒,他怕洛登比他快,抱著毛絨絨的腦袋跟洛登喊:“加油,挺住,再弄2分鍾,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拉澤攥著拳頭回屋,少頃拿了箱東西回來了。
嘉措搬了個椅子,饒有興致地在旁邊兒看著。
修長的手指拿了根20cm長的細管兒,撫上蕭暮雨的小兄弟,對著馬眼插進去了!
“啊啊!!!”疼,真TM疼啊!蕭暮雨剛要射就差點兒疼軟了!之前拉澤用玫瑰花莖搞他,這回直接上道具了!這管子就是專門搞控射的,插進來沒有玫瑰花那麽疼,但他要射卻是不可能了,精液被插的逆流了!
洛登抓著他的腰往死裏操,邊操邊問:“兩分鍾到了吧,這都TM得有5分鍾了,你咋還不射!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
蕭暮雨要被他氣死,洛登總算學明白兩句漢語,都用在這兒了!
控射管兒隨著洛登操他的頻率插他,蕭暮雨後麵爽到上天,前麵崩潰到地獄!後麵有多爽,前麵就有多難受,這滋味兒真不好受!蕭暮雨反應過來了,這兄弟倆在這較勁呢!一個寫字兒一個畫畫,一個插他一個弄他,這不明顯是吃醋呢嗎!
可憐我這小身板兒,真容易被弄漏了。
蕭暮雨閉著眼承受他們的肆意掠奪,“斜塔”給他的“池子”注水,蓄水池都滿了,水迫切地想往外流,被管子堵住。他的水池在搖晃,身體迫不及待地想開個口子,但他無法開口,他不能拒絕他們任何一個。每個,都是他的愛人,他想滿足他們。
“哢嚓!”聲響,蕭暮雨睜眼,嘉措手裏拿著SONY alpha,懟著他下體拍照。拍完拿給洛登,問他:“好看嗎?”
藝術家停了,不再動了。屏幕裏愛人的後穴已經不成樣子了,柱身插了根管子,可憐巴巴地立著。他吻著愛人的唇,心疼道:“qiuko,對不起。”
嘉措分開蕭暮雨的腿,拿了根電動JB捅進去,問拉澤:“好玩嗎?”
Dom握著控射管兒的手青筋暴起,強烈的占有欲不許別人碰他的“東西”,就算是他哥也不可以!
體內的電動JB振幅很大,蕭暮雨被弄得受不住,哭著求饒:“嘉措,你把它拿出去。”
深邃的眼底閃著陰冷的光,電動JB狠命往裏捅,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
“不好玩,就都別玩了。”
蕭暮雨眼角含淚,瘋狂地搖頭哭著喊著叫他們的名字:“嘉措,嘉措求你,別動!拉澤,拉澤,拉澤,拉澤……”
體內的快感達到頂峰,蕭暮雨知道嘉措就是瘋,他能直接跟嘉措提要求,但他不能拒絕他的dom,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到最後喊出來的都是“拉澤……”
看著愛人支離破碎地呼喊他的名字,殘暴的dom停手了。他受不了跟人分享所屬物,這些天他一直在忍著。情緒總要找到宣泄口,他偏執地認為“懲罰”是讓愛人銘記的最好方法,但他沒想把愛人當成玩具,弄壞弄破。
細瘦的身體顯然承受不了更多,愛人的眼淚劈裏啪啦往下淌,他沒拒絕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
溫柔的吻落下,拉澤抱著蕭暮雨,輕聲說:“寶貝對不起,是我太自私,弄疼你了。”
蕭暮雨搖頭,他被弄得有點兒不舒服,帶著哭腔說:“沒關係的。”他回握洛登跟拉澤的手,告訴他們:“沒關係的。”
我喜歡你們,你們怎麽做,我都沒關係的。
倆小的沒說話,嘉措貼過來,在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聽過射尿嗎?”
蕭暮雨瞪大眼睛,驚恐地掙紮。洛登和拉澤有性癖,他能理解配合。嘉措是真瘋,瘋到令人發指,沒法配合!
電動JB還在體內動著,嘉措漫不經心地玩了會兒控射管兒,問他:“有感覺嗎?”
蕭暮雨點頭,這感覺太TM衝了,他被搞了大半宿一直沒射,現在快要炸裂了!
“說點兒好聽的,就讓你射。”
蕭暮雨知道,嘉措是生氣了。從看到他這花裏胡哨的身體開始,就一直在生氣。讓他自己動,不好好操他,操到一半兒叫倆小的過來“接力”,倆小的被訓的耷拉著腦袋在旁邊兒圍觀,現在輪到自己了。
這悶騷的,小心眼兒的,披著人皮的壞東西!
蕭暮雨咬著牙貼上他的唇,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他耳邊叫了聲:“老公。”
“大點兒聲。”
體內的電動JB頻率又被調快了,他的精管兒要炸了,他要射,再不射他就要死了!
蕭暮雨崩潰地對他喊出聲:“老公!”
倆小的懵了,嘉措笑了。
控射管兒被拔出來,蕭暮雨終於釋放了!
手指緊緊抓著床單,細瘦的人兒蜷縮著射了滿床,精液淅淅瀝瀝的,像是沒有意識不受控製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到最後射不出來什麽了。
嘉措掰開他的腿,直接捅到深處,不應期的蕭暮雨顫抖著狠狠地抓他的手臂。
不打招呼,沒有前戲,隻有粗魯的,狠狠的操弄,猛鑿他的內壁!
“啊啊啊!!!”他的前列腺被捅爛捅**,蕭暮雨再也受不了,哭著喊著射出尿液。
嘉措每幹他一下,他的小兄弟就噴出一股,像音樂噴泉似的,跟隨節拍噴到空中竄老高。
他被操壞了,他的大腦完全停止思考,隻剩肉體的欲望在不斷叫囂。
他被開鑿的很徹底,每一寸身體都在****。
他真的被操漏了。
鞭撻猛烈地進行著,蕭暮雨的視線都模糊了,他真的承受不住了。他張嘴,說不出話,他想求救,朝倆小的伸手,沒人敢上前握他。
媽的,這回知道害怕了,畫畫寫字兒時想啥了!最後還是我受苦,真有你們的!
蕭暮雨被做暈過去了,那畜生搖醒他,對他說:“不許偷懶,‘工時’還沒幹滿呢。”
**狂攻身體力行做滿了“工時”,搞花活的搞藝術的學習觀摩看滿了“課時”,“上班的”現在想“離職”……
打工人打工魂,我的老板不是人。
白天的朗卡,在陽光下是黃色的。夜裏的朗卡,在叫聲下也是黃色的。
經此一役,蕭暮雨終於理解了“用進廢退”,倆小的也終於不再“捉妖”了。
朗卡的“家規”,就是霸總獨權專製啊!
-----
不太正經的4P!(射尿?吃醋?在上麵搖?控射?人體藝術?)